我将以女友形态出击: 第378章 这什么神仙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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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播结束之后,热度却丝毫不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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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宿舍后,夏澈没立刻躺下,而是坐在书桌前,把相框轻轻摆正。她打开台灯,暖黄的光晕柔柔地铺在木质相框上,那两个黏土小人静默地站在微缩的校园梧桐树影里——红发的小人踮着脚,仰头望着白发的小人;后者微微垂眸,嘴角弯起极淡、却无比真实的弧度。裙摆边缘还沾着一点没来得及擦净的陶泥灰痕,手指关节处有细微的刻痕,是反复调整姿势时留下的印记。夏澈用指尖极轻地拂过红发小人的发顶,指腹停顿了一下,仿佛还能触到许依然捏塑时屏住呼吸的专注。

    她忽然想起上周五傍晚,自己改完一章存稿准备关电脑时,听见隔壁床铺传来窸窣声响。转头一看,许依然正蜷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素色布包,见她望过来,立刻把包往胸口一按,耳尖飞快地红了:“我、我在看漫画分镜!对,就是那种……带动作线的!”夏澈当时笑着摇摇头,没拆穿——那布包边角分明,分明是刚拆封的黏土套装盒。

    原来那时起,小家伙就在偷偷攒着光了。

    她把相框挪近了些,灯光下,白发小人的裙摆内侧,用极细的银色勾线笔写着一行几乎看不见的小字:“给我的夏姐姐,永远的第一名。”

    夏澈喉头微微一动,没出声,只是把相框朝向自己这边,又悄悄转了十五度,让灯光斜斜打在那行字上,好让它更清晰些。

    洗漱回来时,许依然已经钻进她的被窝,像只毛茸茸的小兽似的团在她臂弯里,脸颊贴着她锁骨,呼吸温热而均匀。夏澈放轻动作躺下,把被子往上提了提,盖住许依然露在外的肩膀。指尖无意间碰到对方左手无名指——那枚素圈戒指正静静卧在那里,银光幽微,与自己右手同位置的另一枚遥遥呼应。她悄悄把两人的手叠在一起,掌心相贴,指节交扣,戒指边缘在暗处泛着细碎的冷光,可皮肤相触的地方却烫得惊人。

    许依然在睡梦里无意识地往她怀里又蹭了蹭,鼻尖抵着她颈侧动脉,呼出的气息带着薄荷牙膏的清凉甜味。夏澈垂眸,看见她睫毛在昏暗中投下一小片颤动的影,忽然想起电影散场时,路灯初亮,许依然牵着她手走在石板路上,一边走一边低头数台阶,数到第三十七级时突然停下,仰起脸,眼睛亮得像盛了整条银河:“夏姐姐,我们以后每天都要一起走路好不好?不是去食堂,不是去教室,就只是……随便走走。”

    她当时怎么回答的?哦,是笑着点头,说“好”。

    可其实心里想的是:不止是走路。是晨光里并排挤在自动贩卖机前选同一罐乌龙茶,是暴雨天共撑一把伞时把伞沿悄悄往她那边压低三厘米,是凌晨三点她写崩大纲崩溃删稿时,许依然穿着兔子拖鞋冲进来,把冒着热气的蜂蜜牛奶塞进她手里,然后一言不发坐在地毯上,用手机放《千与千寻》原声带,直到她重新敲下第一行字。

    这些细碎的、未出口的“以后”,此刻都沉甸甸地压在她心上,比戒指更重,比星光更烫。

    夜渐深,宿舍彻底安静下来。何茶和陈书书的呼吸声已变得绵长规律,空调低鸣如潮汐。许依然忽然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手从夏澈腰际滑落,半途被夏澈轻轻托住,重新拢回自己胸前。她无意识地攥住夏澈的睡衣下摆,指节微微泛白,仿佛怕一松手,这柔软的、真实的温度就会消散在夜里。

    夏澈没动,只是把下巴轻轻搁在她发顶,望着天花板上被窗帘缝隙漏进来的、窄窄一缕月光。那光像一道银线,缓慢地、固执地爬过墙壁,最终停驻在两人交叠的手腕上——两枚戒指在微光里悄然相碰,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清越如铃。

    她忽然觉得眼眶发热,却不是因为难过。是太满了。像一只被蜜糖灌满的玻璃瓶,甜得发胀,连呼吸都小心翼翼,怕惊扰了这份饱满的寂静。

    第二天清晨六点,闹钟还没响,许依然就醒了。

    她几乎是屏着气睁开眼,先确认自己确实躺在夏澈怀里,再缓缓转动眼珠,视线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晨光熹微,戒指表面浮着一层柔润的光晕,像凝固的晨露。她不敢动,怕惊醒夏澈,只敢用最轻的力道,把拇指肚蹭过夏澈手背的绒毛,感受那细微的、令人心安的痒意。

    窗外梧桐叶沙沙作响,风里裹着青草和露水的气息。

    她忽然想起昨夜睡前,夏澈在她额头上落下的那个吻——很轻,很慢,像一片羽毛飘落,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那时她迷迷糊糊想:原来被爱是这种感觉,不是轰轰烈烈的焰火,而是有人愿意为你俯身,用全部的耐心,接住你所有笨拙的、颤抖的、不知所措的真心。

    七点整,宿舍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陈书书探进半个脑袋,目光精准锁定夏澈床铺的方向,随即无声地比了个大拇指。何茶紧随其后,手里拎着两杯豆浆,朝许依然眨了眨眼,嘴唇无声开合:“成功?”

    许依然用力点头,眼角弯起,整张脸都亮了起来。她小心地从夏澈臂弯里抽出身,赤脚踩在冰凉地板上,踮着脚尖走到门口,接过豆浆时压低声音:“嗯!夏姐姐……她一直戴着!”

    陈书书笑得眼睛眯成缝,何茶却忽然凑近,盯着她左手无名指看了两秒,声音轻得像耳语:“戒指尺寸刚好?”

    许依然耳根一热,下意识把左手藏到背后,又忍不住摸了摸指环内侧——那里有一道极其细微的刻痕,是夏澈昨天在影院借着银幕反光,用指甲悄悄刻下的名字缩写:“X.C.”。她小声说:“她量过我手指……好多次。”

    早课前半小时,许依然蹲在宿舍楼后的小花园里,用捡来的枯枝在湿润泥土上画圈。一圈套一圈,最中心歪歪扭扭写着“X”和“C”。夏澈找过来时,她正用小石子一颗颗填满那些圆环,像在埋藏什么神圣的约定。

    “在画什么?”夏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晨风的清冽。

    许依然慌忙用手抹平泥土,转身时发梢扫过夏澈的手背,她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在画……我们的同心圆。”

    夏澈没说话,只是弯腰,从她掌心拈起一颗小石子,轻轻放进她刚画好的最大那个圆圈正中心。石子落定,发出细微的笃声。

    “这个圆,”她指尖点了点石子,“要绕很多年。”

    许依然怔怔看着她,忽然抬手,把夏澈垂落的一缕白发绕在自己指尖,缠了一圈又一圈,像缠住一段永不松脱的时光。

    上午的现代文学课,教授讲到张爱玲《倾城之恋》里那句“死生契阔,与子成说”,许依然的笔尖顿在笔记本上,墨迹洇开一小片深蓝。她悄悄侧头,看见夏澈正低头记笔记,侧脸线条温柔而坚定,阳光透过窗棂,在她睫毛上跳跃。那一刻她忽然懂得:所谓倾城,并非山河倾覆的壮烈,而是当整个世界喧嚣崩塌,仍有人固执地、安静地,为你捧起一盏不灭的灯。

    午休时分,两人照例去食堂。许依然主动去窗口排队,夏澈坐在靠窗位置等她。阳光慷慨地洒满整张桌面,夏澈把玩着手机,屏幕亮起——是终点编辑发来的消息:“合同已走完法务流程,明日可签约。恭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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