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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非也非也,是盟主也_允长昼》 第4页(第1/2页)
他不自觉地往荧照那边靠了靠。
“走快些,”他故作镇定,“区区坟地,本盟主什么场面没见过?”
话音未落,一道闪电撕开云层,白光照得整片坟场惨亮如昼。紧接着轰隆一声炸雷,就在头顶炸开,震得脚下都颤了颤。
陈非也浑身一抖,两手直接抓住了荧照的胳膊。
“你......”陈非也咽了口唾沫,嘴还硬,“你靠过来些,本盟主保护你。”
荧照往他身侧又贴了一步,抬起手,掌心覆在他手背上,轻轻按了按:“嗯,多谢。”
又一道雷滚过来,轰隆隆地从天边碾到头顶,他整个人往荧照身上一缩,脸差点埋进他肩窝里。
荧照抬起空着的那只手,在陈非也背上轻轻拍了拍:“只是打雷了。”
又是一道闪电,荧照的手顺势从他背上滑下去,落在他腰间,轻轻环住。
“我带你走远些。”荧照垂下眼,唇角微弯。
不等陈非也回答,荧照手臂一收,揽住了他的腰,足尖轻点地面,整个人拔地而起。陈非也只来得及“啊”了一声,风从耳边呼啦啦地吹过去,雷声被甩在身后,渐渐远了。
落地时荧照松了手,陈非也脚沾了地就飞快地松了手退开两步,整理衣襟咳了两声:“嗯,嗯,这地方还行。”
面前一座破落庙,碎瓦到处都是,但墙还立着,门板歪在一边,里头好歹能避雨。
荧照先走进去扫了块干净地方出来,从包袱里掏出火石,点了一小堆火,噼啪的火光照亮半间屋子。
雨很快落下来了,砸在残破的瓦顶上噼里啪啦响,时不时夹一道闷雷。
陈非也坐在火堆边,两手抱着膝盖,眼睛盯着火苗,耳朵却竖着听外面的雷声。每响一下,他肩膀就悄悄绷紧一点。
他挪了挪位置,往荧照那边靠了靠。挪完又觉得太明显,于是假装伸手去够火堆边的干柴,借着这个姿势又蹭过去一点。
荧照正在往火里添柴,似乎没有察觉。
过了一会儿,陈非也犯困了。他用旧外衣铺在地上铺好侧躺下去,雨声嘈杂,火烤得人浑身暖洋洋,眼皮越来越沉。
半梦半醒之间,一声炸雷劈下来,震得破庙门板都在晃,陈非也心脏猛地一跳,整个人从昏沉里激灵了一下。
就在这时候,一团温热从后面贴上来。胸膛的暖意透过衣料传过来,比那堆火还实在。
陈非也迷迷糊糊地往里缩了缩。暖意从后背渗进骨缝里,雷声似乎也没那么吓人了。他眼皮彻底阖上,呼吸渐渐匀了。
次日醒来时天光大亮,雷雨早停了。
陈非也睁眼发现自己平躺在草垫上,身上盖着荧照的外袍,而荧照坐在门口,正在拿草叶编什么东西,神色如常。
他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把外袍还回去,干巴巴说了声谢。昨夜那感觉应该只是自己半梦半醒间的幻觉。
“走吧走吧。”他打了个哈欠,站起来拍了拍灰,“趁天气好好赶路。”
荧照应了一声,把东西收了,两人一前一后出了破庙。
走了一上午,陈非也开始喊腿疼。
他走得歪歪扭扭,左脚绊右脚,时不时停下来揉揉膝盖,抱怨路太难走鞋太薄,又说自己毕竟是未来盟主的尊躯,娇贵些是应当的。
荧照一路听着:“前面就有林子了。”
陈非也唉声叹气地又走了二里,实在撑不住,一屁股坐在路边石头上不起来了:
“腿酸,走不动了。你说这武林大会为什么要开在天涯城?开在咱们跟前不行么?本盟主是去当盟主的,又不是去受罪的。”
荧照站在他面前,看了他一会儿,说:“我去买吃的。”
陈非也摆了摆手。荧照转身走了。靠着一棵歪脖子树坐了半天,肚子咕咕叫,正要抱怨怎么去这么久,忽然听见马蹄声。
一匹雪白的大马从路那头走来,皮毛油光水滑,四蹄修长,神气得像从画上下来的。
马背上没人,缰绳牵在荧照手里。他走得慢,那马也跟着慢,乖顺地踱着步子,到了陈非也面前停下来打了个响鼻。
陈非也眼睛瞪圆了,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你哪儿弄来的?”
“买的。”荧照把缰绳递给他,“你腿疼,骑马。”
陈非也又惊又喜,围着那马转了两圈,伸手摸了摸马脖子。马温顺地偏头蹭了蹭他的手掌,他立刻眉开眼笑:“荧照你怎么什么都能办到!老天爷真爱我,把你派来了!”
他高兴了一阵,又转头看荧照:“那你怎么办?就一匹。”
“我走路。”
“那不行。”陈非也立刻说,“本盟主不是那种人。你——”
荧照已经把马牵到路边石头旁,拍了拍马鞍:“先上去。”
陈非也踩着石头去跨马,爬了三回都没上去,第一回踩滑了,第二回蹿太高从另一侧栽下来,第三回好歹骑上了马背,屁股还没坐稳,马往前迈了一步,他整个人往前一滑,赶紧抱住马脖子,脸都白了,然后涨得通红。
荧照在底下看了片刻,忽然翻身上马,稳稳坐在了他身后。
陈非也后背骤然贴上一副胸膛,颈侧被温热的气息拂过,整个人僵住了。
荧照的胳膊从他身体两侧环过去,握住缰绳。胸口贴着他的后背,下颌几乎搁在他肩窝上方,呼吸就扫在他耳尖。
“先学控缰。”荧照的声音低低的,“手放这里,别攥太紧。”
陈非也脑子一片空白,手心出汗,攥着缰绳的手指头都僵了。
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只感觉到后背那个胸膛的起伏,一下一下,隔着衣料烫得他浑身不自在。
荧照又说了句什么,他含糊地“嗯”了一声,脑子里只想着自己这会儿脸一定红得不像话,幸好荧照坐在后头看不见。
他偷偷吸了口气,把目光钉在远处的树梢上,努力想听清荧照在说什么。
还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第5章 人在茅房最脆弱
白马走了两日,路渐渐从官道拐进山间。两边林子密了,道也窄了,陈非也骑在马上,虽然还是不敢放开了跑,但好歹能自己控着缰走直线。
荧照多数时候走在马侧,偶尔陈非也坐得腰酸了,他就翻身上来,在后头带着马跑一阵。每次他上来,陈非也的耳朵就要红上好久,等到凉风吹透了才慢慢褪下去。
这天中午进了段夹道,两旁坡陡林深,日头都照不透,阴森森的。
陈非也勒了勒马,正想回头跟荧照说这地方不宜久留,忽然听见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从树后窜出三个人来,手里提着棍棒砍刀大声喝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
陈非也吓得一抖,缰绳差点脱手。他稳了稳神,低头看了一眼马下那伙人,又看了看荧照。荧照神情未变,只是手慢慢抬到了腰侧。
陈非也心里有了底。他从腰间摸出一个小布袋,里面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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