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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穿成风流七皇子,每天都在修罗场_忆西南【完结+番外】》 第385页(第1/2页)
他回过神来,缓缓将手收回,垂于身侧。
房间里异常安静,安静得仿佛能听见雪花落在屋顶上的沙沙声响。
他回到桌边,将那只夜莺从窝里捧出来。
夜莺的翅膀早就好了,但它没有飞走,而是一直待在客栈里,陪着两人。
而此刻,苏珩选择将它捧到窗边,放在窗台上:“走吧。”
夜莺歪头看了他一眼,扑腾着翅膀,在他身边盘旋了两圈,终是飞进了夜色里。
苏珩立于窗边,望着夜莺飞走的方向,许久未动。
他低下头,发现窗台上有一小片金色的粉末,这是栖梧刚才靠着时留下的。
他伸手摸了摸那些粉末,粉末粘在他的指腹上,闪着微弱的光芒。
他将那些粉末一点一点的收集起来,从怀里掏出一个空瓷瓶,拔开瓶塞,将粉末倒进去。
“栖梧……”他塞好瓶塞,将瓷瓶握在手心,喃喃自语,“还未告诉过你吧,我爱你……”
瓷瓶冰凉刺骨,亦如这方安静的暗屋内,不会再有人回应他这句迟来的告白。
*
第二年春天,栖梧种过花的那片空地,长出了一株花。
那是一株花瓣为七种颜色花,跟栖梧翅膀的颜色一模一样。
花开的时候,整条街都能闻到它的香味。
它总是会引来很多蝴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
苏珩每天都会去看那株花,给它浇水,给它松土,给它捉虫。
其余时间,他就蹲在花旁边,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一看就是半天。
镇上的人都觉得他疯了。
身为捉妖师,不去捉妖,每天只蹲在客栈后面看一株花,也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苏珩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
他只是觉得,那株花跟别的花不一样。
那株花开了一整个春天,到了夏天,花瓣便开始凋落。
一片一片地落在土地上,落在那把还插在泥土里的铲子上。
花瓣落完的那一日,苏珩身着栖梧为他买的崭新的衣裳,坐在院子里,对着那株已经枯萎的花,静静地坐了一整夜。
第二天一早,他从袖子里掏出那只瓷瓶,拔开瓶塞,将里面的金色粉末倒在手心里。
粉末在晨光中闪烁着微光,就像那只蝴蝶还在呼吸一样。
他没怎么犹豫,将粉末撒在了那株花枯萎的地方。
粉末落下,渗进土里,最终消失不见。
苏珩蹲在一旁,哑声开口:“我帮助了许多人,还是头一次,有一只小妖如此帮助我……这辈子,值了。”
他的声音很轻,随着晨风逐渐散去。
他从怀里掏出一粒药丸,含入口中。
不多时,金色粉末消失的地方,又有鲜红色的液体喷洒而下……
与此同时,远处传来鸡鸣声。
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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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1章 傲烜烈篇1:神棍算命
栖梧觉得自己大概是天底下最惨的神仙。
不对不对,他现在不是神仙。
这一世,他是个孤儿。
尚在襁褓中,就被一位的老道士捡回去养大。
那位老道士临死前将一身的本事传给了他,不久后两眼一闭,便驾鹤西去了。
老道士走得很安详,身无分文地来,又身无分文地去。
此刻的栖梧,正蹲在天桥底下摆摊。
他面前有张折叠桌,桌上铺着一块黄布。
黄布上画着一幅八卦图,八卦图的旁边则摆着一筒竹签。
竹签旁边有一只搪瓷缸子,缸子里泡着隔夜的茶。
这就是他的全部家当。
旁边卖烤红薯的大爷反反复复看了他好几眼,终是没忍住:“小伙子,我瞧着你这摊子摆三天了,一个客人都没有,不如跟着大爷我学烤红薯得了。”
“不急。”栖梧拢了拢身上的道袍领子。
这件旧道袍是老道士留下的,袖口还打着补丁,但穿在他身上,竟然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意思,“大爷,我这可不是普通的算命,我这是……”
“骗钱嘛,大爷懂。”烤红薯大爷呵呵一笑,“前面那条街有个瞎子,也是算命的,人家好歹戴个墨镜拿根棍子,你这……能看出来什么?”
栖梧:“……”
他懒得再解释了。
他天生一双阴阳眼,从小就能看见其他人看不见的东西。
老道士教他的那些本事,什么画符啊、捉鬼啊、看风水啊,他学了个十成十。
老道士临终前还说过,他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天师体质,将来必成大器。
栖梧觉得老道士大概是老糊涂了。
这天师做得,房租都快要交不起了,算个什么大器。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天桥底下的路灯次第亮起,映得沥青马路有些昏黄。
栖梧正准备收摊,只见一名身穿貂皮大衣的中年妇女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到他摊子前站定:“你就是那个算命的?”
栖梧动作一顿,抬头看了她一眼。
这女人四十多岁,保养得不错,脸上涂着厚厚的粉,嘴唇也涂得艳红。
她手腕上戴着一串金灿灿的手镯,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太太。
但她的眉眼之间带着一股刻薄相,看人的时候眼睛斜着,就像谁欠了她几百万似的。
“贫道正是。”栖梧缓缓端起搪瓷缸子,抿了口茶,姿态很是淡定。
中年妇女打量了他一眼,嘴角一撇:“这么年轻,该不会是骗子吧?”
栖梧放下搪瓷缸子,勾唇道:“大姐,您要是信不过,可以找别人。”
“你叫我什么?”中年妇女眉头一皱,“大姐?我有那么老吗?!”
“……”栖梧顿感心累。
这人一看就是难伺候的主,他不想接这单生意,正准备收摊走人,那女人却一屁股坐在了桌对面的矮椅上。
“算了算了,来都来了。”她从包里掏出一百块钱,拍在桌上,“你给我算算,算得准的话,还有额外的小费。”
栖梧扫了那张钞票一眼。
说实话,他不想算。
这女人的面相他第一眼就看出来了。
她印堂发暗,夫妻宫有黑气,婚姻明显出了问题。
但这种话说出来,她肯定不信。
“大姐想算什么?”
“叫我郑女士。”中年妇女纠正道,“我算婚姻。”
栖梧点点头,示意郑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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