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高冷室友是条蛇_治妖队在编【完结+番外】: 第3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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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因为觉得恶心吧?觉得他得寸进尺,不知廉耻吧?

    宋鹤聿为人真的没得说。平常江岩和凌行睿总找他帮忙,只要力所能及,宋鹤聿从来不会拒绝。

    自己之前倒是没怎么找过他帮忙,现在一帮就帮了两个这么大的“忙”……

    前天晚上,宋鹤聿一定是出于同情心泛滥,正义感爆棚,才会把他从那个女人手里救走,还照顾了他一晚。

    昨晚晚上,宋鹤聿也一定是出于室友情,他愿意和他挤一挤。

    没想到自己不仅不感激,反而因为一个梦,又一次对他做出了那种事……

    宋鹤聿对自己的信任和室友情,恐怕已经被自己这接二连三、蹬鼻子上脸的骚扰行为,一点点踹没了,踩碎了,碾成粉末了。

    越岐越想越觉得,宋鹤聿好可怜,真的好惨。

    明明不喜欢男人,周围却总是遇到不干人事的男人。

    先是被恶心的老男人欺负,现在又被自己这个不知好歹的室友强迫。

    越岐啊越岐,你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你怎么这么变态呢。

    人家救了你,你还反过来占人家便宜。

    一次不够,还有第二次。

    你简直不是人!

    第39章 苦恼自责

    等宋鹤聿离开后,越岐便下床了,坐在电竞椅上,等凌行睿和江岩睡醒。

    坐了两个小时,两人陆续醒了。

    越岐黑着脸,杀气腾腾地扑向睡得四仰八叉,嘴角还挂着可疑口水的罪魁祸首陆溪炎。

    他一把掀开陆溪炎的被子,在陆溪炎迷茫睁眼的刹那,拳头就带着风声招呼了过去。

    当然,力道控制在不至于真打伤,但绝对能让对方疼得龇牙咧嘴的程度。

    “哎哟我操,阿岐你干嘛?谋杀亲爹啊!”陆溪炎挨了几下,瞬间清醒。

    越岐压低声音:“源头就是你,要不是你昨晚非要死皮赖脸来我们寝室,要不是你抢我被子还踹我!要不是你把我逼得无路可走……”

    陆溪炎理直气壮喊冤:“我这是为你好啊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哥哥我被人上了,心里苦啊,你作为我好兄弟,难道不应该感同身受一下,体会体会我的痛苦吗?”

    “我感受你大爷,我跟你同个屁的病,怜个鬼的感情!”越岐手上力道又加重几分,专门往陆溪炎怕疼的地方招呼,“你那叫活该,谁让你见色忘友,随便跟人去什么私人会所,我这叫无妄之灾,都是被你害的!”

    陆溪炎虽然平时坏心眼多,属于蔫坏蔫坏的类型,一肚子鬼主意,但底线还是在的。

    他真没想过要把好兄弟往火坑里推,顶多是想把他往姻缘树上踹两脚。

    他心想,昨晚上睡了他的男人,虽然手段是粗暴了点,过程是曲折了点,但平心而论,那脸、那身材、那气场,用“顶级”来形容也绝对不为过。

    抛开被强迫的愤怒和羞耻不谈,单从客观审美和技术层面考量,也并非全无可取之处。

    同理可证,睡他好兄弟越岐的男人,也必须得是顶级配置才行。

    他家阿岐从小娇生惯养,眼光极高,绝不能随便被个歪瓜裂枣给糟蹋了。

    放眼望去,越岐身边最顶级的男人,不就是宋鹤聿吗?

    那是真的帅,气质绝,清冷禁欲,虽然看起来像块捂不热的寒冰,但越是这样,征服起来才越有挑战性和成就感不是?

    陆溪炎的本意,就是想撮合越岐和宋鹤聿。

    昨晚在酒吧看到宋鹤聿,他就察觉这两人之间有猫腻,越岐对宋鹤聿那态度,明显不一样。

    所以他死缠烂打要来寝室,就是想给两人创造机会,晚上睡觉时他还特意让越岐去和宋鹤聿挤一挤,增进一下感情。

    结果他这不解风情的榆木兄弟,还是要跟他挤一张床。

    行吧,那只能下次再接再厉,从长计议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越岐这家伙,大半夜的竟然自己开窍了,爬上了宋鹤聿的床。

    而且看今天早上的反应,绝对有情况!

    以陆溪炎对越岐多年的了解,如果不是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越岐是不会用暴力来宣泄情绪和掩盖心虚的。

    顶多嘴上骂几句,他是不会轻易动手揍他的。

    看来昨晚,越岐和冰山帅哥,真的发生了不得了的事啊。

    有猫腻!大大的猫腻!

    越岐发泄得差不多了,气喘吁吁地停下手。他一把揪住还在床上龇牙咧嘴揉胳膊的陆溪炎,连拖带拽地把人弄下了床,推搡到寝室外面的走廊拐角。

    越岐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严肃正经:“陆溪炎,交给你个任务。”

    陆溪炎靠在墙上,整理了一下睡皱的衣领,挑眉,吊儿郎当地回:“啥任务?先说好,卖身不干,卖艺可以考虑。”

    “找个机会,把我两个室友带出去,带他们出去吃个饭,看个电影,打打游戏,随便干嘛,总之,让他们离开寝室至少两个小时。”

    陆溪炎挑眉,“你想干嘛?”

    越岐没有隐瞒:“我要给宋鹤聿洗床单。”

    陆溪炎坏笑:“洗床单?你尿他床上了?不是吧阿岐,你都多大了还……”

    “你以为我是你啊!八岁还尿床的陆小狗!”越岐恼羞成怒,揭他老底。

    这事儿,是两人童年过命交情的由来之一。

    陆溪炎八岁那年,有一次在越岐家过夜,晚上水喝多了,又玩得太累,结果画地图了。

    早上醒来发现杰作,小陆溪炎又羞又急,抱着小越岐的腿就开始掉金豆豆:“阿岐阿岐,怎么办啊!被我爸妈知道我就死定了!他们肯定会笑话我一辈子的!呜呜呜……”

    小越岐看好兄弟哭得惨兮兮,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

    他拍拍陆溪炎的肩膀,豪气干云:“别哭了,陆小狗。就说是我尿的,反正我在家调皮惯了,多这一件也不多!”

    大人们发现时,小越岐就挺起小胸脯,一脸“是我干的,要打要骂冲我来”的英勇就义表情,承认了罪行。

    虽然事后被祝时安毫不留情地嘲笑了好几个月,但越岐的义气和担当,深深感动了陆溪炎。

    从此,陆溪炎单方面宣布欠越岐一条狗命,并且认定这个兄弟值得交一辈子。

    “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提它干嘛!”

    “少废话!”越岐瞪了陆溪炎一眼,“你就说帮不帮这个忙!”

    陆溪炎收敛玩笑的神色,正经了一点:“帮,当然帮。不过你为什么要给他洗床单?总得有个理由吧?”

    其实他心里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越岐其实可以随便编个理由的。

    比如,就直说宋鹤聿有洁癖,不喜欢别人的触碰和气息残留,所以他这个“肇事者”有义务清理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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