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穿今:病美人靠非遗爆红: 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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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萱也看得入神,轻轻点头:“不只是会……是精。”

    韩深不知什么时候也过来了,抱着手臂站在监视器旁,看着回放画面,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深了几分。

    陆茗从茶席前站起身,小郑立刻拿着水跑过来。

    “陆老师,喝点水。”

    陆茗接过,小口喝着。

    张导走过来,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子,可以啊!”他眼睛发亮,“那段眼神,绝了!你怎么想到的?”

    陆茗放下水瓶,轻声说:“沈知砚那时候……应该很孤独。”

    张导一愣:“对!孤独!就是这个!”

    第一场戏的顺利给了剧组一个开门红,但也给了陆茗压力。

    接下来的拍摄,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他。

    第二场是沈知砚第一次上朝,在殿外等候传召时,遇见赵珩。

    这场戏台词不多,但情绪复杂。

    两人初次见面,互相打量,暗藏机锋。

    林骁已经换了戏服,一身绯色武将常服,头发束成高马尾,腰间佩剑,往那儿一站,确实有将门之子的英气。

    “action!”

    镜头里,陆茗饰演的沈知砚站在汉白玉栏杆边,看着远处的宫殿飞檐。

    他官服整齐,背脊挺直,但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刺绣。

    林骁饰演的赵珩大步走来,看见他,脚步顿了顿,然后勾起嘴角,走到他身边。

    “这位就是新来的茶政司主事?”赵珩语气轻佻,上下打量沈知砚,“啧,江南来的?细皮嫩肉的,经得起汴京的风吗?”

    沈知砚转过头,平静地看着他。

    那眼神很淡,没什么情绪,却让赵珩后面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下官沈知砚。”沈知砚微微躬身,礼数周全,“见过赵将军。”

    赵珩挑眉:“认识我?”

    “赵将军少年成名,威震西北,下官自然听说过。”

    这话说得恭敬,但细品,有种不卑不亢的距离感。

    赵珩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有意思。”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沈大人,汴京这潭水深,你一个江南来的茶商之子,蹚得动吗?”

    这是挑衅,也是试探。

    沈知砚抬眼,对上赵珩的眼睛。

    两人对视。

    镜头推近特写。

    沈知砚的眼神依旧平静,但深处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像暗夜里划过的火星。

    “水深不深,蹚了才知道。”他缓缓开口,台词清晰,“下官虽出身商贾,但也读过几年书,知道一句话,‘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同理,水深能淹人,也能……洗清污浊。”

    赵珩瞳孔微微一缩。

    几秒后,他大笑起来,笑声爽朗。

    “好!沈大人好胆识!”他后退一步,抱拳,“那赵某就等着看,沈大人怎么‘洗清污浊’了。”

    说完,转身大步离开。

    沈知砚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在宫门拐角。

    然后,他低下头,看着自己微微发抖的手指,缓缓握成了拳。

    “cut!”

    张导喊停,看向林骁和陆茗:“你俩……刚才那段,有点意思。”

    林骁从角色里出来,抹了把额头不存在的汗,走到陆茗身边。

    “哥们儿,你刚才那眼神……”他压低声音,“我差点接不住。”

    陆茗摇头:“你接得很好。”

    是真的好。

    林骁把赵珩那种表面轻佻,内里敏锐的复杂感演活了,尤其是最后那个大笑转身,笑声里的欣赏和忌惮混杂,层次分明。

    “你俩都别谦虚了。”张导走过来,心情显然不错,“这场过了,准备下一场。”

    接下来的拍摄还算顺利,但强度确实大。

    陆茗的戏份重,几乎天天有戏,而且多是文戏,大段大段的台词,细微的眼神变化,对体力和精力的消耗极大。

    小郑严格执行顾擎昀的指示,每天严格控制拍摄时间,一到六小时就去找副导演沟通,绝不退让。

    第三天下午,拍一场沈知砚熬夜整理茶政卷宗的夜戏。

    场景设在茶政司的书房,烛火通明,满桌的卷宗。

    这场戏要拍沈知砚发现恩师周晏清贪墨的蛛丝马迹,情绪从困惑、到怀疑、到最后确认时的震惊和痛心。

    开拍前,韩深特意过来找陆茗。

    “这场戏,关键在于‘藏’。”韩深说话简练,“沈知砚这时候还不能确定,所以震惊要藏,痛心要藏,所有情绪都得压着,但要让观众感觉到底下在翻涌。”

    陆茗认真听着,点头:“我明白。”

    “你不明白。”韩深看着他,眼神锐利,“你现在想的还是‘演’,我要的是‘活’。沈知砚那时候在想什么?他不是在演戏,他是真的在查他最敬重的人。”

    陆茗怔住。

    韩深没再多说,转身走了。

    第117章戏里戏外

    开拍后,陆茗坐在书案前,手里拿着卷宗,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烛火在眼前晃动,投在宣纸上的影子也跟着晃动。

    他在想韩深的话。

    沈知砚在想什么?

    在想恩师第一次教他点茶时,握着他的手说“茶如人生,浮沉皆苦”。

    在想他中进士那天,恩师拍着他的肩膀说“知砚,茶政司交给你了”。

    在想……

    他忽然抬起手,捂住眼睛。

    肩膀微微颤抖。

    不是哭,是一种压抑到极致的,连声音都发不出来的痛。

    镜头推近特写。

    烛光里,陆茗的手指骨节发白,睫毛湿了,但眼泪始终没掉下来。

    他的呼吸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但胸膛起伏的幅度暴露了内心的惊涛骇浪。

    几秒后,他放下手,眼睛通红,但眼神已经冷了。

    那是一种心死之后,破釜沉舟的冷。

    他拿起笔,在空白奏折上落下第一个字。

    笔尖稳得像铁。

    “cut!”

    张导喊停,半晌没说话。

    全场安静。

    韩深从监视器后抬起头,看着场中的陆茗,缓缓点了点头。

    那是他进组后,第一次明确的认可。

    那天收工后,陆茗累得几乎虚脱。

    小郑扶他上车时,他腿都是软的。

    回到酒店,连澡都没力气洗,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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