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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草芥称王》 第345章 死的漂亮(第3/4页)
重用您,到时候,咱们借慕容阀的势,杀回天水,向于醒龙复仇!
杨灿又轻笑一声:“那要等多久啊?我其实,挺喜欢报仇不隔夜的。
陈少风一下子瞪大了眼睛,连连摇头:“报仇不隔夜?不行不行,杨总戎,您千万不要冲动!
定了!
的。
您要是这么干,咱们俩根本逃不出于阀的地盘,一定会遭到无数人追杀,咱们死杨灿眼神晦暗不明地看着他,忽然反问:“我为什么要逃?于阀主又不是我杀书斋内,于醒龙拿着书卷,可目光却已无法再集中在文字上。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轻轻叩击着桌面。力道很轻,几乎没有声音,却将他心中的急躁与不安,暴露无遗。
已经四更天了,袁成举那边,为什么还没有消息传来?
他放下书卷,疲惫地往椅背上一靠。
他的身体一向不好,这一天里,他会见宾客、主持结盟仪式,晚宴更是强撑着全程参与。
因为,今天这个场合,他不能中途离场,不能让结盟的诸侯察觉到他身体虚弱到已不堪重负。
如今又在书斋里枯等了一夜,身心早已疲惫到了极点。
他闭上双眼,想小憩片刻,缓解一下疲惫,颈椎的酸痛让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常年伏案理事,这毛病已经很严重了。
书斋外,邓浔坐在石阶上,佝偻着身子。
年纪大了,长时间站立让他双脚酸痛难忍,秋夜的石阶冰凉刺骨,他却浑然不觉。
他也在等,几次都想派人去敬贤居一探究竟,可转念一想,这般举动太过扎眼,容易惹来嫌疑,只能硬生生克制住了。
明哨在书斋周围默默巡弋,脚步声轻得几乎听不见;暗卫则隐匿在墙角、树后,气息敛绝,如同不存在一般。
“咚!”
一声沉闷的声响,从院墙外传来,打破了夜的静谧。
正在院中巡弋的几名侍卫立刻循声望去,同时拔刀出鞘,一言不发地冲了过去。
暗处的暗卫也瞬间现身,身形如电,迅速冲向书斋,将书斋紧紧护住。
所有动作都在沉默中进行,没有呐喊,没有喧哗,却透着一股凌厉的杀气,如同一场无声的默剧。
邓浔连忙扶着亭柱站起身,脚步踉跄地走到书房门口,“哗”地一声打开门,急促地问道:“老爷,您没事吧?
于醒龙睁开眼睛,凌厉的目光投向门口:“出了什么事?
邓浔见阀主安然无恙,松了口气,连忙禀报道:“院外听到一声响动,尚不知缘由,属下这就派人去查。”
于醒龙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快去。
“是!”邓浔垂首退开两步,一摆手,守在书房门口的暗卫便转身离去,各归各位,继续隐匿待命。
就在邓浔垂首躬身、暗卫转身离去、房门缓缓掩上的刹那,一道淡淡的虚影,从斜上方翩然飞进书房,轻盈得如同路灯下展翅而过的飞蛾,几乎没有留下半点影子。
于醒龙正仰靠在椅上,闭目养神,丝毫没有察觉危险已然降临。
锋利的铁飞牌带着破空之声,精准地割断了他的咽喉,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衣襟。
紧接着,铁飞牌翩然倒飞,稳稳落回了来人手中。
这一手回旋飞牌的绝技,杨灿早年便已习得,只是往日里,要让飞牌产生回旋效果,需得有较大的空间。
如今他的身体素质已然突破极限,指力、腕力大增,这回旋飞牌的技巧,也愈发娴熟,即便在狭小的书房内,也能运用自如。
邓浔垂首退了三步,抬头时,书房的门已悄然掩上。
暗卫们早已掠回藏身之处,伏身隐匿,一切如常。
书斋外的侍卫循着声响翻到院外,如霜的月光之下,却空无一人。
他们不敢大意,提着刀,在院外谨慎地搜寻起来,却终究一无所获。
餐。
五更末,鸡鸣声划破天际,驱散了最后的夜色,天光渐渐亮了起来。
敬贤居里,因为要招待宾客,奴仆下人们天不亮便起身忙碌,准备洗漱用具与早可没过多久,一声高亢的尖叫便响彻了整个敬贤居,比鸡鸣还要嘹亮,带着刺骨的恐惧,瞬间打破了清晨的静谧。
有带着起床气的宾客,不耐烦地骂了一句,一把拉开房门,想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紧接着,更多的惊呼声、尖叫声接连响起,此起彼伏,彻底乱了套。
宾客们纷纷衣衫不整、披头散发地从房间里出来,脸上满是惊愕。
就在这时,杨灿穿着一袭中衣,披头散发,手提长剑,从房间里走出来,瞋目大喝道:“大清早的,谁在吵闹?还有没有规矩了!”
一个仆役连滚带爬地冲到杨灿身边,脸色惨白,结结巴巴地道:“杨大人,你快看,那边……………….那边,我们陈管事,死、死了!”
“什么?”杨灿大吃一惊,连忙跟着那仆役,快步向前跑去。
只见一丛花木之下,倒着两具尸体。
其中一具,正是昨夜在宴会上忙前忙后的敬贤居管事陈少风,他仰面倒地,双眼大睁,满脸惊恐,显然是死不瞑目。
他“爹,你小心!”尉迟沙伽也披散着头发,模样竟有几分像娇俏的美少女。
见杨灿毫无防备地走上前,顿时大吃一惊,连忙提刀上前,挡在杨灿身前,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他娘刚嫁了人,若是这个爹再死了,他娘岂不是又要守寡?
一连两任丈夫都死于非命,他娘日后还能嫁得出去吗?
更何况,他如今迁徙到拔力草原,全靠这个爹照应,若是爹没了,他还如何立足?
场。
死。
“我儿不必担心,天光已亮,这里藏不住人。’杨灿安抚地拍了拍尉迟沙伽的手臂,缓缓走上前,俯身查看尸体。
东顺大执事披散着一头花白的头发,一边系着衣袍,一边匆匆走来。
他的目光落在两具尸体上,沉声道:“陈管事这是与何人交手?竟落得这般下他身为于阀第一大执事,不认得另一具尸体。
那具尸体正是上邦城司法功曹袁成举。
除了杨灿、李有才等从上都城来的人,在场之人,几乎无人识得他。
袁成举的死状,就不如“死不瞑目”的陈少风安详了。
他面目狰狞,脸色青紫,唇角还溢着白色的唾沫,浑身僵硬,显然是中了剧毒而当李有才匆匆赶来,认出袁成举的身份,失声说出“这是上邦城袁功曹”时,围观的宾客顿时一片骚动。
两人都是于阀的人,一个是敬贤居管事,一个是上邦城功曹,却同时死在了这里,其中缘由,实在耐人寻味。
是仇杀?情杀?还是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若是被第三人所杀,那这人的功夫,未免也太过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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