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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凶宅清理员》 第152章 僵尸的刀感(第2/2页)
促，干涩，像枯枝折断。
“唐先生，你现在小腿痒得厉害，对不对？”
唐元没应声，只是慢慢攥紧了手。
“别怕。”她说，“痒，说明它还记得你。三年期限还没到，它只是……想提醒你，该来取走你欠下的第二笔账了。”
“什么账？”
“你忘了？”她声音忽然变得极近，仿佛就贴在他耳后，“去年七月，你在青石巷老药铺后院，被药渣怨灵烫伤时，是谁用牛角梳刮掉你伤口上那层黑痂？又是谁，把半片艾绒塞进你袜子里，让你带着那股热气，走完剩下三公里的夜路？”
唐元浑身一僵。
他当然记得。
那天雨大，药铺后门塌了半堵墙，他跌进废墟时右腿剧痛，以为骨折，可摸过去骨头完好，只是皮肤焦黑起泡。他咬牙爬出来，坐在湿漉漉的台阶上喘气，一只布满褐色老年斑的手递来一把牛角梳，梳齿温热，泛着陈年艾草的气息。
他接过，没看清人脸。
只记得那人弯腰时，银灰发髻上别着一枚小小的、褪色的红绒花。
“林姨……”
“我不是姨。”她打断他，声音陡然清亮，竟带一丝少女般的锐利，“我是林秀兰。也是你三年前，亲手放走的那只‘静默回音’的……收容人。”
唐元瞳孔骤缩。
静默回音——猎人协会三级预警怪谈，代号【无声盒】。不攻击，不现身，只寄生在人类声带褶皱里，以吞咽、呼吸、甚至心跳的微弱震动为食。宿主会在七十二小时内彻底失声，继而耳道生茧，视网膜出现环形盲区，最终蜷缩在墙角，用指甲在水泥地上反复书写同一个字，直到指骨断裂。
而梧桐路17号那个程序员……死前最后一条微信，发给了房东，只有两个字：
【林姨】
唐元猛地抬头，望向咖啡厅玻璃门。
门外，路灯昏黄。
灯下站着一个女人。
靛蓝围裙，银灰发髻，左手拎着一只铝制保温桶，右手垂在身侧，五指微张，指腹泛着蜡质般的淡粉色光泽。
她没看唐元，目光落在门框右上角——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一道新鲜的、寸许长的划痕，形状像一枚倒置的牛角。
唐元缓缓放下手机。
他没去开门。
只是低头，看着自己右小腿。
那里，旧疤周围，正悄然浮起五点淡粉色印记，排列方式，与门外女人垂落的五指，严丝合缝。
保温桶里，传来极轻微的、液体晃荡的声响。
像血在摇。
像水在沸。
像某种东西，正沿着他腿骨里的那道锈蚀齿轮，一格，一格，缓慢地，向上攀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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