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荒_冬祭: 第44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拾荒_冬祭》 第44页(第1/2页)

    两位警官的视线同时落在这个年轻人的脸上。

    不光是这张过分好看的脸,更让人在意的是他的状态——独自前来,从始至终都礼貌得体,他们已经故意施加了压力,但这人依旧是松弛的,更难得的是却也不显轻视。

    “那好,”年轻警官皱起眉,他毕竟是有任务的,“那请问,您为什么会连续发布三条关于器官捐献的科普视频?”

    “因为数据好,”姜野看着他,很浅地笑了笑,“短视频里,过于普通的科普现在已经无法吸引关注了,现在的人耐性不多,我只好剑走偏锋,一不小心过于成功了。”

    还过于成功。

    俩警员对视一眼,真敢说啊,但还真他大爷的就是事实。

    就在气氛略显凝滞时,年长警官的手机响了,他走到一旁接听,低声交谈。

    与此同时,姜野的手机忽然轻轻一震。

    【屿哥:网安没问题。】

    姜野垂眸看着消息,指尖轻轻摩挲着屏幕。

    之前知道会有人来找他谈话,可来的人抱着什么样的立场,想要什么目的他一概不知。

    付政屿一直没有说过,但他感觉得到,付政屿一直在怀疑这个器官链,在某个环节会不会有一个能量较大的保护伞。

    付政屿那天得知他这边的情况后,当晚就和父亲联系了一下,现在看来是出结果了,非常及时。

    片刻后,老警官大步回来走到姜野身边伸出了手,姜野看了一眼,礼貌地回握过去。

    “不好意思,我们不知道您正在经历的事,刚刚才接到通知,保护您的两个同志也正在来的路上,您在这里稍微休息片刻他们很快就到。”

    姜野笑着摇了下头,“应该是我跟你们说辛苦了,没想到弄出这么大动静。”

    之前不清楚是敌是友,虚与委蛇了半天真假参半,正当他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

    他扫了眼来电,愣了一下。

    姜麟辅导员?

    一种莫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

    第39章

    大学辅导员不像高中班主任那样,大事小情都联系家长,大学生普遍已经被当作一个比较独立的身份。

    所以当辅导员的名字出现在屏幕上时,姜野心里那根弦几乎是在第一秒就绷到了极致。

    “请问您是姜麟的家长吗?我是姜麟的导员,姜麟在学校突发急症,现在已经送往市一院……”

    后面的话姜野有些听不清了,被自己突突跳的太阳穴震得发麻。

    怎么回事?因为什么?姜麟分明已经至少两年都没有过这种情况了。

    他立刻转身往外走甚至忘记跟两个警员示意,他打给姜麟,嘟嘟的声音漫长得每一秒都在撕扯着他的神经。

    终于,电话被接通。

    可对面没有立刻出声,只有一道极轻、极压抑的闷咳透过电流传过来。

    “姜麟,是哥哥。”他的心几乎沉到谷底,但语气却如往常的温和。

    “哎呀……哥哈哈,”姜麟的声音终于传来,“担心了吧,我真没事!哎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突然..害,可能是因为前两天得瑟喝咖啡,一直没睡好——”

    “你没事个屁。”姜麟的状态看起来已经稳定很多了,可他突然感觉自己胸口很堵。

    姜麟在找借口的时候就会说很多话,他太熟悉了。

    更何况,人都已经被送进医院了,还装什么没事。她以为不说,就是不让他担心。

    可姜野偏偏最清楚,这种从别人嘴里得知妹妹出事、自己却一无所知的无力感,比直接挨一刀还要疼。

    下台阶的步子突然顿住。

    所以……当初付政屿也是这种感受吗?

    他自己遇事总习惯憋着、扛着,什么都不說,美其名曰“不想让对方担心”,可到头来,那些沉默、那些隐瞒、那些自以为是的保护,却还是把付政屿伤得极深。或许这些隐瞒从来都不是保护,而是最伤人的疏远。

    是把人硬生生拦在自己世界之外,让对方只能站在外面,眼睁睁看着他身陷险境,却连伸手的资格都没有。

    “你真是翅膀硬了,”他小跑着冲下台阶,“搬家不等我,联系屿哥不联系我,不但能自己上大学还能带爸妈去医院看病了,今天怎么的,终于发现自己不是学习的料想去躺医院vip房了?真能耐。”

    “妈呀哥哥哥哥我错了。”姜麟在电话那头立刻服软,不愧是亲妹,一脉单传的不长嘴,和丝滑道歉却屡教不改的完蛋德行。

    “我没你这下蛋的完蛋玩意,”他低骂了一句,脚下速度丝毫不减,“憋回去,哥马上到。 ”

    市一院,特护病房。

    病床上,姜麟抿着嘴拉长人中,视线警觉地在床边两个人脸上迅速扫过,神经细胞一下全部进入警报状态。

    她坐起来试图挣扎一下解释道:“我——”

    “躺下。”姜野说。

    “好的。”姜麟闭上嘴。

    “饿么?”付政屿问道。

    姜麟眼睛“唰”地一下亮了,立刻转头看向付政屿像找到了救命稻草:“饿!政屿哥果然还是你最——”

    “不说实话就饿着。”付政屿补充完后半句。

    “......”

    姜麟悻悻躺了回去。

    要不说你俩是一对呢。

    刚才他的主治医生来了,问她是什么因为什么原因导致这次发病的,她没说实话。

    因为她不能说。

    十年前那次本身就是个局,她说了,然后她的哥哥就因为她,也更因为那个人,几乎毁了人生。

    那个畜牲像道阴魂不散的影子,缠了他们整整十年。

    她不敢也不能再说,不知道这次的突然出现又是什么目的,她怕一说就可能再一次毁掉她哥好不容易拼回来的人生。

    “唉,我本身不就有病嘛,”她抠着被角,不服地撅着嘴,声音不大像是有点委屈,“怎么还剥夺人犯病的权利呢,再说了多亏了这次,我才终于能躺在只有自己的大单间了呢,你们知道这对本i人来说多么像天堂吗。”

    “有没有可能,这单间是多亏了屿哥,”姜野毫不留情地啧了一声,“不然你这个社恐现在就只能躺在六个病人十二个家属的怀里了。”

    “......”

    姜麟默默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委屈地嘟囔,“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知道怎么回事不就不犯病了嘛。”

    姜野和付政屿对视一眼。

    两人都没说话,却在同一瞬间读懂了对方的意思。

    姜麟的发作从来不会毫无缘由,一定有诱因,一定有什么东西,什么人,什么话,什么场景,重新触发了她深埋的恐惧。

    姜野没再多问,转身直接去了学校。

    图书馆的监控不算很清晰,位置在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哇叽文学,wajiwx.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