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标记的一天_墨舞碧歌: 第2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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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涂酒酒环着他的脖子,使劲嗅了嗅,嗯,甘醇清冽。

    “是有些酒香,所以这儿不是妖域,也不是三千镇?”

    “你是不是做梦了?整日净看些不三不四的话本。”苏倦问道:“方才在屋里等我,又看了什么?”

    他说着目光落到长榻上,促挟一笑。

    涂酒酒随他看去,那儿果然散落着几个话本,旁边还有本画册。

    所有种种,从三千镇到离偃妖域,皆是南柯一梦?

    没有苏澜风,没有苏羽凰,只有苏倦?

    她正出神,却见对方目光浅浅落到画册上。

    她也被吸引过去,只见上面描绘的都是男女春情缱绻之态。

    而且,这东西有点眼熟,好似从前在哪儿看过……

    苏倦忽然把她抱起,放到床上。

    她顿时脸红耳热,连忙起来把酒壶和杯子拿过来,灌了一口转移话题。

    “我做了个梦,梦里我是个大魔头,有个仙门女修要抢你,我便把她藏起来。”

    “那娘子把她藏到哪儿了?”苏倦也倒了杯酒,漫不经心地问道。

    “依照我的性子,自是把她杀了,因为我根本不会让你找到她。”

    苏倦目光慢慢沉下去。

    “娘子不会这样做,我不信娘子会伤害无辜。”

    涂酒酒却想起在那个长长的梦里,她跟苏倦结婚的时候,她便这这般想过。

    她摇头,“不,谁同我抢你,我便杀了谁。”

    而后便骤见苏倦乌沉沉的眸光排山压海而来,仿似一个深暗的漩涡让人颤栗、惊惧。

    她眼圈热热的,不可理喻地道:“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男子的眼眸黑得惊心,深不见底。

    他顿了顿,方才开口,“娘子好生厉害,我自然是永远是你的,谁都抢不走。”

    涂酒酒却好生难过,他在骗她。

    他永远不可能是她的。

    阿嬷死了,他同阿宛在一起。

    而她只有不到三天了。

    他俯身吻住她的眼,她眼底的雾气便尽数落到他唇上。

    苦涩难当。

    “娘子没有杀她,你只是做梦,梦里把人藏起来罢了。”他的唇落到她耳旁,温声诱抚。

    “你不妨想想把人藏在哪儿,是不是有这回事?”

    涂酒酒点头,“对,我要藏的人谁都找不着。”

    “我把人藏在了——”她苦苦思索。

    这时,肚子被猛地踹了一脚。

    她肚里那团气,似乎醒了。

    涂酒酒也冲肚子擂了一下,她此时生气又难过,谁都别惹她。

    那东西似乎也感觉到了她此刻的不安,它小心地碰了下她的肚皮,然后赶紧装死,一动也不动。

    手,再次被抓住。

    “你疯了?”苏倦语气变得有些不善。

    涂酒酒下意识抬头,却忽然发现帐中还坐着一个人。

    穿着黑衣的苏倦。

    对方皮肤瓷白,偏生眸色极黑,眼皮极薄,眼眸微眯透着一种量算的寡情薄幸的味道。

    抱着她的是分身,这才是他的本相!

    涂酒酒彻底醒了。

    他给她造了一个幻梦。

    如同在三千镇同她假意圆房时一般。

    她假装没有看到黑衣苏倦。

    只是抓起穿着喜服的那个“苏倦”的手,放到自己心口上。

    “我把她藏在这里了,夫君要撬开我的皮肉才能拿出来。”

    “苏倦”的手指如碰火燎,迅速蜷起。

    眼角余光,她看到那个黑衣苏倦的目光沉得像化不开的黑夜。

    她笑得娇媚,又给自己倒了杯酒。

    “方才我们醉了,合卺酒我不记得不作数。”

    她含了口酒,凑过去。

    当她的唇碰上他的,她看到那个黑衣苏倦迅速消失,同分身成为一体。

    她嚣张地把酒哺过去。

    她以为他会避开。

    他说过不喜欢她了。

    不想,他却微微启唇,把她的衔住。

    酒从她嘴里被哺进他的唇齿之间。

    涂酒酒却怒火中烧,他还要对她使用幻术到几时!

    他不信她会把他的小青梅还给他,为了傅宛若,他织造幻境,同她虚与委蛇。

    她用力推开,对方却抓住她双手剪到背后。

    涂酒酒深知,若二人在外头打,鹿死谁手犹不可知,但在他制造的梦境中,她却绝非他的对手。

    他把她杯中剩下的酒都喝了。

    随之捏住她下颚,逼她张嘴,她咬紧牙,酒水便狼狈地顺着二人的唇齿流下。

    “别玩我,我玩不起。”他冷冷道。

    他开始吻她。

    ——

    “无心”句出自李白,“云岫”句出自陶渊明。

    中秋后争取恢复到周末更新,最近时间不定大家将就看,但一定会更,虽迟但到哈。

    第279章 误佳期(13)

    他以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纠缠相抵,每一寸都被舔噬得仔细。

    涂酒酒又疼又怒。

    唇舌间充斥着酒和他的味道。

    酒水濡湿了喜服。

    他蜿蜒而下,隔着衣服攀上云雾顶端。

    涂酒酒一边流泪,一边寻找反击的武器。

    惊蛰无法入梦。

    梦中她身穿凤冠霞帔,若是拿自己头上的金钗,一下便教他发现。

    她盯住了他发髻上的簪子。

    也无意间在他暗得不像话的双眸中看到青丝凌乱的自己。

    他,自然也看到她狼狈痛苦的模样了。

    他忽然快速把她翻过身,在她衣上施为。

    雨过梅棠,一片湿润。

    他垂眸,下颌的线条如匕锋锐,眼底晦暗不明,如同从地底爬出来的厉鬼一般。

    涂酒酒坐起身来,她一掌打过去,他没有避,脸微微偏到一旁。

    谁都没有说话,气氛凝到冰点,又仿佛一场火燃尽,一地炽热,却寥旷虚无。

    片刻,他翻身下床,推门出去。

    涂酒酒讽刺地想,这幻梦好生逼真。

    门外还有喜堂宾客,觥筹交错的声音隐隐传来。

    未几,他拿着一叠干净的衣服走进来。

    然后开始动手剥她的喜服。

    涂酒酒又是一巴掌过去,他生生受了,同时抓住她双手,强行给她换了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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