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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镂金扇_奶酥》 第49页(第2/2页)
是报答我了,知道吗。”
宝筠抓紧他身上的武装带,用力地点头。
… …
在外人看来,这仍是风平浪静的晚上,不速之客在沈家人回来之前离开,烟头药瓶都打扫干净,没留下任何痕迹。
一夜过去,无事发生。
除了刘妈忽然要辞行了。
刘妈在沈家做了十几年的,沈先生和沈太太都十分惊讶,不免轮番挽留。可刘妈归心似箭,一天也等不得似的,转头就托人买了火车票,说什么也要回乡下去。
宝筠蹲在行李卷儿旁边,替她压着铺盖,让她好把绳子系上,满心愧疚:“刘妈妈,是我不好,是我连累了你……”
刘妈仍心有余悸,一听这话手又有点抖,嘴里却说着:“不敢,不敢……那位军爷给我们在乡下置办了田地,还有我那小儿子,也有了个差事……小姐,这都是托了你的福,往后老刘不在了,你、你好好照顾自己……”
刘妈说着,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究竟是害怕是担心还是庆幸感激,宝筠想不明白。她把刘妈抱住了。
新的女佣在刘妈离开当天就来接任。
是刘妈推荐来的一个同乡,姓萧,不到五十岁,胖胖的很白净,为人做事殷勤爽利,烧得一手好菜,现在好佣人难找,沈家十分满意,也不疑有他。
… …
这一年的初雪下得格外早。
是一月初三,在济华寺,裘宗沛走进供奉地藏王菩萨的佛堂。
大殿里照不进日头,点着香烛,烟雾缭绕,只有一个穿白氅衣的女子,合十双手,虔诚敬拜。
他马靴踏在石板上铿锵有声。
女子从蒲团上爬起来,回身怔了怔。
“七小姐。”裘宗沛说。
他穿着冬天的军装氅衣,俗称“一口钟”,挺刮的黑呢硬料子,从宽阔肩膀直垂下来,半黑暗中也像是个当空的偶像,高大得有点吓人,让陈七小姐忘了叫他姐夫。
“裘三公子怎么在这?”陈七小姐略一思忖,望见外面守着穿军装的人,“……你也来上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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