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昼之眠[西幻]_诸君肥肥: 第227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白昼之眠[西幻]_诸君肥肥》 第227页(第1/2页)

    杜尔米:“……”

    什么叫“其实”!

    脑子先生长叹一口气,说:“是啊,那永望的五神,如今却已不再纯粹了。”

    永望的五神。

    ……不再纯粹?

    意思是,祂们结合了其他的力量,因此本身的力量反倒是变得混沌?

    “时、海、梦、星、死。”杜尔米喃喃说。

    “时光、海洋、梦境、星辰、死亡。”脑子先生平静地复述,“还记得最初的神话中是如何讲述的吗?”

    杜尔米停顿了一下,就念出了那则神话:“在无尽的黑暗之中,人类望见了第一缕火。火光照亮了眼前的世界,然后,人类得以在大地之上生存与繁衍。”

    “是啊,火光照亮了眼前的世界。”

    脑子先生低叹一声。

    “于是,人们放眼望见时光、远目望见海洋、闭眼望见梦境、抬头望见星辰、低头望见死亡。人们以为自己能永远望见,便将祂们称作‘永望的五神’。”

    可世界将随着时光一去不返,于是那永望的五神也不再永远是祂们自己。祂们吸纳了其他的力量,重又填充了自己的圣名。祂们便成为【时历】、【海镜】、【梦钥】、【星群】、【死昼】。

    不知不觉地,杜尔米竟下意识屏息了。这屏息似乎也曾发生过,就在他隐约察觉到那恒初的四神的存在的时候。

    如今恒初四神已经沉眠,永望五神不再纯粹。

    古老的东西仍旧古老,但终究古老。

    他一时之间竟然说不出自己心中的想法,只是怔怔地凝望着永远荡漾的海洋。外域的海洋永远泛滥着一种不祥的深紫色,远不如白日那般澄澈与靓丽,但也自有一种神秘、晦涩的美感。

    他想,在海洋最初存在之时,会知晓自己终将成为一面镜子吗?

    ……恐怕不会。因为直至现在,人们也将倒映这面镜子看作是一种“殊荣”。那些不够恭敬、不够虔诚的人类,甚至永远不可能倒映这面镜子。

    似乎隐约地,人们将这五位神明中后来的力量默认是更为尊贵的。

    比如森罗协会可以坦率地给新来的水手们测试天赋,却很少将“镜子”的力量展示给其余人。

    比如人们可以在【乡】中任意通行,仅仅做个梦就能成为【梦钥】的信众;但直至成为选民,他们才能掌握一把在梦中通行无阻的钥匙。

    比如人们认可死亡是恐怖的、疯狂的,而白昼、黎明、新生,每一个词都一定是满怀希望的、心存善意的。

    比如人们在提及时光的时候总是心有戚戚,以为时光一去不复返;可提及历史的时候却总有些与有荣焉,毕竟那是人类这个族群所书写的漫长历史,而他们也是其中之一。

    这是如今杜尔米才察觉到的细节。

    在他一无所知的时候,世界展现出的一切面貌都好像十分自然、理所应当;可当他了解更多的时候,他却发现秘密到处都是,密密麻麻地覆盖了整个世界。

    而他曾经竟然能这般无知地生存、这般幸运地生存吗?

    ……或许无知才是某种幸运。

    或许人们就应当一辈子将【海镜】当作【海镜】,不必深究大海为什么是一面镜子、不去知晓其中隐藏着如何的隐秘与厄运——只是“默认”、只是“承认”。

    等他们醒悟了,他们才发觉,自己竟是这般如履薄冰。

    人们究竟是想要知晓一切的真相,还是宁愿自己一无所知地幸存?

    ……杜尔米缓缓地舒了一口气。

    他问:“为什么祂们要吸纳其他的力量?”

    “这我怎么知道?”脑子先生理所当然地反问,“我不可能知道这永望的五神是如何想的,正如我不可能知道那恒初的四神为何要沉眠一般。拜托了,您睁大眼睛瞧瞧,我才是个信众!”

    杜尔米语塞,然后他说:“我也是个信众呢!”

    “啊?”

    “我才刚刚踏上帝皇之路。怎么不算是信众了?”

    脑子先生:“……”

    要是安德烈·法涅斯知晓您踏上了帝皇之路……呃,他一定非常高兴。

    “……好吧。”杜尔米嘟囔了一句,“那么,您应当知晓,这永望的五神来自哪个时代吧?”

    “第二神历。”脑子先生很爽快地回答,“在第二神历的时候,永望的五神出现了。在这个时候,祂们仍旧是纯粹的。直至第四神历,祂们才不再纯粹。”

    “……可赫米什都建立在第三神历。也就是说,祂们甚至比赫米什的辉煌与消亡……更晚?”

    “这永望的五神几乎见证了我们知晓的一切历史。”脑子先生说,“祂们的生命可能比你想象得更加漫长、更加复杂。我很难跟您说清楚这是一种怎样的情况。”

    杜尔米真心实意地赞同地说:“祂们太古老了。”

    “是啊,古老。”

    “……我突然想拜访【世界教团】了。”杜尔米说,“您之前说过,世界教团也万分古老。”

    脑子先生古怪地笑了起来:“一些人认为,世界教团或许比这永望的五神更加古老,毕竟那依托着【世界】。可也有人认为,世界教团不过是一群沽名钓誉之辈,是在【世界】陷入沉眠之后才出现的。谁知道哪个是真,哪个是假呢。”

    那杜尔米就更不知道了。毕竟他还是从脑子先生这儿听来所谓“世界教团”的。

    他转而掰着手指开始数数:“所以,恒初的四神、永望的五神……以及如今的七位正神。那么,六呢?我猜肯定有个六吧?”

    说到“六”,杜尔米就不免想到自己望见过的骰子。正六面体,一到六,这是【奇迹】的象征。但【奇迹】仅仅“只是”一位副神罢了。

    “当然存在。”

    脑子先生自然犹豫了一下。可他一想到自己都已经跟【白日梦】先生说了这么多了,再多一点儿好像也没什么问题……但是再这么一想,难道人的底线就是这么一点一点消磨的吗?

    他在利文斯通的时候还是个情报贩子,别人找他问消息都要花钱的那种;结果他现在都免费给【白日梦】先生说了多少信息了?

    真是不可思议。

    可他得承认,其实他从【白日梦】先生的口无遮拦之中体会到一种乐趣。那是窥视到巨面者身上的无所顾忌所产生的刺激感。

    于是他回答:“终末的六皇。”

    “……等等。”杜尔米惊异地说,“六皇?帝皇?这里居然不是神明,而是帝皇?”

    脑子先生思考了一下,还是解释说:“帝皇之路的建立其实也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起码从第三神历到第四神历。安德烈·法涅斯只是最终的胜利者,但这个过程之中也有着其余的失败者,甚至接近于成功但功亏一篑之人。

    “他们尽管失败了,但昔日起码也是圣名阶段的大人物,同样是事实意义上的神明。”

    杜尔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但他还是觉得这事儿挺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哇叽文学,wajiwx.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