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泉融雪: 第55章 骑大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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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大理石台面。

    “楼梯间里发生的是真实的吗?我在怀疑我今天是不是自我催眠了。”骆弥生收杯子起来回厨房,路过酒柜,又拿酒拿杯出来。

    “你多逗,说得好像我平时对你有多差一样。”李和铮伸个懒腰,完全舒展后好长一条人,活动活动微僵的肩颈,往客卫去。

    “不是,一直都很好,只是今天有点不一样。”

    “你敢说我都不敢应。”李和铮拉开卫生间的门,不过被他这么一说,确实也有种今日的家庭生活略显丝滑的感觉。

    他顿了顿:“哎不对,当初咱俩大学时,是怎么决定一起住的?我咋忘了。”

    骆弥生在调酒的手也顿了顿:“呃……没记错的话,是因为,每个月开房的钱合下来还不如租个房子。”

    李和铮:……操。

    他无奈地摇头,行吧,谁还没年轻过呢。

    不年轻了的李老师洗完澡出来,空调房里不爱穿上衣,还是随便套条睡裤,拖着瘸腿到了客厅,把自己扔沙发上。

    茶几上摆着两杯调好的酒,烟灰缸也已经铺上湿纸巾,新拆的一盒烟放在旁边,一条叠好的空调毯放在贵妃榻上。

    李和铮一边躬身点烟,烟叼嘴里找电视遥控器,一边纳闷儿,骆弥生怎么未卜先知他要看电视的?

    现在还保持着这个习惯的人不多了,他今天纯粹心情好,想听会儿新闻。

    新闻直播间正好在播报热战区的最新战况,主卧卫生间里的水声还没有停。

    主播播报完战况,切入资料视频。熟悉的战争场面放置在不远处的荧屏里,李和铮专注地看着,那些残酷的景色倒映在他沉静的眼里,看不出半分情绪。

    等他意识到自己走神了,是发现骆弥生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他眼前,穿了一条长到小腿的黑色镶金边的睡袍。

    李和铮回过神,刚才脑中想了什么浑然不知,只涌上一种难以言明的嫌弃,一挑眉:“你怎么穿了条裙子。”

    骆弥生本来正在担心他看战地新闻的状态,这话一出,眨巴下眼,被噎了个半死。

    骆大夫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看自己,这是骆叶月刚买给他的,说是老钱风……

    “这怎么能是裙子?”

    “这哪儿不是裙子?”李和铮把新点的烟叼嘴里,伸手掀他睡袍下摆,行径颇为流氓,握住他的大腿,往前拉。

    骆弥生重心不稳,扑在他身上,悬空跪着,手撑在他身后的墙上,不敢往下坐。

    “干嘛?”李和铮手上用力,压下他的腿,“我又不是腿断了。”

    一截烟灰掉进骆弥生的胸口,火星微烫,他只能松领子抖抖,正面跨坐在他身上。

    在这样的距离下,才与他对视一瞬便不敢看了,从他嘴里拿走了烟,自己吸一口,反手放到烟灰缸边上。

    而后,骆弥生抬臂,搂住了李和铮的脖子。

    他们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待了会儿,李和铮目光灼灼,勾起了嘴角,笑得有几分痞气:“骆大夫,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娇小。”

    同样算得上人高马大的骆弥生一听这话,满头问号,笑喷了,脸埋在他的肩窝里,笑得抽抽。

    “你不是喜欢会飞的吗,我也学一下小朋友。”

    轮到李和铮满头问号,扣住他的腰,偏头,吻上他的耳朵,轻声问:“我喜欢会飞的,你打哪儿看出来的?”

    骆弥生埋着他不抬头,浑身轻颤:“因为你还特地说了一遍。”

    “噢——”李和铮的手在睡袍里顺着往上钻,在丝绸的质感中穿行,掌心的薄茧摩擦着他的背肌,慢条斯理地拖长声调,“别人对象的醋你也吃?”

    “我不少吃。”骆弥生承认了,尽力控制心率,去拉他睡裤的松紧腰。

    他掌心有汗,一触及,李和铮眯了下眼,眉心微蹙:“y,你今天让我顿悟。”

    “嗯?”这表情太性感,骆弥生眼睛都舍不得眨,理智开始出走。

    “你之前说爱是动作,现在我领悟了,这动作本身是拉锯。”年过32第二次和初恋谈及爱情的人得到了他现阶段的结论。

    他沉吟片刻,自我肯定:“嗯。爱是一种……你用我的手抽你自己嘴巴子的东西。”

    骆弥生轻笑出声:“啊?”

    “而我不想抽你。我只能干点别的。”李和铮示意他欠身,指尖试了试,果然已经是能直接用的状态了,“并且,我懒得动,你来。”

    骆弥生听得懂他的一语双关,可现下他没法分辨属于感情的那部分,他的理智再次头也不回地抛弃了他。

    李和铮好整以暇,脸上的痞笑中带了几分压迫感,冲他挑眉,就差对他说“请”了。

    骆弥生呼吸不畅,闭了闭眼,调整姿势,坐下去,有几秒钟感觉自己应该是已经死了。

    ……都说了太他妈白人了,这样子真的能活命吗?

    李和铮带着他朝后欠身,刚才那支烟燃尽了,又点了支。

    他把火扔回茶几上,一手横搭在沙发靠背上,另一手掐着烟,时不时扶一下他的腰稳住他别栽下去,微仰着头朝后靠着,垂着冷淡的眼,欣赏着他努力干活儿,脸上始终带着似有若无的笑。

    骆弥生反复要求的正面看他,这次毫不费力地实现了,却发现这根本是一款对他的功能发出强烈挑战的大杀器。

    他一手按在他小腹整齐的腹肌上借力,另一手实在忍不住,想……

    手却被打开了,李和铮冲他勾起嘴角:“不准。”

    骆弥生只能闭眼。

    李和铮哼笑一声,反手,用手背抽在他脸上:“不睁,以后都别想看了。”

    骆弥生被抽歪了脸,再睁眼,与他对视,浑身抖了抖,什么新钱旧钱风的睡袍都不能要了。

    他脱力地一脑袋杵在李和铮的锁骨上,像一条刚被打捞上来的落水狗。

    李和铮狎昵地低笑,把他推下去,翻个面儿,站在了沙发边,倒掀起睡袍的下摆:“你这不行啊,大夫。你这体力还不如我一个残疾人。”

    骆弥生用头顶着沙发靠背,一句话都出不来。

    倒堆到肩背上的睡袍是缰绳,柔顺的头发是马鬃,李和铮是回到马背上的战士,他有一匹决心同他出生入死的温驯的马。

    他扯住马鬃,扯得他昂起脖子,感到几分畅快,一巴掌拍上去,一声脆响,漫不经心地:“驾。”

    ……

    骆大夫今日出息有限,或者说在李和铮面前他出息总是有限,不知是血液循环太快了,还是精神太放松了,两杯酒下去,竟然把自己灌懵了。

    主卧的床上,李和铮一如既往地用睡前的时间回一回消息。

    白逐雪在发疯,问他到底玩儿够了没有,那么多素材快要发臭发烂了,死了的狗都快投胎了,什么时候写报道,再不写明年了;

    郑b雅在发疯,用“师父救我”刷他屏,说白逐雪和徐海瑶两个编辑逮着她一个半路出家的菜鸟记者薅,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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