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悸_殊娓: 第44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夏日悸_殊娓》 第44页(第1/2页)

    结果她没能拒绝自己的贪心:“那我回去换一下睡裙再来......”

    等奚湜洗漱过换好衣服回来,林佑鹤家已经熄掉了大部分的灯盏,更深人静,连哆米都不知道猫到哪个旮旯睡了。

    奚湜沿着仅剩一丝昏暗光源和浴室里的水流声走进主卧。

    林佑鹤还在浴室洗澡。

    这个人一天要洗几次!

    她爬上床,心跳很乱,漫无目的地摆弄着手里的手机。

    不知道怎么点进通话记录里。

    奚湜前几天把备注的Target换掉了,导致界面上三分之二都是林佑鹤的名字。

    尽管她自己也想不起来他们这种整天混在一起的相处模式,到底打电话说了些什么。

    林佑鹤冲完澡出来没戴眼镜,头发潮湿凌乱,把眼镜和手机搁在床头柜上时奚湜看见他泛红的指关节。

    她伸手碰了碰,以为会很热,触感意外的十分清凉。

    现在是冬天啊。

    奚湜不能理解:“你冲冷水?”

    林佑鹤抬眼看着奚湜:“嗯。”

    浴室灯也关了,只留着主卧的床头灯。

    奚湜在林佑鹤靠着床头坐上床的第一时间已经开始胡思乱想了,于是幽幽地叹一声气。

    林佑鹤用微凉的指尖拨了拨奚湜的耳垂,笑着问她:“叹什么气?”

    奚湜愣了一会儿,把清晨的煎熬还回去,她在幽暗朦胧的灯光里跨坐到林佑鹤身上吻他的颈侧和耳朵。

    林佑鹤表情冷静,没闭眼,只是用虎口卡着奚湜的腰侧。

    但奚湜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每一点反应变化,她甚至无法像几个月前那样游刃有余地戳着他的肩膀调侃他,她比他不冷静多了。

    奚湜很慌很冲动,想要毁掉约定弥满令自己煎熬的情欲。

    她盯着林佑鹤的眼睛看了一会儿,莫名觉得他不戴眼镜的时候不太好说话,慌乱地扶着他的胸口伸手把床头柜上的眼镜拿过来给他戴上了。

    拿眼镜时的动作紧紧压到林佑鹤,他呼吸变得重了些。

    奚湜呼吸也很急促,脑子里飞快地措词,想要说服林佑鹤,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保持着现有的坐姿,胸膛起伏地和他对视。

    林佑鹤声音里有些不太明显的哑:“拿一下抽屉里的东西。”

    打开抽屉前,奚湜手脚发软脑子空白,还以为里面放了什么计生用品。

    然而,光线虽然昏暗,她还是看清了——

    抽屉里躺着一把利刃。

    木手柄,样式很老旧。

    那是奚湜曾经淬着恨意反反复复磨过一天一夜的那把刀。

    作者有话说:

    评论区掉落红包。

    第34章 轮廓 突如其来的

    奚湜错愕地定格在按着林佑鹤胸口向前探身的动作上。

    她握着抽屉拉手, 迟迟没有动过。

    这把躺在抽屉里的样式普通的刀,年龄比奚湜都还要大上许多。

    木质刀柄在过去常年累月的经手间早已变得圆融油润,刀身布满蚀痕, 削薄的刃口在灯光下渗出霜雪般的寒光。

    寒光割开这个深夜中原有的躁动和暧昧, 暗涌的欲念顷刻间变成惊疑不定的怔忪。

    这把刀......

    它实在太久没有出现在过奚湜的生活里, 她心头震颤,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和这把刀有关联的画面——

    坐在餐桌旁写作业的奚湜偷偷瞄向身旁,姥姥手里拿着这把刀。

    老人用刀背对着水果罐头的瓶盖边缘用力敲了几下,又熟练地把刀尖端探进盖子的缝隙撬动,再放下刀拧了拧。

    随着一声激动人心的轻响声,水果罐头被姥姥打开, 果香四溢。

    奚湜垂涎欲滴眼睛都看直了, 姥姥把水果罐头倒进大搪瓷碗里:“小湜,吃完罐头好好把作业写完, 明后天我们要去隔壁宜城找你妈妈呢。”

    ......

    物品陈旧的厨房里,姥姥在锅里撒了一撮盐, 把刚包好的饺子倒进沸腾的锅里。

    天气太热了,奚湜拿着个硕大的老式蒲扇跟在姥姥身后给姥姥扇风。

    干练的老太太这边刚下完饺子,转头利落地把手伸进红色的塑料网格置物篮里摸出铁汤勺,置物篮里的木柄尖刀因为不常用而腻着些油污,不起眼地埋在剪刀和熟铁锅铲下面。

    姥姥用勺背把下锅的饺子推散:“小湜,去拿碗筷, 准备开饭咯。”

    ......

    姥姥在阳台喊:“小湜!拿把刀来!帮姥姥挖一下花根!”

    奚湜嘴里“欸”了一声,迅速放下手里的画稿跑进厨房。

    姥姥叮嘱:“别拿菜刀!”

    奚湜高声:“我又不傻!”

    奚湜随手拎起这把钝刀跑去阳台帮忙, 姥姥小心翼翼扶着花盆和一捧花枝花叶让她把花根慢慢挖出来。

    奚湜毛手毛脚地把刀戳进去,“嘎嘣”,她愣愣地抬头:“完了, 我好像把花根戳断了。”

    老太太瘪着嘴一脸无可奈何:“唉!”

    ......

    姥姥的遗像静静地躺在餐桌上,深夜里,奚湜没有拉窗帘也没有开灯。

    冷月无声,只有蝉鸣,她坐在被月光照亮的客厅里用力磨着手里的刀。

    蜷起的指节被磨刀石的边缘搓磨得血肉模糊,奚湜像没有知觉的木偶,麻木而机械地重复着这个动作。

    ......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的岔巷里,那个人握着她的手带她把刀刺进他的胸膛。

    温热的液体渐渐染湿奚湜的袖口,铁锈味弥漫在潮湿闷热的空气里。

    奚湜牙关都在打颤。

    他用近乎哄人的语气轻声蛊惑道,“奚湜,你不适合用这种血腥的方式寻仇。”

    ......

    远处的巷口隐约能看到救护车闪烁的蓝光,奚湜单膝跪在泥泞里,扶着墙壁上滑腻的青苔怎么也站不起来。

    那个人在黑暗中安抚地按住她颤抖的肩膀,胸口戳着刀,但声音依然平稳,语气依然冷静:“这种情况下腿软很正常,缓一缓就好了,不要急着站起来。”

    他用带着血气的手指伸手擦掉奚湜的眼泪:“这刀我替你收藏,有机会再还给你。”

    ......

    千头万绪最终都凝集在这样一句话上:

    “这刀我替你收藏,有机会再还你。”

    奚湜伸手把微凉的刀柄紧握在手里,抬眸,看向林佑鹤。

    她蹙着眉,迟疑:“是你......”

    难怪林佑鹤的声音会让她感到似曾相识,难怪接近林佑鹤的过程那样顺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哇叽文学,wajiwx.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