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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王爷扶我青云志,狗仔混进大理寺_燃烧的镁棒》 第32页(第1/2页)
谢知微听了他的讲述,侧过头看向一旁的王梁玄。
王梁玄接收到视线,朝他点了点头,“我方才问过那更夫,确实看见这人从西边街上一瘸一拐跑过来,还在街口摔了一跤。”
“这么说来,这纵火案还真就没有一个人看见凶手了。”
谢知微抬脚往废墟中走去,抬眼扫过周围,木质结构的建筑,在大火中很难留下什么可靠的证据。
不过好在技能升级后,【盲生,你发现了华点】可以使用两次了。
“叮咚,【盲生,你发现了华点】技能释放成功,你发现了线索【烧焦的麻绳】:房梁上挂着一排麻绳,其余几根都在火中燃尽,只有这一根烧焦的麻绳看起来有些异常,难道是比较粗的缘故?”
谢知微抬头看去,果然在焦黑的木制房梁上看见了一截烧焦的绳索。
他指着这截麻绳问道:“这绳子是用来做什么的?”
一个伙计连忙解释道:“我们掌柜的爱吃肉干,所以厨房里经常吊着一些风干的鸡鸭,兴许是那些鸡鸭被烧了,剩下的绳结。”
谢知微听完这个回答,不置可否,回头招了招手,“梁玄,明洋,你们俩帮我把这截麻绳弄下来。”
二人闻言走到房梁下,王梁玄把李明洋架在肩膀上,把他抬到一个合适的高度,随后李明洋拿着佩刀轻轻一划,那截黑不溜秋的绳子便掉了下来。
谢知微弯腰将绳子捡起,入手却是一股粘腻,“这寻常麻绳若是被火烧了,当是粉末碎屑才是,这怎么黏得像泥藻一般。”
王梁玄盯着麻绳看了一会,迟疑道:“这麻绳捆的腊肉,会不会是油脂沾染在上面了。”
李明洋觉得很有道理,也点头说道:“这是厨房,每日烟熏火燎的,有些油烟很正常吧。”
闻言谢知微也有些迷茫了,按道理系统不会无的放矢,这绳子肯定是有问题的,只是这问题到底出在哪儿呢?
正当他低头沉思之时,一个狱丞急冲冲跑进了屋内,“谢郡尉,郭记和楚记两个掌柜都已经带到府衙里了,大人让您回去一块分析案情。”
谢知微收起思绪,从地上捡起一块没烧完的碎布,将手里的麻绳包了起来,随后吩咐道:“既然这边也问不出什么线索,我们就先回去看看,走吧。”
郡守府衙大堂内。
刘庸看着眼前鼻青脸肿的郭宝坤,忍不住清了清嗓子,轻声问道:“郭掌柜,你这脸是怎么回事?”
郭宝坤听见有人问起自己的伤势,眼泪刷的就落了下来,带着哭腔委屈地说道:“大人,都是那个力工严大伟,他先是带着人砸我店门,然后我方才去码头上买条鱼压压惊,他非说我踩了他的鞋,把我揍了一顿。”
说着他把肿胀的脸凑到刘庸面前,抽噎着说道:“大人你看看,他一个整天在码头上搬货的力工,力气大的跟头牛似的,这一拳差点没把我打死。”
刘庸看了一眼胖嘟嘟的郭宝坤,心里暗忖,你这身量,估计还能挨上几拳,但嘴上还是安慰道:“你堂堂一个掌柜的,就不要和卖力气的老百姓计较了,以后买鱼这种差事就让伙计去吧。”
郭宝坤一肚子委屈刚要倾诉,就听见门口传来调侃的声音。
“郭掌柜,要不是你哄抬米价,搞得他们吃不起饭,又怎么会对你痛下重手呢。”
刘庸抬头看去,正是谢知微一行人,于是连忙问道:“知微,你们在码头上可有发现什么线索?”
谢知微看了一眼瑟缩着不敢说话的郭宝坤,随后对刘庸点点头说道:“启禀大人,属下在河堤上发现一些奇怪的圆形印记,疑似是有人的鞋底上装了木楔子。那些印记在众多鞋印踩踏之下,说明那人是早于救火众人去的河边,有作案的嫌疑。”
“木楔子?”刘庸还没回话,一旁的郭宝坤倒是插起嘴来,他指着一旁楚记掌柜楚东升喊道:“楚掌柜你的那个叫长顺的伙计,我记得他因为右脚有些跛,所以在鞋底上打了木楔子,我们商行的伙计私底下还打趣过,一个大男人穿垫脚鞋呢!”
他像是已经破案了一般,笃定地点点头,对着刘庸喊道:“大人,肯定是长顺放的火,这墨阳城里,除了陈记粮行就属他们楚记最大,定是他们想除掉陈记,好让自己一家独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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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夜审粮行,各怀心思
楚东升没想到自己什么话都没说,就被扣了这么个屎盆子,整个人都被气得跳脚,指着郭宝坤的鼻子大骂道:“你这个黑心肝的,打没挨够又想吃我几记老拳?你这张遭瘟的狗嘴,难怪那老实的力工都忍不住打你!”
本就因为挨打一肚子委屈,现在还被别人揪着痛处不放,郭宝坤也是气不打一处来,仗着身在公堂,楚东升不敢拿他怎么样,立马呛声道:“姓楚的,那是今天严大伟恰好没去你们铺子,你是什么好东西,卖的米比我还贵两钱呢,若是你家长顺没问题,你让他来堂前对峙,给官爷们看看他的鞋底!”
“我们楚记粮行上上下下,行得端坐得正,还怕官老爷们查不成,我这就把我们粮行的伙计都喊过来,你们郭记呢?敢吗?不会是贼喊捉贼吧。”
没做过的事,楚东升自是不觑,不说别的,就自家和陈记两家的体量,说是分了第一第二,但实际上也没差多少,眼下正是赚钱的好机会,完全没必要去弄这些腌臜事儿。
郭宝坤也不甘示弱,直央着刘庸派人把两家的伙计们都喊了过来。
眼看着日落西山,此时的郡守府衙却灯火通明,大堂里挤满了郭、楚两家的伙计,连受害者陈、许两家也都到了公堂。
刘庸见人都到齐了,一拍惊堂木,朝着堂下喊道:“诸位都是此纵火案的相关人士,今日喊你们来便是问问你们,昨晚事发之事,你们都在哪儿,做些什么?”
陈木看起来还在悲痛中没缓过来,抽噎着半天,没说出几个字,他身旁拄着拐杖的管事章远便代为回答道:“启禀大人,早晨小人已经同差爷们报备过了,昨夜我家掌柜的带着大家去喝酒了,我摔断了腿,在家中歇息。明月楼的掌柜还有那个报案的更夫可以替我们作证。”
刘庸与谢知微对视一眼,谢知微点头说道:“我让梁玄去酒楼问过了,他们几人昨夜确实在明月楼里饮酒,至于这位章管事,码头与陈记的火是同时烧起来的,他腿部受伤,估计也很难往返两地同时纵火。”
闻言刘庸又将视线看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许丰年,“许掌柜,你们的人昨夜在做什么?”
许丰年一抹鼻涕,抽噎着说道:“大人明鉴,我们一干伙计都是住在铺子里的,昨夜大火差点没把我们烧死,救火的街坊四邻们都看见了,一个个都呛得差点没活下来,现在还有一个在医馆里躺着呢。”
他瞥了一眼身旁同样痛苦的陈木,“说句亏心的话,我要是真的想做恶,烧了码头便是,为什么要把自家的营生全烧了,我为了买这批粮变卖了家当,还找八方来赌坊里的钱掌柜借了四分利的高利贷,如今也不知道怎么活了,左右赌坊的人不会放过我,您干脆把我抓进大牢里算了。”
刘庸闻言,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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