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缠腰》 第83章 秀色(第1/2页)
第83章秀色
一向嬉笑着脸的章毓文,此刻的神情也冷得像是结了层冰,眼底翻涌着难辨的情绪。
他也总算懂了,在长宁宫时,她所说的那些话。
原来她是真的想要自由,要安稳,要能够自己掌握的人生罢。
一种难以言说的欣赏和敬佩自心底滋生。他章毓文看似潇洒玩乐人间,实则早早便被家族牢牢束缚住手脚。
他装得愚蠢轻浮才过了些年的安稳日子,却因手中没有任何权势,连最疼爱的妹妹也护不住,任她被送去联姻,成了巩固权势的棋子。
甚至做了那为人所不耻之事。这又何尝不是另一种形式的囚徒。
看着屋内那道因极致痛苦而微微颤抖的身影,章毓文悄然握紧了拳,也许帮她逃离裴镜才是解脱。
只可惜,他自己也有要守护的东西,他还有更重要的东西!
阿宁大哭一场后将所有人赶了出去,自己独自一人呆在屋中。
裴镜虽不想让那丫头单独去陪着,可又担心阿宁一人伤心过度,便还是命薛兰进了门,又叫人送了趟吃食,便没再去打扰。
阿宁早已经停止了落泪,一个人呆呆坐在妆匣镜前,直至看见薛兰来了,她才有了些许情绪波动。
只因薛兰还没走入内室便已经哭得不能自已,瞧见阿宁呆坐的背影后,便大哭大喊着‘姐姐’,一头扎了过去。
还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薛兰已经呜咽到有些岔气儿了,于是本该她进来宽慰阿宁的,反倒变成了阿宁宽慰她。
薛兰伏在阿宁的怀里,被那双温柔的手拍着背,逐渐平和了心绪,可她也不敢贸然提及姐姐的往事。
倒是阿宁,不等她问,先一步问了出来。
“你是不是听到了?”
薛兰抽噎着点点头。
阿宁轻叹了一口气,“那想必你该猜到了,我的来历了,我曾经的确是一个细作,是一枚棋子,更是一把刀……”
与此同时,闲庭紫树花藤下,章毓文端着双手,背弯成一道弓,站得老老实实,“殿下息怒啊!是阿宁姑娘让江书砚来向微臣借的,微臣看在您的面子上,总不能不给吧?”
“给了也就罢了,为何知情不报?”不等章毓文解释,裴镜便又点出他的心思,“你在打什么主意,孤心里清楚!”
章毓文额角渗出些冷汗,“微臣惶恐!”
裴镜面色冷厉,“趁早收起你那些心思,她不是你可以利用的!你们越是本分,族中荣耀才越能长久!”
————
屋内,所有的来时路,阿宁全数讲予了薛兰听,她早已将她当做了家人。
薛兰终于懂了姐姐身上那股子似有若无的气度,又有股吃苦耐劳的韧劲,原是在那样不见天日的环境下磨砺出来的。
从最初的心疼逐渐被愤怒所掩盖,“他简直不是人!”
薛兰说罢激动地拉住阿宁的手,双手掌心牢牢包裹,“姐姐,我觉得他定是哄骗你的!你一定不能跟他回去!”
阿宁抽出手盖在薛兰手背上,轻拍了一下,劝慰道:“一昧地逃只会激怒他,你放心,我自有分寸,或许,我已经可以从中周旋了……”
薛兰平息了些许怒气,忽而想起到阿宁口中的十九,抬起眼眸盯住她的脸,细细端详,“姐姐,十九长什么样?跟你像吗?”
阿宁面色一愣,视线逐渐变得虚无,“她眼睛圆圆的,脸也圆圆的,一个很是俏丽可爱的小姑娘。”
薛兰眨了眨眼睛,“如此说来,十九跟姐姐一点也不像!”
神思一晃,薛兰心中顿时有了个大胆的猜想,“姐姐,你说十九同你分开好些年没见,后头见面相处也不是很亲,十九会不会早已被那暗门给掉包了?”
“不会的,她同小时候还是一模一样的。”阿宁低下头,“况且,暗门何必大费周章?我那时也只是个不起眼的人而已。”
“十九也没做过什么算计我的事。”
薛兰没再多言,可心底的疑虑始终未散。
夜幕低垂,清风携着花香自窗口而入,一道人影在门外晃晃悠悠,最终还是推开了门。
人还在外间,便先开口问道:“阿宁,今晚的炙羊肉好吃吗?”
晚膳裴镜特地让人做了她爱吃的炙羊肉送来,原以为她不会动,结果和薛兰两人在屋子里吃得干干净净。
料想她是气消了,这才赶来了,不过他的心里始终有些许忐忑。
阿宁与薛兰畅谈几个时辰,憋屈的话说完了,怒气发了也就消了,她坐在桌案前翻书,并不回头看他,“多谢殿下心意,很是可口。”
裴镜见状几步撩开帘子入内,一掀袍子在她对面坐下,“那傅铁生,我已命人好好安葬,你也可以安心了。”
“安心?”阿宁放下书,凉薄的双眸瞥向他,语气骤冷,“他连死都不晓得真正的仇人是谁,在背后运筹帷幄的人是谁……”
“阿宁!”裴镜皱着眉头打断她,“我不该在你面前又提他,可我也只是想叫你宽心罢了,你就一定要这般恶语相向?”
阿宁嗤笑一声,“我哪敢对太子殿下恶语相向,只不过说些事实罢了。”
裴镜见她这副似笑非笑的疏离模样,心中更是郁闷,如此阴阳怪气,倒不如歇斯底里与他大闹一番来得痛快。
他深吸了一口气,放缓了声量:“那关药郎拐用活人做药引做试验,此举难道不丧尽天良?落得最后的下场是他们咎由自取,你反倒是为民除害了。”
这件事,阿宁当然是知晓的,所以她当日盗走药方后,不仅放了关在地牢里的人,最后还偷放了一把火。
否则以关药郎打下的基业,关家也不会落败得那般快。
只是唯一无辜之人便是那小少爷。
还是,她怒意难消,也想借个由头控诉宣泄心头的怒火一番罢了。
裴镜似是瞧出了她的心思,“周易有言: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个人吉凶,可是和家族一脉相连的。”
“那关药郎也算害人无数,傅铁生虽是无辜,可自小衣帛食肉、养尊处话,又拿起了书翻看,裴镜松了口气。
他一手撑起下颚,也不说话,就静静看着对面的她。
被那双眼睛盯得久了,阿宁心里直发毛,她将书合上,径自起身,裴镜也立即起身,跟在后头宽衣上榻。
他那宽大的袍子下,还是那件羞死人的睡袍,可他依旧绷紧胸膛,做出昨日姿态。
见此情形,阿宁不冷不热道:“殿下还是这般搔首弄姿,是莲池还没跳够吗?”
裴镜如同被戳中痛处,面色冷了一瞬,随即掀开被褥直面向她,阿宁瞪大了眼,直勾勾盯着看。
原以为她会像昨日那般猛地阖上双眸,羞怯地将自己埋入被褥,却没料到她这回不仅没躲,反倒带着赏味的眼神盯着。
裴镜面露疑惑:“你?”
阿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wajiwx.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