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抚慰_千老鼠: 第3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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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可以和叙显玩什么隐姓埋名的游戏,却在见到他时就像老鼠见到猫?

    陶绒控制不住开始抽噎,眼泪落在棕红地板,砸出声响。

    “我没有想过要和他怎么样……”她说。

    他当然知道,他观察她的时候就想,哪怕一点点,哪怕有那么一点点不堪,他就可以顺理成章终止,终止这场荒诞。

    可是没有。

    他从来以为自己没有那些什么情结,她忽然沾染了一段他不知道的过去,就像是沾染了不属于他的气味,他的鸟儿不再完全属于他。

    他的鸟儿,应该彻彻底底属于他。

    标记她,占有她。

    施仲英单手将眼镜摘下来,像是某种信号,陶绒看着他,向后退,却撞在桌缘,疼得一皱眉,眼泪落下来。

    她不想在这里,外面可能会有人经过,甚至施叙显可能还没有走。

    “如果我没有帮你,叙显能拿得出来那么多钱吗?”这个时候他讲话却忽然那样温和,掌心覆在她面上,那道红痕随着时间发酵更加鲜艳,像雪地里开出的腐败花朵。

    “我对你很失望。”

    陶绒摇头,那道伤口被抚过,疼痛传入大脑。

    她才知道里面还有间休息室,他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让她和施叙显碰面,是她自己吓得慌不择路,那样狼狈。

    赤裸脊背沾上被衾,陶绒打了个哆嗦。还未反应过来,上半身被按进怀里,她皱眉,那点声音却被吞没,唇舌痛得发麻。

    陶绒痛得眼前发昏,她像是件物品,被打开,被使用。

    施仲英喘息着,伸手覆在她纤细脖颈,慢慢用力。

    感受到身下躯体绷紧,连同那里,松开,用力,反复着。

    疼痛连同窒息,陶绒痛得浑身发颤。

    许久,眼前炸开一道白光,终于被松开,陶绒像溺水,拼命咳嗽,汲取氧气。

    施仲英将手放开,垂目看着身下颤抖躯体,才终于有了洗清之感。

    室内昏暗,只有外间照进来的白光,连同一点红色星火,烟雾混着光,将白色羔羊笼罩。

    一片安静,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意识混沌里,陶绒吓得一颤,她被教训到听见铃声就害怕。

    床头手机光在昏暗里格外刺目,是施仲英的,他取过,看了眼备注,接起。

    “睡了吗?”对面传来一道温和女声。

    掌下的身躯骤然僵硬,施仲英垂眼,掌心覆在柔软肚皮,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还没有。”

    对面说着什么,施仲英应着,语气始终平缓。

    烫灼的温度在小腹上轻轻按压,难言的羞愧将陶绒吞没,她咬着唇,将自己蜷成刺猬,努力关闭五感,可姐姐的声音还是在这样的时刻清晰传到耳朵里。

    “学校最近快放寒假了吧,那孩子不知道有没有找到住处,我想让她过来这段时间。”

    “问过她愿不愿意吗?”施仲英忽而说。

    对面顿了许久,“还没有,但怎么会不愿意。”

    “我觉得她不会愿意。”施仲英抬起乖巧枕在膝头上的脑袋,那双眼睛泛着水光,还有什么,像是恐惧。

    “对吗?”说话时,他看着她,那双漂亮的眼睛。

    陶绒整个人开始颤抖,死死咬住自己的唇瓣不发出半点声音。

    电话对面愣了片刻,陶慈没有明白丈夫这句话的意思,可这样的话就像落进湖里的水滴,难以叫人深究,“那我明天让lyra问问她。”

    又说了些什么,施仲英挂掉电话。

    姐姐一如既往温和的,谈论她,而她却不着寸缕在姐姐丈夫的床上。

    陶绒抽噎,眼泪顺着落在床上,洇湿一片。

    “Torino,我要给你立规矩,你没有隐瞒我的权力,明白吗?”

    第42章 疑问

    陶绒没有说话,嗓子处的隐痛也让她说不出话。

    施仲英并不意在这种时候听到什么回答,长记性这种事情,他一向不信奉嘴上说的东西。

    窒息连同那些时刻,身体泛着淡粉,烫灼的,像异色珍珠,很漂亮。

    那股火气在此刻终于平静,施仲英指掌向下按在腿根,搁浅的珍珠蚌无力反抗,被打开贝壳。受到外界刺激,蚌吐着泡泡。

    “肿了。”他说,垂目,神色淡漠。

    那只掌在那里,冰凉的,像蛇将她缠绕,陶绒有些窒息,轻轻吸了口气。

    施仲英将掌下的身体掂起来些,掌心圈住小小的下巴,轻轻摩挲。抚慰着,哭得红肿的眼皮闭着,点点水滴挂在睫毛,渐渐呼吸轻细。

    意识混沌之际,下巴上的掌离开,身侧因人下陷的地方承托起来,陶绒睫毛颤了颤,门被轻轻合上,什么交谈声从门外传来,听不清,意识渐渐闭合,渐渐也听不见了。

    林昉在一大早被叫过来,被告知带了些医用凝胶。到时,陈秘交代了她两句,便让她进去。

    办公室空阔无人,她打开休息室的门,一片昏暗里,目光落在床上小小的凸起。

    不知道是不是因她打扰,床上窸窸窣窣有了些动静。

    “给您拉窗帘吗?”她像往常一样询问。

    回应自己的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她没想太多,拉了窗帘,晨光透进来,林昉转身看去却愣住。

    女孩子躺在床上,纤细脖子上一道红痕,她本就很白,这样一道横隔,扎眼得吓人。

    来时让她带药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个女孩子大概是受伤了,毕竟以往不是没有这样的时候,只是没想到……

    那样的注视,陶绒觉得难堪,她轻轻将自己蜷缩进被子里。

    闷得难受,她被剥出来,女人的气息靠近,脖子触上一片冰凉,镇定了所有隐痛。

    女孩子闭着眼睛,鸦羽样的睫毛轻轻颤着,好像是哭过,眼皮有些肿。

    这几个月她和施先生接触过,包括见他日常同陈齐交流。她可以看出来施先生是有礼的,对下属并不苛刻,和外界的样子并没有什么不同。

    可好像唯独对这个女孩子,真的是个变态,她被剥离了作为人该有的一切,更像是施先生豢养的宠物。

    林昉用棉签蘸了轻轻涂到发红的皮肤上,床头手机忽然震动,她擦药的手顿住,瞧过去,小款式的机型,是陶小姐的。

    女孩子醒着,低糜得像枯萎的花,没有任何动作,不知是手机声音太小没听到,还是不想管。

    震动还在继续,她将手机从床头柜上拿起来,三个字的备注映入眼帘:莱拉姐。

    林昉愣了一下,和自己学姐的名字一样,心想这年头叫莱拉的已经泛滥了么。

    刚说了这个备注来电,还没问是否要接,意料之外,床上的女孩忽然撑着起身,从她手里取过手机,神色难掩慌乱,她愣住。

    陶绒这才想起来昨天姐姐说要让lyra打电话给自己,惊慌失措里,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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