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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表面哭唧唧,内心骂街被读心了_茶云生》 第218页(第1/2页)
长臂探入被褥,一把捞住那个蚕蛹,连人带被子往身前猛拽。
双臂收拢,将人死死扣进怀里。
沈清舟被这股不容反抗的巨力勒得胸腔发闷。
【活阎王这是要去南疆还是我要去?】
【八爪鱼都没你能缠!老子的腰要断了!】
萧景妄将下巴压在沈清舟的发顶。
坚硬的下颌骨硌着头皮,带着几分蛮横的意味。
他再次收紧手臂,将怀里的人禁锢得没有半寸活动余地。
“你老实点。”
沈清舟动了动肩膀,声音闷在布料里。
“压着我的腿了。”
挣脱不开,沈清舟干脆放弃抵抗,任由他锁着。
【等老子去南疆,把你胳膊里那破虫子连窝端了,拿活蛊王的涎水糊你一脸。】
【看你以后还怎么拿捏老子。】
头顶上方传来一声沉闷的吐息。
萧景妄松开一只手。
拇指和食指虎口卡住沈清舟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本王不瞎,你这心声吵得本王头疼。”
萧景妄垂着眼。
极黑的瞳孔深处跳动着昏黄的烛火。
他手腕的力道不重,粗糙的指腹顺着沈清舟的下颌线慢慢摩挲。
“记住你自己心里想的。”
“毫发无伤地回来。”
每一个字都像砸在帐内。
沈清舟对上他的视线,没躲。
“知道了。”
萧景妄低下头,干燥温热的嘴唇重重压在沈清舟的额头上。
“睡。”
沈清舟闭上眼。
帐外北风嘶吼。
清晨。
炭盆里的火光已经暗透。
沈清舟从锦被里探出头,身侧的床铺凉了。
萧景妄不在。
他坐起身,揉了揉发酸的后腰。
【这疯批昨晚勒得我喘不上气,天一亮连个人影都没了。】
目光一扫,床头红木案几上整齐叠放着一套纯黑衣物。
沈清舟伸手扯开。
入手极轻,冰凉滑腻却又透着丝丝活气。
极品冰丝蚕混纺的夜行衣。
这料子水火不侵,寻常刀剑斩不断,贴身穿极其保暖,整个大雍皇室也凑不出三套。
衣服最上面,压着一条质地柔软的黑色护腰。
沈清舟撇撇嘴,手指在布料上蹭了两下。
【算他有良心。】
他脱下里衣,以极快的速度穿戴整齐。
大小分毫不差,黑色护腰将他那截细腰裹得严严实实,把渗骨的寒气彻底挡在外面。
镇南关北门。
风卷着成团的雪块,刀子般刮在厚重的城墙上。
五匹北地烈马喷着响鼻,铁蹄焦躁地刨着地上的冰渣。
沈清舟裹在极厚实的灰白色熊皮大氅里。
这是连夜从军需库里翻出来的南疆平民装束。
极品冰丝蚕夜行衣贴身穿着,外面罩着这层重磅皮草,整个人胖了一大圈。
他背上斜挎着一个灰布包裹。
青铜罐和各类药粉全塞在里面。
沈清舟拽紧缰绳,回头看了一眼。
漫天飞雪中,中军大帐的方向灰蒙蒙一片。
连个鬼影都没有。
【老子就算准了,这疯批不敢来。】
【堂堂大雍摄政王,砍人脑袋连眼皮都不眨一下,送个行倒成缩头乌龟了。】
【昨晚勒得老子喘不上气,今天一早脚底抹油,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铁臂张跨在一匹通体漆黑的大马上。
“老五,莫看了。“
“摄政王军务繁忙,咱们兄弟四个陪你上路,黄泉路上也不孤单。”
沈清舟收回视线。
起腿,一脚踹在铁臂张的马屁股上。
黑马吃痛,往前猛窜了两步。
“闭上你的乌鸦嘴。”
沈清舟整理了一下被寒风吹乱的领口。
“老子是去进货,不是去送死。”
老四骑在瘦马上,双手揣在油腻的袖子里。
“老五说得对,我出门前卜了一卦,有惊无险,大吉大利。”
鬼手李抛了抛手里的两枚生锈铜钱。
“老四,你出门前连罗盘都没带,拿两根枯树枝算的卦?”
“心诚则灵。”
老四眼皮一翻。
瞎子陈端坐在最前头的马背上。
覆眼的黑布条在风中猎猎作响,手里的竹竿斜插在马鞍皮套里。
“时辰到了,开拔。”
五匹烈马冲破风雪,窜出北门。
城楼极高处的角楼飞檐下。
萧景妄立在死角暗影中。
北风将他的玄色大氅扯得笔直。
左臂处骤然刺痛。
皮肉之下凸起几个游走的硬块,将昨夜刚结痂的伤口重新撑裂。
萧景妄抬起右手,五指如铁铸般死死按在左臂伤处。
骨节因极度用力泛出青白,他的神色却寡淡得看不出痛感。
他垂着眼。
死死盯着下方那五道冲入风雪的黑点。
耳畔极其清晰地回荡着那几句大逆不道的腹诽。
萧景妄薄唇微张,发出一声极轻的短促笑音。
笑声瞬间被风雪吞没。
他探手入怀,指腹摸上那块散发着热意的墨玉麒麟佩。
指尖在麒麟的鳞片纹路上缓慢摩挲。
“天风。”
萧景妄出声,语调冷得掉渣。
身侧的雪幕被无声割开。
一名佩戴玄铁面具的暗卫从梁柱的阴影中落下,单膝砸在冰面上。
“属下在。”
“黑松林那边,查实了?”
“回主子,天字一号十二人已提前就位。“
“按主子密令,全数隐于暗处,只听王妃调遣。”
萧景妄握紧玉佩。
“传本王令下去。“
“黑松林至南疆腹地,途经三十四处暗哨。”
“天字一号开路,拔除沿途所有尾巴。”
他视线犹如实质,牢牢锁住那道缩在熊皮大氅里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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