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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穿到八零当首富_油盐不进【完结+番外】》 第45页(第1/2页)
虽然碎花棉袄真的很漂亮。
“贵啥贵,堂哥有钱。”余旧不由分说的把棉袄怼余英英手上, “穿上试试合不合身。”
没有哪个小姑娘能逃得过新衣服的诱惑, 在余旧和售货员的连番催促下,余英英换了新棉袄, 期期艾艾地望着他们。
“好看,就是大了点。”余旧让售货员拿件小一码。
“不大。”售货员看出余旧不会养孩子,她帮余英英挽了挽衣袖,“衣服买大不买小, 小姑娘得长个子呢。瞧,这不行了?”
挽了衣袖确实合身了许多,余旧于是改了口:“姐, 配套的棉裤有吗, 帮我拿两条。”
裤子不方便试, 只比了比长短, 问过不要票, 余旧干脆让售货员给她包起来。
“里头穿的要不要?”售货员考虑周到, 余旧赶忙说要。
棉袄、棉裤、秋衣、毛衫,离开卖衣服柜台时, 余旧左右手提得满满当当,路过卖零食的地方,他冲余英英抬抬下巴:“想吃啥自己挑。”
“不吃了。”余英英扫了眼花花绿绿的糖果,买衣服已经花了余旧好多钱,不能再花了。
“姐,鸡蛋糕、水果硬糖和那个大白兔奶糖给我一样称两斤。”余旧放下衣服掏钱,“黄桃罐头也来几罐。”
售货员称了糖,转身从柜台里拿了四罐黄桃罐头,装进余旧身后的背篓里。
盘了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余旧将衣服和背篓寄存在供销社门口,又带着余英英逛了圈集市,把林故渊给他的钱花了个干净。
对于余旧花钱如流水一般的做法,余英英由震惊变麻木,她不曾上过学,所以算不出余旧总的花了多少钱。
反正,余旧是真的很有钱。
但卖艺的钱余旧一分未动,等回了家他得好好数数。
转眼时间来到中午,余旧领着余英英蹲修理铺门口接人,他昨晚和林故渊约了下馆子。
“都买全了?”林故渊看着余旧身边的大包小包,“钱够吗?”
“买全了,够。”余旧给林故渊展示他的战果,“我扯了块布,还周叔的。喏,你的手套,看看长短合不合适。”
冬日天寒地冻,林故渊早晚顶着寒风骑自行车,手常常冷得发红,余旧给他选了双厚实的皮毛一体手套。
内层柔软的羊绒包裹,林故渊的手几乎瞬间回暖。
“合适。”林故渊眉目如春,单肩背起沉甸甸的背篓,“我请了一小时的假,待会儿吃了饭骑车送你们。”
满载而归的自行车十分惹眼,余英英揪着余旧的衣服,像只惊弓之鸟,不敢与人对视。
将二人送到家,林故渊调转自行车车头,风驰电掣地赶回了修理铺。
余旧关了大门,同时将那些打量的目光一并挡在门外。
硬币和皱巴巴的毛票哗啦倒了满桌,他招呼余英英一起清点。
余英英不会算数,钱币的面额还是认识的。
收到的打赏以一分为主,最大的是五毛,余旧拿了纸币一通加乘,最后得出总数:10.68。
他们半天赚了十块六毛八!
余旧大受振奋,半天十块六毛八,按今天的速度,他挣一年就是三千——
哎?怎么才三千?
余旧不死心又算了两遍,依然是三千。
经历过后世的通货膨胀,三千着实有些寒酸。
余旧拧着眉琢磨,不行,得想想其他办法,否则嗓子唱劈叉了也挣不了几个钱。
余英英瞅瞅他的脸色,把茉莉花大爷给的的五毛放进了钱堆里。
有了!
看见那五毛,余旧顿时涌现了灵感,他可以增添点歌环节,价格定低些,一首五毛,准会有人愿意,到时候他唱之前说一句“接下来这首歌是XX老板点的”,多涨面儿啊。
余旧拿开余英英的五毛钱:“那是大爷给你的,你自己收着。”
“你给我买衣服了。”余英英烫手山芋似的把钱丢回去,“堂哥,你教我唱歌吧。以后、以后卖艺我们轮着唱。”
余英英努力克服胆怯,余旧对她好,她得知恩图报。
“学唱歌没问题,但挣钱是我们大人的事,你小小年纪别瞎操心。”余旧将清点完毕的钱装袋,让余英英先听收音机,他歇歇嗓。
略作休息,余旧上杂物间找了块木板,用刀修成方方正正的样子,林故渊写字好看,等下了班让他写个点歌牌。
林故渊请了一小时的假,实际仅迟了十来分钟,宋继福帮他抹了,十来分钟请啥假。
“谢谢宋师傅。”林故渊拿上螺丝刀继续上午的工作,拆下的零件有用的擦干净,没用的放一边做废弃处理。
废弃的零件归仓库管,林故渊买了包烟,从仓库管理员那换了几个杂件。
耽搁了点下班时间,林故渊紧赶慢赶回家,余英英和余旧刚刚把饭煮熟。
余英英主厨,余旧打下手。对于厨艺比不上一个十岁小姑娘,余旧并不羞愧,他曾经试图拯救过,但屡战屡败。
命里注定他与做饭无缘。
“看我今天上午挣的。”吃了饭,余旧坐炕上向林故渊分享他的第一桶金,“有了点歌牌,我下次肯定能挣更多。”
林故渊听着余旧微哑的嗓子,手轻轻抚上他的颈部,眼里有心疼怜惜,却并未说什么扫兴的话,他知道余旧从来不是什么莬丝花,亦不是需要依靠他生存的槲寄生。
“点歌牌想怎么写?”
林故渊削了段木炭,余旧挪过去挨着他,手在木板上比划:“就写点歌五角一首,具体的歌单抄本子上,将来学了新歌直接往后添。”
木炭起笔,黑灰扑簌簌地掉,余旧托腮看林故渊握着木炭的修长指骨,与认真时的冷峻侧颜,心头蜜甜。
日子啊,真不是跟谁过都一个样。
“你凑合着用,改天我弄点漆给你重新做。”林故渊反复描了三遍,使炭痕深深压进木板的缝隙里,如此便不容易被蹭掉了。
余旧满意地看了看点歌牌,披着棉袄下炕,围着林故渊献殷勤:“快洗洗手。”
捧肥皂、递毛巾,余旧抓着林故渊擦干的手掌涂抹友谊霜,修理铺油污重,林故渊频繁冲洗冷水,手掌的皮肤明显粗糙了许多,尤其是小拇指,隐隐发红,似是长冻疮的预兆。
“你准备在修理铺干多久?”余旧揉捏着林故渊的小拇指,他以前长了冻疮,孤儿院的阿姨便是这么帮他治的。
虽然现在平平淡淡的生活也很不错,但余旧不想林故渊这样明珠蒙尘。
他生来是天上云,不该沦落为地下泥。
说白了,余旧舍不得林故渊吃苦。
没人告诉他修理铺的学徒每天得干那么多脏活累活。
入职不到半个月的林故渊上炕把余旧揽了满怀:“等今年结束吧,我再熟悉熟悉目前的技术,修理铺有不少废弃的原件,正好供我练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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