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风流七皇子,每天都在修罗场_忆西南【完结+番外】: 第3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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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一篇都在往他身上泼脏水,每一篇都在暗示他是因为嫉妒真少爷才铤而走险。

    沈栖舟从头看到尾,只找到了一个疑点。

    所有的报道都引用了同一份内部文件,说他利用职务之便将公司资金转入自己名下的空壳公司。

    可那份文件从来没有被公开过,记者们引用的都是“知情人士透露”。

    “你知道沈家那位真少爷叫什么吗?”沈栖舟转头问不远处的渡九渊。

    渡九渊正在煎药,闻言头也没抬:“沈廷深。”

    沈栖舟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渡九渊继续煎药:“关于你的一切,我都知道。”

    沈栖舟:“对哦……你也在调查。”

    渡九渊将柴火折成两段丢进灶膛:“嗯。”

    “你查到什么了?”

    渡九渊沉默了一下,从灶台边站起来,走到暗室门口,推开门,从里面拿出一沓文件递给他。

    沈栖舟接过文件,翻开第一页,瞳孔骤然一缩。

    这是一份调查报告,里面详细记录了沈廷深的背景。

    他原名不叫沈廷深,叫林深。

    他的养父叫林远,是沈氏集团前总裁沈国良的司机。

    二十三年前,林远偷偷将自己的亲生儿子和真少爷掉了包,试图为自己的亲生儿子谋上一个光明的未来。

    十五年前,林远在一次车祸中为保护沈国良而丧生,沈国良感念他的恩情,将他的儿子收为养子,改名沈廷深。

    报告里还提到一件事:沈国良去世前三个月,曾秘密委托律师修改过遗嘱。原本遗嘱里将大部分遗产留给沈栖舟,修改后变成了沈廷深占大头。律师在接受调查时说,这是沈国良本人的意愿,但沈栖舟记得,沈国良去世前那段时间正因病卧床,神志时好时坏。

    这沈国良究竟知不知道真假少爷的真相,还真不好说。

    还有,如果沈廷深是真少爷,又为何会这么防备沈栖舟这个假少爷?

    所以,这沈廷深很有可能并不是被林远调换的真少爷。

    “你是说……那份遗嘱可能有问题?”沈栖舟抬眸看向渡九渊。

    渡九渊将一碗药递给他:“我只是将查到的东西拿给你看,剩下的,你自己判断。”

    沈栖舟接过药碗,却没喝。

    他将碗放在桌上,继续翻文件。

    越往后翻,他的心便越沉。

    报告里记录了好几条线索,都指向同一个可能:沈廷深可能在他父亲去世前那段时间,通过某些手段影响了遗嘱的修改。

    “这些证据够不够起诉他?”沈栖舟皱着眉头问。

    “不够。”渡九渊在他对面坐下,“都是间接证据,没有直接证据。而且关键证人已经死了……沈国良的律师三个月前出车祸,当场死亡。”

    “车祸?”

    “警方说是意外。但那个律师出事前一天,沈廷深的助理在事故地点附近出现过。”

    沈栖舟拿文件的手开始微微发抖。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所以我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到直接证据,证明遗嘱是被篡改的,证明沈廷深在父亲病重期间做了手脚。”

    渡九渊点点头:“你打算怎么做?”

    沈栖舟端起桌上的药碗,喝完后放下碗,舔了舔唇角残留的药渍:“渡九渊,你还有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渡九渊垂下眼帘,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蜷:“有。”

    沈栖舟等了一会儿,见他没继续往下说,便主动追问:“什么事?”

    渡九渊忽然从椅子上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他。

    “三年前你塞给我的那两百块钱,我没花。”他的声音放得很轻,“我一直留着。”

    沈栖舟愣住了。

    渡九渊从袖子里摸出一个折叠整齐的纸包。

    纸包已经泛黄了,边角磨损得厉害。

    他将纸包放在桌上,推到沈栖舟面前。

    沈栖舟展开纸包,看见里面躺着两张崭新的百元钞票。

    钞票被压得很平整,没有折痕,没有污渍,一看便知是被人精心保存了很久所致。

    “你……就这样留了三年?”沈栖舟的嗓子有些发紧。

    渡九渊没回头,只是背对着他站在窗边。

    月光照着他的侧脸,将他的轮廓映得异常好看。

    “嗯。”他的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那是第一次有人叫我回家。”

    沈栖舟紧紧攥着那两张钞票,心中酸涩。

    【任务完成度:71%】

    ……

    暗室的门被渡九渊推开了。

    他没有邀请沈栖舟进去,只是将门敞开着,自己则坐在暗室里的地板上,背靠贴满照片的墙壁,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笔记本。

    沈栖舟站在门口,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进来。”渡九渊头也不抬地说。

    沈栖舟稳定心神,走进去在他旁边坐下。

    暗室空间不大,两个人坐在里面显得有些拥挤。

    油灯的火苗跳动着,将墙上的照片照得忽明忽暗。

    沈栖舟环顾四周,目光从那些照片上一一扫过。

    这里的照片,每一张都是他。

    不论是不同的角度,还是不同的表情。

    “你是不是因为这事才会觉得我很变态?”渡九渊合上笔记本。

    “这只是一部分原因。”沈栖舟如实说。

    “那你还进来?”

    “因为我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做。”

    渡九渊沉默了片刻,将笔记本递给他。

    沈栖舟翻开笔记本,发现前面是渡九渊记录的那些关于他的信息,

    翻到最后一页时,笔迹忽然变了。

    从工整的楷书变成了潦草的行书,字迹凌乱,有些地方还有涂改过的痕迹。

    “我娘的病是遗传的。”渡九渊平静道,“她也是从小就在喝药,但她……没熬过三十岁。”

    沈栖舟翻笔记本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死的那年,我才十二岁。”渡九渊背靠墙壁,仰头盯着天花板看。

    房梁上挂着一串干枯的草药,在油灯的光里投下若有若无的影子。

    “她在死之前,跟我说过一句话……”

    “要找到一个让你不想死的人,不然你一个人撑不下去。”

    这句话轻得像一片落叶,飘在空气里,悠悠地旋转了两圈,最终坠入地面。

    沈栖舟合上笔记本,侧头问渡九渊:“所以你就找到了我?”

    “不是我找的。”渡九渊偏过头,紫眸对上他的目光,“是你自己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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