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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穿进年代虐文中,我被迫兄友弟恭_李不言呀【完结+番外】》 第313页(第1/2页)
许尽欢还不知道,江揽月为了不让他和江逾白被江照野赶出来,都已经盘算着怎么尽快立功了。
不管江揽月想要立功的初衷是为了什么,她都算找到了自己要为之努力的目标。
而许尽欢确实还没想好,以后要做什么。
他没有江照野和陈砚舟、江颂年那么伟大,把自己的一生,都奉献给国家。
现在就连江揽月都找到了自己想做的事。
许尽欢想帮自己和陈砚舟找到他们的父母,但许婉清和陈卫国就像人间消失了一样。
半点儿消息都打听不到,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存在就会留下痕迹。
人活在世上,怎么会一点儿痕迹都没有留下呢?
有时候,许尽欢就在想,他们不会不在……了吧?
不是去世,而是不在这个世界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像他一样穿去了别的世界?
不然怎么解释,陈有柱说许婉清打伤了他,就匆忙逃走了。
那个旧屋的地址至今还在。
他们事后也拿着他母亲许婉清的照片,去周边打听过。
都说没有见过这个人。
当时是大白天,不远处就是村子,附近还有搜救的人。
如果有人经过,不可能一个人都没有看到。
这短短几百米的距离,一个大活人就这么活生生消失了。
许尽欢也想过,会不会是他母亲为了不被陈有柱发现,自己躲了起来。
可他想不通,她为什么要躲起来?
在江逾白和陈有柱的讲述中,他母亲许婉清压根不是遇事会逃避的人。
就算她醒来后发现自己被陈有柱囚禁了起来,她也没有求饶妥协。
而是伺机而动,趁其不备打晕陈有柱,然后成功脱困。
她逃出来后,完全可以回家。
就算她从陈有柱口中得知,‘陈卫国’已经去世了,但那里还是她和江逾白的家。
房子是陈卫国自己盖的,跟陈大山和钱桂芬他们没有半毛钱关系。
当初陈卫国从家里搬出去那事,闹得很不好看,整个村子的人都知道。
说好听点是搬出来,但村里谁不知道,他就是被陈有柱和史翠香两口子联手赶出来的。
再说了,当时陈卫国已经跟陈大山他们分家十几年了。
哪怕陈卫国去世,还有陈砚舟呢。
这房子就算不给她和江逾白,也落不到陈有柱他们手里。
她回去后,有大队长在,也不会让她和江逾白孤儿寡母,‘丈夫’刚死,就落个居无定所的下场。
那她为什么没回家呢?
就算她碍于陈有柱的威胁,不敢回村。
那她事后也没有去找过江逾白。
当时还没有被发现抱错一事,江逾白在她眼里,就是她的亲生儿子。
她当初挑个这么偏远的地方下乡,就是为了在那个特殊的时期,能替她和丈夫保留下唯一的血脉。
怎么六年前,她会选择扔下她和亡夫唯一的儿子不管,一走了之呢?
她和江逾白的户口还在陈家村大队,就算要走,没有介绍信,她又是怎么离开的?
在如今的年代没有介绍信寸步难行,不但无法乘坐交通工具,也没有办法办理住宿。
除此之外,被抓住了还会被当成盲流或者黑户。
只是一个陈有柱,许尽欢不认为,会值得他母亲冒着被当成盲流的危险,扔下亲生儿子独自离开。
从此开始东躲西藏,提心吊胆的生活。
没回岛之前,他们还在柳河镇的时候,许尽欢从骆清寻口中得知了一些往事。
也正是因为知道这些往事,许尽欢和江逾白他们才明白。
十四年前,许婉清为什么孤身一人,带着年仅五岁的江逾白,不远千里躲到偏远的陈家村来。
许婉清他们家在举家迁往海外之前,它已经是国内屈指可数的商业大亨,生意更是遍布全国。
许婉清和骆清寻姐妹俩,就算在那个战乱的残酷年代,其他人都吃不饱穿不暖的时候,他们俩依旧衣食无忧,出行还有司机和保镖跟着。
解放之后,骆家提前听到了风声,变卖了全部家产,举家迁往海外。
那个时候,许婉清已经和丈夫靳怀谦,也就是许尽欢的亲生父亲成婚。
靳家虽没有骆家有钱,但两家也算门当户对。
靳怀谦是靳家三少爷,他上面有两个哥哥,他是家里老幺,在家里也算是备受宠爱的存在。
靳怀谦从小就对家族生意不感兴趣,也不愿意去学。
所幸他上面有两个哥哥,家族的重担也压不到他肩上,他不愿意,也没人逼他。
他平日里不是看书、练字、就是画画,除了练字画画,他还会些西洋乐器,弹弹琴什么的。
家里的生意,也一直由他上面的两个哥哥打理。
毕业后,他更是不顾家里的反对,执意要去当老师。
靳家拗不过他,便由着他去了。
巧的是,那年初夏,他刚好担任骆清寻的家庭教师。
许婉清某天回家,经过走廊时,无意间朝着房间内望了一眼。
夕阳下,靳怀谦一身月牙白长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还带着一副黑色细框眼镜。
正垂首耐心的教骆清寻认识曲谱。
阳光从他的侧面洒进来,给他周身镀了一层耀眼的光。
一时间,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正好一阵微风吹过,许婉清的心,就像是被飘动的窗帘拂过一样。
痒痒的。
靳怀谦这人说好听点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用许婉清的话说就是迂腐古板,一板一眼。
但她就喜欢看他红着耳朵,眼神闪躲,手足无措的对她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之类的鬼话。
他越是克己复礼的推辞,许婉清越想调戏他。
越想看看他这一本正经的长衫下,是怎样旖旎的风景。
烈女怕缠郎,反过来也一样。
经过许婉清三个月的不懈努力,靳怀谦这小古板终于松了口。
一次‘醉酒’,许婉清乘胜追击,趁机扑倒了他。
第二天醒来,许婉清一睁眼,人已经不见了。
等家里的佣人来喊她的时候,许婉清才知道。
消失不见的那人,此时就坐在楼下客厅。
靳怀谦不是一个人来,他来时还带了他的父母和两个哥哥。
说是带着父母上门负荆请罪的。
说他昨晚醉酒,不慎唐突了许婉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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