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年代虐文中,我被迫兄友弟恭_李不言呀【完结+番外】: 第3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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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尽欢还不知道,江揽月为了不让他和江逾白被江照野赶出来,都已经盘算着怎么尽快立功了。

    不管江揽月想要立功的初衷是为了什么,她都算找到了自己要为之努力的目标。

    而许尽欢确实还没想好,以后要做什么。

    他没有江照野和陈砚舟、江颂年那么伟大,把自己的一生,都奉献给国家。

    现在就连江揽月都找到了自己想做的事。

    许尽欢想帮自己和陈砚舟找到他们的父母,但许婉清和陈卫国就像人间消失了一样。

    半点儿消息都打听不到,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存在就会留下痕迹。

    人活在世上,怎么会一点儿痕迹都没有留下呢?

    有时候,许尽欢就在想,他们不会不在……了吧?

    不是去世,而是不在这个世界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像他一样穿去了别的世界?

    不然怎么解释,陈有柱说许婉清打伤了他,就匆忙逃走了。

    那个旧屋的地址至今还在。

    他们事后也拿着他母亲许婉清的照片,去周边打听过。

    都说没有见过这个人。

    当时是大白天,不远处就是村子,附近还有搜救的人。

    如果有人经过,不可能一个人都没有看到。

    这短短几百米的距离,一个大活人就这么活生生消失了。

    许尽欢也想过,会不会是他母亲为了不被陈有柱发现,自己躲了起来。

    可他想不通,她为什么要躲起来?

    在江逾白和陈有柱的讲述中,他母亲许婉清压根不是遇事会逃避的人。

    就算她醒来后发现自己被陈有柱囚禁了起来,她也没有求饶妥协。

    而是伺机而动,趁其不备打晕陈有柱,然后成功脱困。

    她逃出来后,完全可以回家。

    就算她从陈有柱口中得知,‘陈卫国’已经去世了,但那里还是她和江逾白的家。

    房子是陈卫国自己盖的,跟陈大山和钱桂芬他们没有半毛钱关系。

    当初陈卫国从家里搬出去那事,闹得很不好看,整个村子的人都知道。

    说好听点是搬出来,但村里谁不知道,他就是被陈有柱和史翠香两口子联手赶出来的。

    再说了,当时陈卫国已经跟陈大山他们分家十几年了。

    哪怕陈卫国去世,还有陈砚舟呢。

    这房子就算不给她和江逾白,也落不到陈有柱他们手里。

    她回去后,有大队长在,也不会让她和江逾白孤儿寡母,‘丈夫’刚死,就落个居无定所的下场。

    那她为什么没回家呢?

    就算她碍于陈有柱的威胁,不敢回村。

    那她事后也没有去找过江逾白。

    当时还没有被发现抱错一事,江逾白在她眼里,就是她的亲生儿子。

    她当初挑个这么偏远的地方下乡,就是为了在那个特殊的时期,能替她和丈夫保留下唯一的血脉。

    怎么六年前,她会选择扔下她和亡夫唯一的儿子不管,一走了之呢?

    她和江逾白的户口还在陈家村大队,就算要走,没有介绍信,她又是怎么离开的?

    在如今的年代没有介绍信寸步难行,不但无法乘坐交通工具,也没有办法办理住宿。

    除此之外,被抓住了还会被当成盲流或者黑户。

    只是一个陈有柱,许尽欢不认为,会值得他母亲冒着被当成盲流的危险,扔下亲生儿子独自离开。

    从此开始东躲西藏,提心吊胆的生活。

    没回岛之前,他们还在柳河镇的时候,许尽欢从骆清寻口中得知了一些往事。

    也正是因为知道这些往事,许尽欢和江逾白他们才明白。

    十四年前,许婉清为什么孤身一人,带着年仅五岁的江逾白,不远千里躲到偏远的陈家村来。

    许婉清他们家在举家迁往海外之前,它已经是国内屈指可数的商业大亨,生意更是遍布全国。

    许婉清和骆清寻姐妹俩,就算在那个战乱的残酷年代,其他人都吃不饱穿不暖的时候,他们俩依旧衣食无忧,出行还有司机和保镖跟着。

    解放之后,骆家提前听到了风声,变卖了全部家产,举家迁往海外。

    那个时候,许婉清已经和丈夫靳怀谦,也就是许尽欢的亲生父亲成婚。

    靳家虽没有骆家有钱,但两家也算门当户对。

    靳怀谦是靳家三少爷,他上面有两个哥哥,他是家里老幺,在家里也算是备受宠爱的存在。

    靳怀谦从小就对家族生意不感兴趣,也不愿意去学。

    所幸他上面有两个哥哥,家族的重担也压不到他肩上,他不愿意,也没人逼他。

    他平日里不是看书、练字、就是画画,除了练字画画,他还会些西洋乐器,弹弹琴什么的。

    家里的生意,也一直由他上面的两个哥哥打理。

    毕业后,他更是不顾家里的反对,执意要去当老师。

    靳家拗不过他,便由着他去了。

    巧的是,那年初夏,他刚好担任骆清寻的家庭教师。

    许婉清某天回家,经过走廊时,无意间朝着房间内望了一眼。

    夕阳下,靳怀谦一身月牙白长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还带着一副黑色细框眼镜。

    正垂首耐心的教骆清寻认识曲谱。

    阳光从他的侧面洒进来,给他周身镀了一层耀眼的光。

    一时间,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正好一阵微风吹过,许婉清的心,就像是被飘动的窗帘拂过一样。

    痒痒的。

    靳怀谦这人说好听点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用许婉清的话说就是迂腐古板,一板一眼。

    但她就喜欢看他红着耳朵,眼神闪躲,手足无措的对她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之类的鬼话。

    他越是克己复礼的推辞,许婉清越想调戏他。

    越想看看他这一本正经的长衫下,是怎样旖旎的风景。

    烈女怕缠郎,反过来也一样。

    经过许婉清三个月的不懈努力,靳怀谦这小古板终于松了口。

    一次‘醉酒’,许婉清乘胜追击,趁机扑倒了他。

    第二天醒来,许婉清一睁眼,人已经不见了。

    等家里的佣人来喊她的时候,许婉清才知道。

    消失不见的那人,此时就坐在楼下客厅。

    靳怀谦不是一个人来,他来时还带了他的父母和两个哥哥。

    说是带着父母上门负荆请罪的。

    说他昨晚醉酒,不慎唐突了许婉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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