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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绝对抚慰_千老鼠》 第36页(第1/2页)
站在德银高楼落地窗前,施叙显俯瞰着窗外高楼大厦,忽然觉得还是这里好,比津市风景好,难怪人人都想来。
第39章 深陷伊始
踏进会议室,一片肃静里,施叙显目光落到长桌中央。这也是几月来他再一次见到叔叔,和过往的每一个时刻一样,不怒自威。
叔叔没有抬头,翻阅着桌上的述职报告。
只一眼,他收回目光,跟着津市老总一起躬身,喊的是,“施董”。
德银大大小小无数分行领导,冗杂的数据早就整理成文件分发给董事会,每个人述职时间不过短短八分钟,却又要在这八分钟里说得天花乱坠,争奇斗艳。
施叙显站在旁侧,没有人上来给他递椅子,也没有任何人理会他。津市老总的秘书比他年长几岁,和他一样站着,只不过站在他稍后些。
只是八分钟还未结束,便被打断。
施仲英第一次抬眼看向述职人,“津分于3月作为牵头行参与燕莎中心融资,监管资金的第三方为什么选中德。”
“监守自盗吗?”那道语气甚至极淡,却像敲在人心上。
这话说的很重,施叙显抬目,目光掠过津市老总那张努力镇定却难掩慌张的面上。中德是国资证券和德银合资的证券机构,目前处在亏损状态,德银撤资只是时间问题。
毫无意外,津分老总被要求就此事写报告,诚然这件事情发生时他施叙显本人还未到津分,可依旧跟着被牵连了。
他觉着有些好笑,津分老总打自己的主意,可惜算错了叔叔做事从来不看裙带关系。
直到出会议室,叔叔也没有看他一眼。此刻他于董事会而言,或许就如同津分老总的秘书一样,无足轻重,甚至还不如。
也是在这样的时刻,施叙显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过去他总觉得自己是配站在叔叔旁边那个位置的,可或许他从来都是走了一条捷径,没有了这样一个姓氏,在这样的年纪,他甚至都不配站在这里。
出去后,施叙显无意同战战兢兢的老总做什么表面功夫,找了间休息室放空。
直到傍晚时分,秘书找到他,说叔叔在办公室,要他过去。
办公室和几月前来时没什么变化,他在办公桌前停下,躬身,“叔叔。”
时隔那样久,这样的单独见面、这样的称谓叫他觉得有些不真切。
“知道为什么把你调过去吗?”
施叙显抬头,对上了那双沉水瞳珠。
他没有想到叔叔第一句会问他这个问题,垂目沉默片刻,开口:“我不应该……”他顿了顿才继续,“不应该和那个私生女在大庭广众下有瓜葛。”
话毕,久也不听叔叔说话,施叙显张唇想继续说些什么,却忽听叔叔开口:“在那里还习惯吗?”
牵绊的神思被拉回,这样的话题跨度叫他觉得莫名,却依旧回答:“挺好的。”
“你觉得津分底下那几个怎么样?”施仲英落在膝上的手搭到桌面的文件上,示意他坐。
闻言,施叙显明白过来津分的老大怕是要变了。
其实今天述职的那件事并不至于那样严重,如果燕莎融资的事真的大到这种地步,也不会等到年终述职才被拿出来说,关键还是因为津分一把手是沪系的人,叔叔这样的人怎么会留着这样的祸患呢?
思忖着,目光忽然落在叔叔放在文件夹的手上,那只手的虎口处贴着一只创可贴,很显眼。
施仲英顺着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虎口处的创可贴上,神色忽然有些不明。
那样清浅,谁也没就这个说些什么,顺着刚刚的话题说了下去。
施叙显从办公室出来是一个小时之后,秘书来问他需不需要订晚餐。
“不用了,今天我回去。”他妈知道他回来后,恨不得给他整个满汉全席。
去地下停车场的路上,他忽然又想起叔叔手上那只创可贴,什么样的伤会在那里呢?又是怎么伤的呢?总觉得奇怪,但就是说不上来。
车从地下停车场开上来,汇入主路,一天下来,施叙显有些疲惫。
他靠在椅背望向窗外,依旧是熟悉的景色,却好像少了些什么。
鬼使神差,他点进了通讯录黑名单,那里面唯有一个号码,没什么特点也记不住的数字排列组合。
看了许久,他又重重靠回椅背闭眼。
刚刚叔叔问他知不知道为什么要把他调过去,他说,不该大庭广众和那个私生女有纠葛。
不该大庭广众和那个私生女有纠葛,也就是可以私下和那个私生女有纠葛,叔叔不就是怕这件事出来会影响施家么?私下里藏好又有谁会知道呢?
玩这样的文字游戏 他忽然觉得自己狼狈极了。
林昉觉得先生今天有点不一样,至于哪里不一样,不知道……
临近期末,陶绒坐在毯子上复习知识点。
门虚掩着,施仲英推开,窗前小桌边女孩子安安静静,他静看了片刻,地毯吸声,走过去也没什么声音。
长发在暖灯下柔软打着小卷儿,他伸手覆上去。
看得入神,陶绒吓得打了个激灵,抬眼便看见施仲英。
“吓到了?”
陶绒愣了下,摇头。
施仲英坐在她身后沙发,轻轻覆在她肩头,用了些力,她便向后靠在他膝上。
那只掌离开她肩膀,落在她下巴,粗粝指腹轻轻蹭过。
一时安静,陶绒敏锐察觉到他和往常有些不一样。
她偏抬头,对上那双没有情绪的瞳珠。
叙显回来了又能怎么样呢?她已经是他的了。
施仲英轻轻抚过柔软腮边,她歪头过来,轻轻蹭了蹭,那些什么情绪消解,他将贴了创可贴的手放在她眼前,“看你干的好事?”
陶绒看过去,短暂疑惑后脸上瞬间烧起来。昨天晚上她实在受不了,咬在了他的虎口上。
“对不起……”她有些茫然,茫然后是无措。
她想看看伤口,试探揭了创可贴一角,抬眼觑他没有阻止,便全部揭了下来。虎口处细细密密的发红齿印露出来,清浅暧昧。
脸骤然更烫,陶绒整个人陷入巨大的难堪。难堪后她开始和自己较劲,她和他是什么关系?她怎么能在他身上留痕迹?姐姐看到怎么办?
思绪在这种时候,忽然变得敏感,自己和那些小三有区别吗?这种行为又和那些挑衅原配的小三有区别吗?剔除她那点可怜的主观意愿,答案是:没有。
甚至她还更可恶,这个人是她姐姐的丈夫……有的时候,她甚至冲动想,做些什么让这段令人作呕的奸情东窗事发。
可是冲动褪去后却只剩下害怕,她没有这种勇气更没有这样的魄力,她像一只乌龟缩在壳里,无数个日夜只能期盼这件事情就这样掩藏在平静水面下,直到他厌倦自己,放她离开,永远永远不会有人知道。
手心里的大掌离开,她却忽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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