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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绝对抚慰_千老鼠》 第60页(第1/2页)
原本以为是姐妹不睦才做出这种事情,可现下看来并不是这样的,那为什么还要抢姐姐丈夫呢?还有,这位姐姐看上去非富即贵,可为什么……她想起一开始照顾陶绒的时候,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亲姐妹怎么会差距这么大?
***
意识骤然从盒子里跳出,陶慈睁开眼,入目一片白,耳旁仪器滴滴声,细小规律。
门被敲响,她偏头看过去,推开,一个护士拿着托盘走进来。她愣了片刻,收回视线。
护士调整了滴液速度,询问身体有没有不适。
陶慈摇头,眉眼疲倦,什么话也不讲。
门被重新推开,以为又是哪个医护,不经意看过去,却和那道目光相对。陶慈眼睫颤动,片刻,收回视线看向护士,轻声开口:“扶我起来吧。”
护士忙将床头升起来,拿了枕头垫到陶慈身后,陶慈借着力又坐起些。
护理完,护士拿起托盘,转身出去时,恭敬问了好。
施仲英颔首,停在病床不远处,垂眼拉过旁边椅子坐下。
门被合上,房间陷入一片寂静。
许久,陶慈终于先开了口:“她是我的妹妹,是你的妻妹。”
“施仲英,你连伦理道德都不讲了吗?”后半句,她终于不能那样平和,言语激动,撑着床看向不远处的丈夫,却见他垂眉,不言。
她忽然又想起了他和陶绒相处的样子,那是她从来没见过的样子。她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古板的丈夫还有这样的一面。
结婚十几年,陶慈忽然发现自己觉得所谓的爱是那样的微不足道,她从来以为丈夫是爱她的,因为对待她和对待其他女人不同,陶慈觉得自己已经是这样一个处处理智的男人唯一的例外,可直至此刻才发现自己好笑得离谱。
他居然会出轨,还是出轨自己妻子的私生女妹妹,这样一个冷血的阶级卫道士居然会出轨他认为最轻贱的阶级。他居然也会那样护着一个女人,一个人的下意识动作是骗不了人的。
“我接她回来给她地方住,给她吃穿……”她哑着声音,到此刻,她仍觉得恍惚。这样的一念善心,却给自己掘了坟墓。
闻言,施仲英终于抬眼看她。陶慈感受到那道目光,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些喘不过来气。
“江宁的置业那样多,完全可以挑一个安置她,可你选择了接回来。”施仲英终于开口,就像是等待她宣泄,宣泄完了,他陈述自己的观点。又好像是在这句话之前已经给了她无数次机会,可她没有珍惜,总也是,他无论什么事情都不会狼狈。
这句话甚至没有任何质问,可陶慈却白了脸色,遮羞布被明晃晃撕开,她抬头看过去,那副眉眼依旧清淡。
“你都知道?”
“知道什么?”他平静反问。
陶慈张唇,却说不出任何话。
她忽然想起来那天,再平常不过的一天,可也是那天,时隔十多年,她再一次听到关于爸爸那个私生女确切的近况。
lyra和她说,那个私生女被她母亲掐进了医院。
就像随风生长的野草,独自在路边生长,忽然有一天被注视,却不是因为长成了树木,而是要被割掉。
就在那一刻,什么忽然出现在她脑子里。真的不止一次了,每次回家,陶家的所有人都有意无意提孩子孩子,其实没有人敢当着她的面明晃晃说些什么找不痛快,可就是那样似有似无,叫她觉得无数压力挤向自己。
这个私生女和她留着一半相同的血,那生下的孩子就和自己有了血缘,她和丈夫的血缘,何尝不就是她的孩子?
可太荒诞了,她没有办法接受,却有什么像在推着她,她决定去见见她,并且在这场见面里将自己包装得站在道德制高点---她心地善良,不计前嫌探望父亲的私生女。
没什么不对,陶慈确实想去看看那个私生女情况怎么样,她给自己的行为加了一层合理性。
她去了那个县里,那个老旧的县医院。在见面之前,她想象了那个私生女的样子,或者是她觉得应该有的样子,相貌平平,举止粗俗,满腹算计。
可是她错了,陶慈打开那扇老旧的病房门,看到了那个私生女,趴在床边咳嗽,这幅样子换做其他人早就一身狼狈,可这个女孩子却叫人就那样心生怜惜。
太漂亮了,真的太漂亮了,那一刻她彻彻底底否决了自己的计划。
女孩子注意到了她的存在,一双圆瞳看过来,怯生生的像小鹿。陶绒,她知道了女孩的名字,和她同一个姓,名却那样潦草。
还是个小孩子,却承受了那样多,陶慈忽然心软,和女孩子说,我是你的姐姐。
女孩子犹豫着,却不肯叫她姐姐。懂事、摆得清自己的位置,这也意味着好拿捏,那一刻陶慈又犹豫了。
拥有一个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孩子,这样的诱惑力太大了,她犹豫着,最终还是和丈夫提议将她接进家里。
丈夫眉目间的抗拒让她恍然,是啊,丈夫是极讨厌私生子女的,就算陶绒长得漂亮又能怎么样呢?她自认丈夫不是那种看皮囊的人,对于自己的计划,她又更加坚定了些。她完全可以把陶绒当成工具,用完后远远送走,毕竟除了厌恶,丈夫不会对她产生任何额外感情。
将陶绒接回来让她和丈夫见面的时候她是忐忑的,她怕丈夫会因为那张脸对陶绒另眼相看,又怕丈夫太过讨厌这个私生女,以至于后续一切无法进行。
丈夫很不喜欢这个女孩子,甚至是极其厌恶。在第一次两人见面后,陶慈得到了这个结论。
她有些失望,但更多的却是高兴,那种扭曲的满足。丈夫不喜欢年轻貌美的女孩,自己是丈夫唯一的例外。陶慈知道自己不应该暗较这种事情,也很瞧不起这样的自己,可也就是,控制不住。
此后,她就像精神分裂的精神病人,不断制造机会试探,在丈夫表现得漠不关心甚至是厌恶后有些高兴,高兴后又焦虑。她就这样一面想放弃一面又不甘心,一面抗拒一面却又想达成,一面希望丈夫对她稍微感兴趣些,一面却又希望丈夫就一直这样讨厌下去。
而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和丈夫谈及这种事情,就这样一直拖延,麻痹自己。总是在深渊的边缘徘徊,却无法说服自己达成。
可渐渐的相处下来,她真切喜欢上了陶绒这个女孩,这样一个在泥泞里却依旧坚强的女孩,她不应该因为自己的一己之私而被毁掉后半生。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真的把陶绒当成了妹妹,而不是私生女。陶慈渐渐也开始放下那个荒诞的计划,放下那个要孩子的执念。
却没想到,到最后却变成了这样……
其实,很多事情是早有预料的,她真的完全不知道吗?一切又完全遮掩的那么干净吗?他许久不回家,那根头发,衣服上的气味,在家时他频繁找理由让陶绒去四楼。是她给自己建立了过强的防御机制,让她不去想不去听。
同时也觉得这种事情太荒唐了,丈夫每次看上去那样讨厌陶绒,陶绒又那样惧怕丈夫。
她又在这里装什么完美受害者,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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