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雪复衔春_开心螺蛳粉【完结+番外】》 第142页(第1/2页)
退出养心殿, 她并未立刻出宫。按礼制, 她需向中宫请安。
还未到坤宁宫, 便在宫道转角处遇上陈皇后的凤辇。
“钰儿。”陈皇后掀开轿帘,她未着大妆,绾了日常的发髻,簪着两支素雅的玉簪,比起往日,气色好了不少。
“母后。”萧钰上前唤道。
“快上来,到母后宫里去坐坐。”
陈皇后是特意来接她到坤宁宫去的。
坤宁宫内暖意融融,驱散了冬日的干冷。
陈皇后挥退左右,只留两个心腹宫女在远处伺候。
她拉着萧钰的手,细细端详:“瘦了,江南风霜磨人,受了不少苦吧……”
陈皇后问起了那次萧钰紧急来信,信中萧钰让她寻那个断指药婆,加上后来得知萧钰昏睡月余的消息,陈皇后着实吓得不轻。
但萧钰传信说自己心里有数,陈皇后担心多余的动作反而会给她添麻烦,那几月便只能在京中干着急。
临近傍晚,陈皇后提出要送萧钰回府:“你离京日久,府中难免疏漏,母后随你去开口,也让内务府的人跟着,该添置的、该规整的,一并办了。”
陈皇后的仪仗驾临公主府,府中仆役早已得信,陈皇后携着萧钰的手,走过略显空旷的庭院、回廊。
“是冷清了些。”她停下脚步,“晚膳就在你这里用吧,也算替你暖暖宅子。”
萧钰让厨房添了几道陈皇后喜欢的菜。
“去把那位跟你一同从金陵回来的人请来,一起用顿饭吧。”陈皇后道。
萧钰心念电转,面上却只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母后说的是……?”
陈皇后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些许了然和促狭:“还能有谁?在母后面前就不必遮掩了。”
萧钰知道,这是陈皇后在表明态度,也打算将“贺修筠”这个身份正式纳入同盟。
她不再多言,随即吩咐墨玦持她的令牌去请人。
暮色四合,公主府花厅内灯火通明。
陈皇后坐在主位,萧钰陪坐下首。
厅内陈设按陈皇后之意略作了调整,<a href=Tags_Nan/WenXiml target=_blank >温馨</a>之余透着一股无形的凝重。
约莫一炷香后,厅外传来脚步声,侍女禀告:“皇后娘娘,公主殿下,贺将军到了。”
陈皇后道:“请进来吧。”
景珩穿了件靛蓝色常服,脸上覆着那副遮住鼻梁以上部位的标志性银质面具,又变成了“贺修筠”。
他从回廊绕过来,见到萧钰,唇角似乎微微弯了一下,正待像往常那样打招呼。
“才回京一日就请我来吃饭,莫不是……”
想我想得紧。
视线触及端坐厅内、气度雍容中带着威仪的陈皇后,未说出口的话陡然卡在喉咙中。
陈皇后正笑盈盈地看着他。
景珩立即敛了神色,撩袍屈膝行礼:“微臣贺修筠,叩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金安。不知娘娘在此,有失礼仪。”
“平身,看座。”陈皇后面上依然挂着笑,“今日既请你来用膳,便无须过于拘礼,坐吧。”
“谢娘娘。”景珩谢恩起身,在萧钰下首的位置端正坐下,与平时在萧钰面前的形象相去甚远。
而萧钰幸灾乐祸地看了他一眼,恍若无事。
侍女布上精致却不算奢靡的菜肴,随即悉数退至厅外远处。厅内只剩他们三人。
陈皇后并未动筷,目光先落在景珩的面具上,停留片刻,然后缓缓扫过他和萧钰。
“贺将军。”她开口,多了几分亲近,却也加重了分量,“今日请你来,是本宫的意思,有些话,当着钰儿的面,也与你说开,从今往后,本宫便不拿你当外人了。”
陈皇后点到为止,不等他反应,开始切入正题:“去年上元到现在,你们离京时日很长,京城里看着平静,这底下早已经不太平了。两月前,贺将军府中的管家,裴令舟裴先生曾设法密奏于本宫。”
萧钰与景珩交换了一个眼神。
裴令舟是景湛的副将裴聿之子,算得上侯府和将军府的老人,衷心与能力都不必怀疑,一直协助景珩处理侯府和将军府内外事务。
他直接求见陈皇后,必是发生了极为紧要之事。
陈皇后继续道:“裴先生借北疆军情为由,暗中向本宫传递了一份名册,并且提供了确凿证据。名册中是朝中几位官员,品级不高不低,却分别把持着兵部武库、户部粮饷调度,还有御史台的部分言路。”
“他们明里暗里,多次在朝议中质疑、掣肘北疆防务,克扣拖延军需,其行事脉络,背后隐约指向陇州方向。”
又是陇州。
萧钰心中一凛。
“皇上龙体欠安,精力不济,许多政务已是敷衍而过,这些人的动作起初并未引起太大注意,但其危害日积月累,恐动摇军务根基,裴先生与本宫暗中筹谋,借一次边关小捷和粮道审计的机会,暂时清理了这些钉子。”
陈皇后眉宇间闪过一丝厉色,随即又化为深深的疲惫:“本宫知道,后宫干政乃大忌,但皇上那般情形,有些事,不得不为。只是拔掉几颗钉子容易,难的是扳倒其背后的势力。”
陈皇后一番话彻底坐实了此前他们所有的猜测。
萧钰冷声道:“母后,陇州有问题。今年春日在浣南掀起瘟疫的是影蝎卫,大祭司提婆珈和首领隗泰已死,现下对大夏有威胁的是一个代号‘夜枭’的人,而且他极有可能是朝中手握实权的高官。”
“钰儿有怀疑的人吗?”
萧钰摇摇头,她不敢轻易断言。
景珩和陈皇后都知晓她的秘密,亦有可能被她的话引着走,没有具体的推断之前,她并不打算告诉陈皇后,以免事极必反。
陈皇后没有继续细问,转而向萧钰说起了另一件事:“或许钰儿已经猜到,母后今日仍需向你言明,今年春日,皇上对江南局势有所顾虑,寻常来说定不会让你们南下,我在他日常服用的温补汤药中加入了一味特殊的药材,此药单独服用无害,但与他当时正服用的丹药相冲,会引发类似旧疾骤然加剧的症状。”
药毒之事,稍有不慎,便是弑君大罪。
景珩听罢,万万没想到陈皇后是用这样的法子让一行人去往金陵的。
南下之事紧急,萧钰恳求陈皇后去办,而她也筹划得很顺利。
萧钰脸上有痛惜和愧疚,陈皇后笑了笑:“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若不如此,你难以离京,许多事情便无法去做。事后,我停止在你父皇的汤药里加东西,他的身子渐渐转好。”
“那现在父皇的身子……”
他们回京时,明德帝亦是卧病在床。
陈皇后语气沉重:“今秋以来,皇上的病情在此急转直下,来势汹汹,太医院众人束手无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wajiwx.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