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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美艳村妇被权臣看上后_露下灯火》 第41页(第1/2页)
裴述盯着裴府大门,只觉得后槽牙发痒。
若他没记错,那个贺瑀鬼鬼祟祟来他府上打探一番,如今还在一家富户府上住着,人且还没走呢。
莫非谢云真是去找他的?
可裴述转念一想,谢云真满心满眼都是他,能看得上那姓贺的?可他到底是心里不爽快,只要一想到谢云真朝贺瑀笑得那般甜他就觉得刺眼。
便是出去与贺瑀无关,裴述心里幽幽道,也该给谢云真立立规矩了。
当他裴府是戏园吗?
*
刚入夜,栾园书房一侧的凉屋内便传出女子嘤咛。
“大人!快停下,云真不想吃了……”
谢云真羞愤欲哭,挣扎便要从裴述身上下去。
她今日去找了田芝,谁知田芝父亲摔了腿,田芝娘需要照顾行动不便的丈夫,那小食摊便只能田芝一人看着,她抽不出空赴约,只能另约其他日子。
田芝这些时日本来就帮了谢云真不少忙,她想着眼下自己无事,也不能一走了之,便留下帮衬她些。
早上的时段因着人往来不断,最是忙碌的,谢云真也没法抽空和田芝说上几句话,忙完收了摊这才转道回府。
只是等她回去已经快到午时,一入府便听文禄说大人早回府了,她便过去栾园找他,却吃了闭门羹,她不以为意,只当大人还有要事在忙。
直到快传晚膳的点,文禄过来请她一同和大人用膳,谢云真才得以进了栾园。
她倒是单纯,以为就是吃个饭,谁知……竟是这般吃的!
“不想吃了?那便罢了。”裴述从善如流地放下银箸,他嗓音优越,若是要伪装一副好脾性,不相熟的不仅听不出丝毫危险之意,反倒觉得这男子面如庄严的菩萨,声音慈悲,最是乐善好施。
可前提得是他修长宽大的手掌不是从雪山玉梅之上抽出来的。
他说是罢了,却将谢云真换了个姿势,俯面朝下。
夏日衣衫轻薄,几番折腾下来,明艳的美人衣襟早已是凌乱不堪。
他眸色暗了暗,拨弄着她:“既是不想吃,那我方才说的话可记清楚了?”
谢云真头向下,青丝尽数散落在雪肩一侧,她被大人这等见不得人的手段捉弄得头晕目眩,心荡神迷,哪里还能去想他说过什么。
“呵。”
听不到他要的回答,裴述抬起湿漉漉的手,将指尖递至谢云真眼前,后者羽睫轻颤,当即慌里慌张地别开眼,羞得面若轻粉桃花。
随即寂静清幽的内室听得啪地一声响。
一声,两声,三声。
“想起来了!想起来了!”这动静她如何受得住?谢云真吓得连连求饶,纤嫩的素手紧紧抓牢裴述的一角,每听得那一声响,身子就因为微微吃痛而轻颤。
她抽抽噎噎道:“……日后不得擅自出……府,需得知会大人,不得……”
“不得什么?”裴述见她停下,瞧着她这般可怜可爱的模样,眉眼不觉上扬,好整以暇道。
谢云真心里愤愤,可面上也只能乖乖回想:“不得……不得与其他男子走太近……”
她说完,心里突然生出后悔的冲动,她是不是,招惹错人了?
“大人,说完了,放了云真吧。”她扭过头,可怜巴巴地示软。
裴述鲜有这番温润如玉好心肠的模样,他作势扶了扶她,防止她滑落,只是那手上的力道十足,明摆着容不得挣脱,他只道:“不急。”
大人太过分了。
谢云真心道,心底也生了几分怨,也顾不上动作太大会不会掀翻一旁的小桌上的饭食,再度挣扎起来。
她瞧着柔柔弱弱,可向来自诩力气在一般女子中还算不错的,只是眼下这般到底无用,她如何能奈何得了堂堂裴侍中?
她羞红脸,眼尾沁满了泪,莹莹烁烁,更招来几分妩媚之意。
她咬着指节倔着性子不肯再发出一声,可眼见着大人唇角轻微上挑,眸中闪着灼热又较真的光,抬起的手欲毫不留情地落下,她顿时呜咽一声,埋首于掌心之中,
太、太羞耻了!
她已是大姑娘了!缘何还要这般惩罚她?
连她、连她阿娘都不曾……这般打过!
这一声到底是没落下,见她一副壮士断腕的神情,裴述心底失笑,想来她应是有了记性。
他眉眼松泛了些,嗓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愉悦:“如何,可记得规矩了?”
谢云真支吾着不语,越想越羞,越想越气,心里不忿道,大人到底哪里来的这等给人立规矩的法子?难不成府上的仆役不听话时,他都这般惩罚人吗?
饶是心生委屈和不服,谢云真也知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只能没骨气地回他:“云真知晓了。”
她说得太小声,也不管裴述是否听见,只管说完了事,语罢在他腿上挣扎着要起身。
这回他倒是由着她动作,不等谢云真将空荡荡的双腿遮好,外间传来一道轻柔的女声:
“循之哥哥?”
裴述不耐地皱眉。
凉屋靠近栾园书房重地,一般人都不得近。谢云真进来前他便吩咐人不得打扰,为了惩罚她,才特意步关门。
所有人都离得远远的,嵇随玉是如何进来的?
他盯着怀中人身子僵硬得紧,反倒觉得有趣起来。
嵇随玉见无人应答,心道怪哉,那小厮不是说裴述就在此屋吗?
她朝内室那扇屏风看去,屏风乃双面苏绣,虽是轻薄蚕丝为底,可上头刺绣花纹繁复,仅透过屏风嵇随玉其实什么也看不到,不过她仔细一听,能听到里头有筷箸响动的声音便觉着是裴述没错。
她跨过门槛几步上前,维持贵女的仪态,朝屏风后的裴述施礼,随后才低低道:“循之哥哥可还在用膳?阿玉来得不巧,倒是叨扰了。”
她的嗓音一如她娴雅的外表,清悦动人,只是因着语调极低,听着有些委屈。
嵇随玉见屏风后的人不为所动,忍不住又往前几步,不等她靠近,只听得一声漠然幽冷地声音喝止她:
“站住。”
这声音像是淬了冰,便是仗着父亲那份师生关系,嵇随玉吓得心头一凛也不敢再贸然上前。
几步之遥,只隔着一扇屏风,谢云真虽知外面看不到里边,但仍觉得呼吸似是被人瞬间夺走,她捂着面不敢出声,跪坐在裴述腿上,抓着他胸前衣襟不敢松开,整个人一副拼命想把自己藏起来的架势。
她越是紧张得轻颤,裴述越是一副坦然慵懒的神色。
“循之哥哥,我已经听文禄说了……你是要赶我走?”
见裴述喝止她后就不再有一言,嵇随玉心如架在烈火上灼烧,终是忍不住问出声,声音里似是带着一丝不为外人道的哀怨,如泣如诉。
她话音落下时,裴述连眉毛都不曾动一下,像是听到最平常的话,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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