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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从粉碎敦刻尔克开始》 第380章 牢中对(第2/3页)
变得不适合服役,总兵役人口只会越来越少。”
鲁路修听到这儿才有些愕然。
尼玛,就因为自己熟知历史,结果被后世很多所谓的专家骗了,产生了灯下黑的盲点。
地球位面休战了20年,根本不是因为兵役人口不够、非要等够20年成长起来,那都是别的原因、机缘凑巧凑起来的。说到底是厌战度爆表,这个是核心因素,确实是真的,而兵役人口缺乏的问题,后世很多大言炎炎的专家都算错了。
人口是会错峰的,再惨烈的战争,也很难让15岁以下的少年上战场、且大批量战死,至少一战还没到这种程度。
所以单看人口,十年之后、最晚到十四年之后,确实是一个适役人口恢复到峰值的小高潮,1932年将会是各国适合服役人数最多的一年,然后从1932到1936反而是有个小下滑的。
一战主死80后和95前,也辅死一部分95后。
未来停火再次破裂,主死的才是00后甚至10初,同时也要辅死一部分这次躲过了兵役的95后,这是个小学数学都算得明白的简单题。
而本位面法的厌战虽然爆表了,但布、丑绝没有爆表,他们只是觉得“目前打下去没意义,暂时先战术性撤退攀科技,把科技落后的部分追上来,再把建设周期太长的海军造上几轮,就可以再战了”。
兵役人口方面,布、丑也是绝对能支撑1932年甚至1928年就再战的。
历史确实已经被严重改变了,鲁路修的很多经验也必须随之调整,不能再盲目自信。
这么看来,1932年以前敌人必须开打的机会非常大。
不过,即使如此,鲁路修依然觉得,1928年这个估计太激进了,在19281932这个区间里,他宁可倾向于晚估,也就是尽量靠近1932年。
鲁路修充分理解对方的智库算法后,基于对方的前提条件,重新推演这个模型:
“您刚才说的那些因素,我都承认,确实有道理,好,那我们就在这个基础上往下推演,加入别的没想到的变量。
首先,有一个重要因素被低估了,那就是堪萨斯的感冒,他们现在就急于造舰,肯定是觉得感冒就只是今年这一波,但我觉得这种大瘟疫不是一年打得住的。这种疾病只是在炎热天气下容易致死,现在死亡率有一点点下降的趋势,但我不认为这是永久性的拐点。
一般大瘟疫可能会持续两三年,1919年夏天和1920年夏天还有可能死更多。而感冒会导致丑国的国力大规模消耗,他们还要把大量的钱财用于公共卫生和治疗。
而帝国在化学药品方面拥有绝对优势,杜邦虽然也仿制出了磺胺药,但他们当初在量产初期,中了我设下的计策,一开始的产品肝肾毒性太大,还毒死了他们不少伤员。
而帝国的远洋商业潜艇,当时也偷运了一批磺胺去丑国,为帝国赚回了大笔暴利的外汇,还让敌人见识了法本原研药和杜邦仿制药的巨大毒性差异。后来杜邦遭到了严惩清算,调查了很久,极大破坏了他们后续的新药研发速度。
现在我们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大量倾销法本原产的百浪多息,为帝国经济回收利润,积攒恢复建设所需的本钱。百浪多息虽然无法根治病毒,但可以缓解各种并发炎症,让那些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病痛者极大缓解。
而因为磺胺本身的肝肾毒性,在感冒本身死亡率不超过10的情况下,他们是不怎么敢吃杜邦的仿制药的,因为杜邦仿制药把人肝肾毒坏的概率都不止10,说不定吃了之后死亡率更高了。
这个钱,我们至少还可以赚个一年左右。最多一年之后,杜邦应该能追上来了,但到时候法本也可以推出更好的新药——我当初在战时,在百浪多息基本研发成功后,就用其利润布局了下一代消炎药品的研发。
法本的土壤放线霉菌分泌物研究,已经取得了相当突破,今年虽然没法上市,但明年年底或者后年年初绝对可以上市,我打算就是赶着1919年夏天先在我们自己国内和盟友国内投放,1920年夏天再到丑国狠狠倾销。
到时候,瘟疫本来也快结束了,最后一年的死亡不会如前两年那么酷烈。但我们刚好投入了治疗感冒并发症肺炎的土霉素和链霉素,到时候实际上不会救活多少丑国人,但丑国人却会以为是新药的神效,岂不是刚好贪天之功为己有。”
鲁路修这番话说得有点过于笃定了,巴登首相有些不寒而栗,也有些不理解鲁路修为什么会对医学都有那么深的研究。
不过,这个事情是可以验证的,反正不管德玛尼亚方面跟不跟造舰竞赛,他们都没打算在1920年以前就跟。那就再看看呗,如果真的19年和20年公共卫生问题依然严峻,那就按鲁路修的模型,把敌人能开战的时间线再往后延长23年。
巴登首相仔细沉吟道:“如果到时候真如你的预测,他们各国的国力会有那么大的那确实不可能1928年就爆发战争了,至少要拖到1930年,也就是1930年至1932年之间,才有可能开战。
除了疾病,你觉得还有什么因素,会导致他们无力早战么?”
鲁路修:“另一个重要因素,就是目前的丑国人和布国人都还不懂经济学,他们显然没有估计到战争结束会导致的经济危机——目前布、法都欠了丑国的墙街银行团太多钱,这些钱是还不出来的。
布、法不得不还,那就要节衣缩食,减少消费和投资,这样一来,丑国工业品的民用市场会进一步萎缩。自古以来,经济危机都是因为生产的一方赚钱赚的太多,资本集中产能过剩了,而消费的一方花钱花到太穷,再也买不动了。
只是此前的世人还没见识过‘因为世界大战结束而导致的产能过剩’,但我相信,吃过这次亏之后,他们就见识到了。”
鲁路修侃侃而谈,这些见解并不难想到,因为历史书上就说,一战刚结束时,就出现了严重的‘虽然有需求,但需求方没钱了’导致的经济危机。
一直到1924年出台了“道威斯计划”,对德玛尼亚的凡尔赛条约赔款做出限额和免息,同时丑国银行团加大了对欧洲尤其是有赔款义务的德方的低息信贷额度,才让欧洲重新有了购买力。
而丑国人正是要从“道威斯计划”里学到了干货,才会在20多年后、再一次世界大战结束时,立刻就想到用“马歇尔计划”去刺激消费和战后重建投资。
但现在,丑国还完全处在纯自由市场经济里面,秉持一个“小政府”、财政紧缩的态度。
让他们自己摸索,还不知要摸索多久才能重新摸出“道威斯计划”呢——虽然本位面即使有这个计划,长期低息贷款的对象也不可能是德玛尼亚了,只会贷给布、法。
因为本位面德玛尼亚根本不需要赔款,倒是布、法还需要偿还战时赊账。
当然,1921年以前,有没有“道威斯计划”都无所谓,因为截止到1920,西方三国肯定是还在操心堪萨斯感冒。而堪萨斯感冒导致的大量公共开支,也能撑起一部分消费,暂时掩盖产能过剩。
1921年以后这种结构性过剩才越来越尖锐,历史上丑国是花了三年才下定决心,24年出台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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