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恩今天几岁了: 1、N-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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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了许藜恩的身份,找到了许藜恩此次日本之行入住的酒店,并成功拿到房卡。

    许藜恩也在对方向警方出示证件并自我介绍时得知,冷面阎王的中文名叫梁恪。

    当天中午,梁恪在医生的准许下为许藜恩办理暂时外出,在警察的陪同下,前往酒店,希望能拿到许藜恩的有效证件。

    那是一间非常偏僻的无人酒店,周边环境脏乱差到不像日本,房卡刷开房间后,里面却惊人得整洁。

    许藜恩房间的对门房客刚好入住,许藜恩一行三人下意识跟着往里瞟了一眼,似乎保洁的打扫标准上下波动得剧烈。

    “这房间干净得不像住过人。比起来,对面的房间在客人进去之前,就像已经被人住过三天。”同行的警察说。

    梁恪最先进去,已经走到窗边,拎起枕畔的一个黑色双肩背包,拉开拉链,从内兜取出一个卡包,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另一只手扯开被子继续翻找,背着身向身后的两人展示:“护照。”

    许藜恩马上冲过去,把卡包从梁恪手里拿过来,迫不及待地翻开——是他的照片没错,国籍、姓名、出生年月日……

    许藜恩拿出手机,在锁屏界面输入0609——屏幕上两下微小的令人不适的跳动。

    密码错误。

    密码不是1234,不是2580,不是1111、2222、3333……连自己的生日也不对。

    这破手机解不开了?

    眼见许藜恩垂头丧气,警察安慰了他两句,但也是没什么实际意义的“干巴爹”。

    梁恪是从头到尾不跟他说几个字的态度,之前会向他解释他的病情,是唯一一次不知道发了哪颗善心,许藜恩已经习惯了。

    好在,面对警察和医院的医生时,梁恪都是另外一番精英态度,语调不缓不急,措辞稳重严谨,也算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这就够了。

    许藜恩的想法已经从最开始的“也许自己以前得罪过他”,变成了“自己之前绝对大大得罪过他”。不是杀父,就是夺妻。

    至于为什么自己曾把他设置成紧急联系人,这现在算许藜恩脑中最不重要的一个疑问了。

    酒店房间里的东西同样令许藜恩失望。

    他基本没什么行李,除了那个装了证件和一点现金还有些零碎物品的小背包外,房间里只有他的两条内裤,和一件薄薄的羽绒服。

    据接警的警察说,被发现坠楼时,许藜恩身上就只穿着一件浅栗色的漏肩薄毛衣。

    那衣服许藜恩见过,松松垮垮,穿在身上仅能蔽体,毫无御寒功能。

    而这是镰仓的冬季,最近一周一直在断断续续地下雪。

    许藜恩坠楼的商场,距离他住的酒店,十五公里之远。

    这是什么行为艺术?

    不说警察一头雾水,连许藜恩都快要觉得,自己是个行为怪异的神经病了。

    好在他还有基本的神智,没有被这些暂时看上去没头没脑的表象迷惑——自从他醒过来,短短三天时间,即使失忆,连部分脑功能都跟着退步,最开始只是转转眼珠子都会引起剧烈的呕吐,他都在尽最大的努力解决问题。

    解决到这个地步,已经弄清楚了自己的身份,拿到身份证件。等伤情稳定后,回国没有阻碍,请问哪个神经病能做到?

    还召唤来一块西伯利亚荒原上的大冰块,为他处理外交事务。

    所以说,他怎么可能是一个神经病。

    他大概率只是一个热爱潮流的小男孩而已。

    那件露肩毛衣,就算已经被血给染了个透,但许藜恩依然能够看得出来,它穿在他身上,必定时尚感十足,与他的肤色、脸型、发型和耳朵上的耳钉形成完美的搭配。

    大冰块无时无刻不在给他甩脸,很可能以前曾被他甩过。

    或者当过自己的备胎。

    这就可以解释他被自己设置成紧急联络人的事。

    许藜恩在脑内疯狂阿q胜利法,回医院的路上,梁恪微微转脸,眼神扫过来,盯了他几秒,语调平直地问:“你在笑什么?”

    许藜恩摸摸嘴角:“我没笑吧。”

    梁恪又给他一个没有波澜的眼神,许藜恩却觉得浑身都凉飕飕的,穿着梁恪那件像是自带加热功能的高级货大衣也无济于事,最后连在脑子里想想都不敢了。

    哎,人家接了个电话就十万火急地赶过来了,不是从王家屯跑到李家村,是从中国飞到日本。

    态度不好归态度不好,可他在医院又交钱又取化验结果,还跑了几趟警察局和大使馆,是不争的事实。

    目前来看,很大可能两个人早都已经闹掰了,本该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对方还能帮忙帮到这份上,已经能充分体现,对方是个心胸较为宽广的人。

    长得也较帅。

    许藜恩穿在身上的这件衣服的味道也较为好闻。看来还是个爱干净的人。

    也许比不上许藜恩把入住的酒店的每一块地砖都要擦到反光,但放到一般人里,已经算不错了。

    他不该在心里那样吐槽梁恪。

    许藜恩从车上反省回病房,护士来找梁恪说话的第十秒,他就差点一口血憋在喉咙里呛死。

    护士递给许藜恩一张表,说让许藜恩自己记录头疼发作的时间。

    许藜恩还没来得及说话,表就被梁恪抽走,对护士说:“不好意思,但他脑袋撞坏了,智商无限趋近于零,应该不会写字,还是我来吧。”

    低头看表时,梁恪的眼光掠过咬牙切齿的许藜恩,又对护士补充了一句:“对了,他现在还是一桩坠楼案的相关人,你们应该也收到过通知,没有警方陪同,不许他随意出入医院,一会儿我有事出去一趟,还要麻烦您多注意一些。”

    日文那么容易虚伪的一门语言,都能被他讲得那样尖酸刻薄!

    不会写日文怎么了!记录时间而已!!罗马数字谁不会啊!!!许藜恩的中文读写能力也还在的!!!!

    什么坠楼案相关人,他是受害者!!!!!

    许藜恩气得从床上跳起来,起得太急,头晕得厉害,身上许多处细碎的伤口也被扯到,痛到眼前一黑,又摔回去。

    要不是远在窗边的梁恪迈步冲过来,眼疾手快捞了他一把,他绝对头朝下杵地上了。

    许藜恩没来得及后怕,抬眼对上梁恪黑漆漆的眼睛,他被梁恪公主抱在怀里,两条胳膊还死死抱着人家的脖子,想骂人又觉得实在没气势,头太痛,喊叫起来不是他先晕倒,就是护士来把他赶出去。

    想了想,只能调动全身的恨意去瞪。

    两个人维持着那个公主抱的时间足有二十秒,许藜恩从惊悸和疼痛中都缓过来以后,不太舒服地动了动,就见刚才一直臭着脸的梁恪冲他笑了一下。

    看来他是一点没接收到许藜恩的恨意。

    两人之间沟通的桥梁坍塌得彻底,因为许藜恩同样没在这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里感觉到任何温度,只像被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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