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上生花: capter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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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真快啊,一转眼就认识那么多年了。”

    岩勐山不说话,捞了根烟出来,沉默点上。

    回去的路是温聿白开车,依朵歪倒在副驾,车上了公雾山,在大门口停下,两年前就拉来守门的那只大黄狗听到声音,凶巴巴地大吠起来:“汪汪汪汪——”

    温聿白拿过大门钥匙,下车开门。大黄狗看见是他,呲着的牙一下收回,乖乖钻回窝里。

    温聿白把车开进停车场,关上大门,转回身就见副驾驶车门打开,一个踉跄的身影站在车边。

    他走过去扶住她,问:“能自己走路吗?”另一手关上车门。

    依朵点头,伸出手,五指张开。温聿白笑,伸手握上,牵着她回到宿舍,门刚关上就亲在一起。

    没有任何铺垫,也几乎是同时扑向对方,温聿白将她抱起来压在门上,她刚喝过酒,舌尖上都是酒味,纠缠得他嘴巴里也侵染了浓浓的酒精。

    外套掉落在地,毛衣从头上脱下,依朵紧紧搂着他的肩背,着迷地亲他的嘴唇、下巴、喉结,腿越缠越紧。

    温聿白抱起她,转身要往床的方向走去,路过之前的那张桌子,他脚步一顿,单手抱着她,将桌面上的电脑和笔全部扒到一边,抱着她坐上。

    桌面的冰冷激得依朵一激灵,从他脖间离开,睁开迷蒙的眼睛看下去,合作社的屋顶太阳能夜灯透了些昏暗的光线过来。

    她看清自己是坐在桌上,前面站着他,一身衣服整整齐齐的他。依朵单手撑着桌子,有些不明白,“先生……”

    男人俯身,单手扶住她的脑袋,嘴唇凑过去,她仰头去吻时退开,另一只手抬了抬她的腿,她听话地将裤子蹬褪,凉嗖嗖的风往心底吹,她不安地动了两下。

    温聿白分开她的腿,俯身靠近,声音不疾不徐:“很早就想说了,换个称呼。”

    依朵看着他的嘴唇,耳朵里根本听不见任何声音,仰头去亲。

    他微微后仰,“嗯?”了声,带着询问。

    依朵睁着迷蒙的眼睛,急切又渴望地望着他,“先生,给我亲。”

    他靠近,重复:“换个称呼。”

    姑娘眨了眨眼,左思右想,迟疑出声:“哥、哥哥?”

    温聿白盯着她,深吸一口气,没忍住,握起她的脖颈,狠狠吻了下去。

    唇瓣和舌尖一起被吞进口腔,手指拨了拨,感觉到湿意,吻着她时掌住她的腰,死死摁进怀里。

    他仍旧穿得整齐,若不是听到拉链的声音,依朵都要怀疑是哪里来的了。

    这一击很是彻底。几乎将她贯穿。

    依朵呜咽一声,往后躲去,却被牢牢掌控住。

    他在这事上有他的喜好,她也醉迷糊了,只知道讨好地舔他的唇瓣。

    “先、先生,轻点轻点。”

    他听话地轻了,也停了。

    依朵等了片刻,心底又燥又难受,睁开迷蒙的眼睛望着他,“先生?”

    温聿白也望着她,“叫我名字。”

    叫先生叫惯了,一下让她叫他的名字,依朵别扭得很,咬了咬唇,字卡在嗓子眼里出不来。

    他俯首吻了吻她,低声说:“叫了我就给你。”

    依朵被逼得吞了吞喉咙,从嗓子里挤出两个音:“聿、聿白……”

    “乖。”他奖励似的亲了亲她,手握着她的腰往怀里摁。

    桌脚滋啦作响,似乎有些承受不住这样的折腾。

    依朵听得脸红心跳,头往后仰去,碰到窗户玻璃,又惊觉他们没拉窗帘,她忙一把抱住他,“窗帘窗帘!”

    温聿白搂住她,往外随意看去一眼,黑夜中两层小高楼竖在前方,晒场一角被夜灯照亮着,常青树在夜风里哗啦啦晃动。

    他说:“怕什么?又没有人。”

    他越发将她抱起,整个压在玻璃上。身后的冰冷的,身前的炙热的,冰火两重天的汹涌浪潮吞没了她,只能越发动情地仰头去吻他。

    他也给她吻,只是毫不留情地锚着她使劲。

    几点睡的依朵不知道,再次醒来时太阳已升到半空,手机在不知道的地方响着铃声。

    身侧有动静,依朵转头看去,男人睡眼惺忪地掀开被子下床,往身上随便披了件衣服走到门口,从地上的衣服里捞出手机递给她,又把所有衣服捡起,丢进床尾的脏衣篓里。

    依朵一看是阿哥的电话,忙捂着被子坐起来,清了清嗓子,接通:“阿哥?”

    “回来吃饭咯。”

    她拿下手机看了眼,已经十点半了,忙说:“我们这边也煮着了,你跟阿妈吃。”

    “哦。”岩勐山应了声,又叮嘱:“今日不兴串门,莫乱跑噶,想回来家里倒是可以呢。”

    依朵应了声,挂断电话又躺了回去,随即拍拍脑门:“今年又忘记接新水了。”

    “什么新水?”他重新躺下。

    “就是大年初一的第一捧水,我们的春节其实也叫新水节,代表迎接好运。”

    温聿白说:“现在去?”

    依朵笑:“来不及啦。”

    两人懒洋洋躺到中午,起来做午饭,吃完午饭手牵着手在晒场上溜达。

    今天不能干活,咖啡地也去不了,最后转回展览区,又回到办公室,就如何实验栽种精品咖啡写了厚厚一份计划书。

    傍晚回家吃饭,半夜又偷偷从家跑出来。黑色越野与黑夜融为一体,隐秘地停在半山腰。

    “不回去吗?”依朵疑惑。

    温聿白没说话,将座椅放倒,他今晚浅浅沾了几滴酒,身体没大碍,就是有些燥。

    “看日出吗?”他将她抱过来,呼吸沾着她的唇角,“山里的日出很好看。”

    忘记是哪一次了,他睡不着,看见从山头冒出来红红的太阳那一刻,忽热就想到了她。

    方向盘后的仪表盘还亮着微弱的光线,依朵挂在他身上,仰头亲他唇角,含糊应下:“好呀。”

    看了二十多年的日出,早已平平无奇。可她想陪他看、陪他胡闹、陪他虚度光阴。那些看过千百遍的景也有了不同意境。

    温聿白笑,低头回吻。

    片刻后,贴着她唇边说了一句话。

    依朵先是诧异,而后扫了一眼车内,虽然还是不好意思,但也凑上前小声说:“没有那个。”

    没有自然有没有的弄法。温聿白从车里拿出湿纸巾,一根根手指擦过。

    很快,喘气声和轻微的按压声在狭小的车厢内响起。

    车内温度直线上升,挡风玻璃上沾了厚厚一层水汽。

    直到清晨看完日出,两人才回宿舍睡大觉。

    一觉睡醒又是十一点多了,手机同样还是在不知名的地方响着铃声。

    依朵胡乱摸到手机,还是阿哥,一骨碌坐起来,清了清嗓子接通:“哥?”

    岩勐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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