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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穿越成宋徽宗公主_蒿里茫茫【完结+番外】》 第928页(第1/2页)
到那时候,无论是马匹牛羊,还是青壮兵卒,以及这条通道——都变成了南朝人的资源。
三面作战的大金要怎么守?
娶一位克烈部的少女入宫,让克烈部觉得大金下一任皇帝可能有克烈部的血统,这对克烈部来说会是一次示好。
“他不要。”完颜宗干说,“都勃极烈年纪尚轻,他喜欢……南朝女子。”
“他想要谁?”
“他不曾见到谁。”完颜宗干说,“但他说,他要选一位汉官的女儿入宫。”
“可以选很多位。”完颜宗弼很平静地说,“只是要等到皇后与宫中高位都入宫之后。”
“我也是如此说的,他不愿。”
完颜宗弼皱了皱眉。
“都勃极烈怎么说?”
完颜宗干摇了摇头,“他当着我的面,没说什么,只是我走后他发怒,将那些名册扔在地上,还说了些……他并不是当着我的面说那些话的,只是左右内侍告诉了我。”
皇帝视此事为一种侮辱。
南朝的女皇帝将“往后宫里塞陌生男人”视为侮辱,北朝的皇帝也这么想。
尤其是完颜宗干在为皇帝挑选这些贵女时,没有充分考虑到皇帝自己的审美。
完颜合剌在那想,女真的贵女有什么好的?他见过他的母亲,也见过先帝的妃嫔们,她们当中有美人,有寻常的人,有纤瘦的,也有丰腴的,但有文化的一个都没有。
契丹人里有没有呢?也许有,可那些契丹女人会写诗吗?会画画吗?听说南朝的女皇帝……就连她的父亲都很有才华!
当然要是赵鹿鸣听说了,就得夸完颜合剌滤镜离谱,以及与其肖想她,不如一步到位肖想她爹,她爹作为用来肖想的艺术家真是十全十美,她只会写打油诗而已。
至于克烈部在完颜合剌心中,那就更完蛋了,他连她们会不会经常洗澡都不知道!
茹毛饮血的一群蛮女!
完颜合剌就是这样看待这些候选人的,他想:难道朕不是皇帝吗?难道朕只是一个需要取悦女人,需要做低伏小的赘婿皇帝吗!这不是侮辱吗?!
完颜宗弼说:“皇帝年纪尚幼,还是要大哥哥开导他。”
“不,”完颜宗干说,“第一个内侍出宫告诉我这件事,大概一个时辰后,宫中就来了第二个使者。”
“怎么说?”
“他说,”完颜宗干说,“皇帝同意了,皇帝说,太傅必定能为他选一位贤惠有品德的皇后。”
完颜宗弼就说不出话来了。
他不能说:“大哥哥,合剌恨你。”
完颜宗干也不能说:“他恨你我。”
皇帝恨他们,拿他当赘婿,货卖多家,那些女真贵女,那些契丹的,渤海的,克烈的女儿入宫,她们的的确确都是带着人脉入宫的,皇帝也的确需要好好对待她们。
如果完颜合剌是一位弓马娴熟,靠自己的勇武和声威打下天下的皇帝,他绝对用不着这样,只要他愿意,他大可以随心所欲地和汉女谈恋爱。
但话说回来,他一个小皇帝,家国大事到他这里,他什么决定都做不出,听说燕云被南朝夺回去,听说南朝一炮轰塌了燕京的城墙,他就只会飞快地跑回寝殿,跳上床榻,整个人钻进被褥里去瑟瑟发抖。
这样的一个小皇帝,完颜宗干能给他安排什么样的重任呢?
送一群青春少女入宫,他也不需要忍辱负重地一个个睡过去,只要让她们安闲地在宫中度日,时不时给一些赏赐,让各族觉得自家女儿在宫中过得不错,皇帝即使不爱她,至少尊重我——这已经是完颜宗干认为最简单,最适合完颜合剌做的事了。
但即使如此,皇帝还是深恨他们。
即使深恨,皇帝还是很快就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
他将自己的恨意藏起来了,藏得不高明,他的伯伯叔叔们心知肚明,但又有些无可奈何。
屋子里的药汤被撤下去了,换了一壶热酒,几碟小菜。
完颜宗干轻声说:“当初他克扣粘罕的粮草,燕山府丢了,粘罕战死,可他说,此獠自取其祸。”
完颜宗弼喝了一口酒。
“皇帝既然同意了,大哥哥,这事就这样办吧,只要大金不亡,他恨一辈子也无妨。”
完颜宗干说:“我怕我身体这样,几年之后……”
“几年之后还有我在。”完颜宗弼很镇定地说。
完颜宗干就点了点头。
几年之后,他的儿子如何,他就准备交到完颜宗弼手里了,唉,若是小皇帝有他的儿子完颜亮一半的聪慧温和,完颜宗干想,自己是什么也不必怕了,宗室也不必怕了!
第851章
新科进士们各有各的去处,有人去河北,有人去燕山府,有人去云中府,有人留京。
本来沈文翰是可以留京的,但在贵女们的目光下,他还是逃出去了。
虽然他逃去了燕山府,但长得好还是有福气的,他出门是坐的马车,马车里有寒衣,不一定是哪位小姐绣的,很可能人家家里有专门做针线的人,但做好的寒衣给小姐,小姐认认真真绣上一个自己的LOGO,这就显得颇为情意绵绵,沈文翰到时候拿出来穿,看到了这个标记,很可能就会开始一段爱情故事。
当然更残酷的可能也有,比如说小姐连那个LOGO也没绣,是老泰水,甚至是老泰山找人绣上去的,反正沈文翰也不知道,照旧可以开启一段爱情故事。
陈奂就没有这样的待遇,他虽然吃了吴敏家的炖鸡,但智能吴敏被夫人拉去进行修理升级,就忘记了提醒他往北走需要准备什么东西。
按说一个读书人,一个进士,一定应该知道准备寒衣的。
但问题是,福建人脑子里的“寒衣”与燕京人冬天穿的那种“寒衣”不是同一种。
陈奂平日里穿一件洗得发白,有些松松垮垮的袍子,袍子里加了一套中衣,这就算是福建人心中的寒衣了。
他穿这套在汴京出发时已经有点冷了,他就感慨说:汴京真冷啊,天下最冷的地方大概也就这样了。
他是坐在小摊上,一边吃一碗馄饨,一边同小贩这么感慨的。
小贩也说:“可不是呢?咱们这儿四季分明,不比你们那,冬天可冷着呢,你看!我也多加了一件!”
陈奂已经有俸禄了,不多,在汴京尤其显得不多,他准备去燕京,他还想给家人接过去,那他就更得省着花。
这两个念头加在一起已经很危险,可他还算着,反正走到燕京也就十几二十天,冷一点不算什么,到了燕京,物价就便宜了,对吧?他拿着汴京的俸禄去燕京花,此乃三赢!赢麻了!
因此他在汴京的一家铺子里坐了半个时辰,花了三贯钱,买了一件“棉衣”,老板拍胸口说:“这件寒衣去燕地尽够了!尽够了!”
陈奂听了很满意,指着里面的裘皮貂皮狐狸皮的大氅问:“那些是干什么穿的?那般贵!贵得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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