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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她的冲喜小夫郎(女尊)》 5、五个冲喜小夫郎(第2/2页)
汪深潭,平静到毫无波澜。
他笃定点头。
程七安不怕挨打,换句话讲,他习惯了被打。
自从七岁那年父亲也去世后,自己来到姑母家。
那个讨厌他的姑父就用过不止一种东西来打他。
一开始是烧火钳,火钳是细铁棍弯折成的,捅.过火膛之后会烧得很红,打在背上不仅痛还会烫坏衣服皮肉。
他后背至今都有条烙疤,横穿肩胛骨。
由于烧火钳打过的痕迹太过显眼,被发现后姑母同他大吵了一架,二人险些和离。
后来姑父便弃了烧火钳改用柳条、树枝。
但柳条太软不容易掌控,有时甚至还会抽到他的脸上,姑父害怕被左邻右舍发现戳自己脊梁骨,于是没用几次也放弃了。
打到最后,鸡毛掸子成了姑父最趁手的工具,偶尔和竹条替换着来。
所以程七安并不怕溪府的‘家法’,他早就学会了该如何面对即将到来的疼痛。
然而嵌着铁钩的杖木一板子下去后,他仍是白了脸色。
磅的一声沉木打在人皮肉与骨头上的闷响,令周围瞬间陷入了沉寂。
板子扬起的瞬间,点点血珠如小雨般挥洒到一旁枝叶繁茂的万年青上,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红绿相间、诡异奇谲的景象。
与此同时,程七安背部那霾蓝色的粗布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紫了下去,并朝四周快速扩散。
见此情景,有些胆子小的仆从已吓得瑟瑟发抖起来,害怕又不忍地别开了眼。
此时的溪父也已然彻底冷静了下来,大概猜测出了前后因果。
知晓那些个淤青掐痕极有可能是自己女儿弄来嫁祸眼前人的。
但程七安既然说了自己有错并主动求罚,还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他也不好高高举起再轻轻放下。
毕竟他不仅是对方的公爹,还是这溪府的男主人。
不过也好,借这个机会敲打敲打其余的人,让她们生不出半点欺辱主子的念头!
丁氏微眯着眼,视线虽是望着前方,心中思绪却千回百转。
但临了儿,一想到自己女儿腿上的那些痕迹,丁氏又止不住地皱眉叹声。
在心中暗骂真是给自己生了个‘祖宗’,想要整治程七安随便找个由头就是了,他这个当爹的胳膊肘又不往外拐,何苦将自己的腿掐得是又青又紫,平白教人看了难受。
想到心酸处,丁氏还用帕子沾了沾泪湿的眼角。
这一幕落在不明真相的下人眼里,只当自家主君在心疼女婿受苦,丁氏是个赏罚分明、刀子嘴豆腐心之人。
已经有眼力见强的下人开始绞尽脑汁想怎么宽慰主子了。
这厢,五板子打完,程七安跪都险些跪不稳。
溪盈川走后,溪母找个理由也离开了,眼下就只有溪父同几个小仆爹子在这儿。
“女婿,可知错了?”
丁氏走近了些,将泛过泪儿的眼尾带着红,柔声说话时给人一种仁慈关切的错觉。
程七安稳了稳身子,朝他吃力地俯身低头,声音虚弱地答说:“七安知错......”
随着他弯身的动作,浸透鲜血的后背随即暴露在耀白的日光下,瞧上去颇为刺眼。
繁茂花树后,溪盈川目光一滞,随即冷漠地别开眼。
语气嘲讽。
“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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