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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逆流_唯酒》 第40页(第1/2页)
宋峤问他:“有那么喜欢我吗?”
她终于肯承认!可他不知道有多喜欢,只知道怎么选择,“如果我发现你时你已经断气了,我会毫不犹豫自杀。”
你知道,一个人从小被丢来丢去有多无助,她是执念,是有了一切仍然求而不得的人,如果连她都不在了,他会瞬间丧失动力。
她的脑袋变得沉重,压在他的肩头,他能感受到她的呼吸在变弱。
“不要睡,”他哽住,“我们马上就到有人的地方了。”
宋峤醒来,虚弱道:“喜欢我,又不能得偿所愿,要怎么办呢?”
她都替他发愁。
再次听到她的回音,他松口气,狂放不羁地大笑,想办法刺激她:“欲求不满的时候的确难熬,但办法总比困难多。”
“什么办法?”
“拿着你的照片,撸呗。”他恬不知耻,没皮又没脸,“照片呢,有几个G那么多,手机里,电脑里都存了,每天晚上都可以对着不同的你撸,爽到不行。”
“恶心。”
“我第一次遗精,梦到的是你。”他回忆梦境,语气都变得温柔起来:“梦里,我们做||||爱,你好温柔,还叫我哥哥。”
“不交女朋友吗?”
“谁都没你好。”
宋峤骂他:“从小就这么下流。”
“男人都下流。”
他拉所有男人下水,被她骂了还嘿嘿笑。
其实,宋峤不觉得欲望是亵渎。
冰凉月光下,他们渺小如蝼蚁,一步一步向前爬,是生存本能,是两个灵魂相互慰藉。
他走得越来越慢,身体摇摇欲坠。
因为他,她开始渴求活下去,可是背着她,真的太沉重了。
他刚笑完,肿胀颧骨上的伤口又撕裂流血,宋峤想帮他擦一擦,可是她的手太脏,也使不上劲儿了。
她扳了下他的脸,他立马转过来看她,脸颊挂着两行泪。
宋峤吻在他脸上,温热舌尖吞掉了他的眼泪,梁轸立在地上不动了。
“梁轸,把我放下来吧。”
“不行。”他想也不想就拒绝,他们两个人必须时刻待在一起。
前面隐约有些光亮,像是村庄,她示意他看,“你先去找人,一个人走还能快点,不然我们两个人都会失温死掉。”
梁轸有些迟疑,前面的确有光。
宋峤说:“去吧,我就在这这里等你。”
梁轸犹豫片刻,似是在心里计算,自己距离那个光亮有多远,以自己的脚程过去要多久,而她的身体也经不起颠簸了。
最终,他把宋峤放下来,放到一个相对安全的位置,用树枝架在她身上。他往前走了一段路,不放心又回头看,她静静地躺在地上,和尸体无异。
心早已成了碎片,他拼命向前跑,沿途做标记,怕忘了她在哪,也怕自己走丢。
中途体力不支,他昏迷过一次,脑袋直直栽到地上,却不敢昏迷太久,撑着散架的身体起来继续走。
命运眷顾,前面的光亮不是他的幻觉,的确是一个村庄,还有华人,会说中文。
当他返回去找宋峤时,她已经不在那了,只剩海浪一波一波拍击着海岸,涛声不绝。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1章
chapter31
宋峤躺在地上, 她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
月亮挂在天上,耳边是海浪拍打的声音,像野兽的嘶吼。恐惧, 绝望, 还有漫无边际的悲伤。
她越来越困, 也越来越清晰地感知到生命的流逝,马上就要消耗殆尽。
她等不到梁轸了。
他会回来, 也许能找到救援的人,但回来只能看见她残破的尸体, 没有呼吸,不会给他回应。她不敢想他有多崩溃。
她强撑着爬起,拖着异状的腿, 只看一眼便惊惶挪开视线,不忍再看,她现在像个怪物。
宋峤趴在崖边, 看向黑洞洞的大海, 从这里跳下去, 尸体被冲到深海区或被鱼吃掉, 对梁轸来说,她不算死, 算失踪。即便尸体被打捞上来也要几天时间,够了, 几天够他缓冲了,不至于再冲动寻死。
最后看一眼他离开的方向, 突然眼泪横流。人生还有遗憾吗?她这一辈子遭受过至亲的背叛,仇恨,嫉妒, 最后都释怀了。他是唯一一个希望她活下去的人,她想活,可是没办法了。
她没有遗憾,只是有些委屈。
*
梁轸沿着他们爬上来的海岸线找到天亮,没有找到宋峤的踪迹。
太阳升起来了,地面有了光亮,他看见他们分开的地方,有一滩她的血迹,还有他离开时挡在她身上的树枝,已经被风掀翻到别的地方。
几个小时过去了,一无所获,救援队的人说:“万一她自己走了呢?”
“她的腿断了,动不了。”梁轸说:“她伤得很重。”
他这个话一出来,大家面面相觑,欲言又止,如果真如他所说,受到了严重的撞击,又大量失血,那么只会凶多吉少,这个时候恐怕已经……
他们劝梁轸去医院,他不肯,一定要找到她。但是还没走几步便昏倒了,一天一夜早就超过身体极限了,他的代偿期结束,身体状况急转直下,送到医院已经失血休克,再晚些人就没了。
等他恢复些意识,医院问他在这里有可联系的监护人吗?他记得卡拉旺办事处的电话,钱程和两个项目经理赶了过来。
得知宋峤和梁轸在海上出事,他们震惊不已,跟着心急如焚,宋峤已经失踪超过24个小时,找不到人,希望越来越渺茫。
救援队的人计划在那片海域打捞,因为在崖边也发现了她的血迹,手指印上去的,崖下的树有被压过的痕迹,她很可能坠海了。
打捞前得先签委托,钱程去签字付定金,他不敢把这个消息告诉还在医院昏迷的梁轸,怕他承受不住。
但要是最差的结果,等他醒来,依然不知道怎么交代。
梁轸累极,昏迷了很长时间,他在医院已经分不清黑夜还是白天,胸口如河道被泥沙淤堵,越来越窄。
他五岁那年梁修远去世,连续多日家里氛围古怪,突然有一天,保姆给他穿了一身黑衣服,又把他塞到车上,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
后来他去的次数多了,知道那个地方叫殡仪馆,所有人都穿着深色衣服,灵堂里摆满了花圈和白色菊花,中间放着一口棺材,上头是梁修远的大头照。
他爷爷在梁修祺的搀扶下掩声痛哭,他想伸手抓,被人拦开了,保姆也躲在角落里哭,他被挤在人群里,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了。
突然有只手抓住他,把他带到走廊上,那是一只白皙纤细的手,掌心柔软,手指修长,温暖包裹住了他的拳头。
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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