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次子的科举路_仪过: 第3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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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会儿,宁熙时才发现床上除了谢景行和自己之外,内侧还有个已经晕死过去的小倌。

    估计是谢景行闯进来后,就把对方打晕了的。

    宁熙时见谢景行这会儿应该是不打算再杀自己这个丐帮帮主的,于是稍微动了动,小声说:“你先从我身上下去。”

    两人现在的姿势格外不雅观,谢景行应当真如宁熙时所料,双腿渐渐有些不良于行了。

    宁熙时又说:“外面有丐帮的人接应,我轻功好,带你飞出去。”

    谢景行微微摇头。

    两人四目相对,宁熙时有些尴尬,不好意思的别过脸去。

    不过宁熙时也懂了谢景行的意思,要是这会儿宁熙时带着他出去,能不能安全撤离先不说,他们俩肯定会被人认出来。

    到时候谢景行的身份曝光,便更不好继续下一步的计划。

    宁熙时刚刚对上了一下谢景行的目光,感觉有种刚逃学就被亲爹抓到的无力感,不敢再看他,声音细弱蚊蝇:“那怎么办?”

    眼看着隔壁已经被搜查完了,紧接着是对面房间,只见谢景行直起身来,抬手就将宁熙时胸前的衣裳给扯开,露出里面雪白的亵衣,还有一丝若隐若现的胸膛。

    宁熙时这回真是惊大发了,像个被迫干这种事的良家少男,低着头抬手就要把衣服拉拢。

    面色更是瞬间就涨红了。

    于是谢景行就顺手拔下宁熙时的发簪,同时也扯开了自己的发带。

    然后,他将那小倌放在枕头边的浮光蝴蝶锦衣披在身上,整个人双腿落于床下,宁熙时听到轻微一声膝盖磕碰地面的声音。

    再然后,谢景行在宁熙时震惊到无以复加的目光中,脑袋微微垂下,那方向,正是宁熙时的双腿之间。

    大家都是男人,即便宁熙时没真正做过什么,但很明显知道这姿势是在做什么。

    这是那些京城纨绔公子哥儿们纾解欲望的一种方式,让那些妓子们用……宁熙时此前在国子监,便听有些年纪大的纨绔提到过。

    但他觉得这样很恶心。

    倘若让一个自己不喜欢,只是花钱买来的人做这种事,实在是太恶心了。

    但若是对方喜欢自己,自己也喜欢对方,如此这般,又太过折辱对方。

    因此,宁熙时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会经历这种场面。

    更没想过,谢景行居然会如此。

    眼看着对面也已经搜查结束,而谢景行的唇似乎正在靠近那个丑陋的位置,宁熙时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将他一把拽上床,同时翻身将他压下。

    宁熙时终于敢直视谢景行的目光,此刻,反倒是谢景行先撇开视线了。

    “将军,您不必如此。”

    宁熙时灼灼认真的目光仿佛烈焰一样,将谢景行的身体一寸寸燃烧的柔软起来。

    两人虽然隔着衣服,但距离如此之近,谁都能感知到对方的存在。

    那本他成亲时被喜婆硬塞进手里的蓝册子这会儿不由自主浮现在眼前,宁熙时跪在谢景行双腿之间,低声说了句“得罪了”,随后一手抓住了谢景行有些无力的大腿,将其带上自己腰间。

    就在此时,他们房间的门被暴力踹开。

    宁熙时衣衫散乱,胸膛在敞开的衣物间若隐若现,能看到有汗珠在顺着脖颈蜿蜒向下,他一脸的愠怒:“不识好歹的狗东西,滚出去。”

    没有像其他房间的人那样扯大旗,反而透着一股上位者不怒自威的气场。

    为首的侍卫居然被震慑住,愣了一下,抬手抱拳道:“这是我们老爷的命令,还请这位爷见谅。”

    侍卫们依然打算仔细搜查,宁熙时却被灼热的气息燥得有些坚持不住,他只是微微向下落了一点身子,就听到谢景行从鼻息里发出了轻微的声音。

    眼看那些人检查完了衣柜和床底,还想再窥探床上,宁熙时将自己刚刚从冥寒彻那里顺手偷来的令牌扔下。

    “再不滚,你也不必见到明日的太阳。”

    通体真金,雕刻着冥家象征的令牌在砸在地上,吓得那首领后退一步,连忙带人撤离。

    “叨扰贵客,是我的错,我们这就走。”

    最后,还得两人带上了门。

    宁熙时终于坚持不住,一个翻身,从床上滚落下去。

    ==========作者有话说:==========

    大纲里的第一个名场面,希望各位看官喜欢。

    一更

    第28章 坦白局,藏心酸

    谢景行原本是可以轻易将他接住的, 但此刻胸膛里也是不断地喘着气,浑身居然丧失了力气。

    宁熙时缓了好一会儿,率先反应过来:“将军, 我们走吧,他们一会儿会意识到不对的。”

    谢景行点头, 从床上坐起身,双脚甫一落地, 面色便是一沉。

    宁熙时把衣衫拢好,见他沉默,便在他面前蹲下来:“我背你。”

    少年的身形还很清瘦,脊背也不宽阔,但却很温暖, 温暖到谢景行忍不住去回想刚才两人挨得那么近,灼热的气息在互相交换。

    少年人的情感和所有欲·望都是简单纯粹,似乎只是身体上的本能反应。

    要是之后宁熙时说起,谢景行当然也可以把他的反应推脱给身体, 但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他究竟有多动情。

    尤其, 尤其是少年人把他的腿抬起的时候。

    谢景行忽然觉得自己很下/贱。

    他能清楚的感知到,少年对他没有那种感情, 甚至, 少年对他都不算熟稔。

    每每叫他,都是“将军”二字。

    谢景行不知道自己脑子里胡思乱想了多久,等他回过神来,宁熙时已经背着他走到了不知道哪个矮□□仄的民居后。

    他回头一看, 发现那戏楼还在头顶,两人似乎还没走出去。

    他有点不解, 正准备开口,宁熙时好像背后长了眼睛,说:“我方才从戏楼四楼飞下来时就觉得奇怪,这里分明是戏楼的地盘,却格外冷清,有点不像那个冥寒彻的风格。”

    谢景行脑袋中的弯弯绕绕不在宁熙时之下,他刚才是脑子在胡思乱想,这会儿听到宁熙时一说,便道:“冥寒彻每旬的初三都会来戏楼,今日又恰好是九月初三,指不定这便是冥寒彻来戏楼的原因。”

    两人彼此咬耳朵的声音很轻很轻,说完又同时默契的不再做声。

    宁熙时内力高强,轻功卓绝,当他想听墙角的时候,基本上没人能发现得了。

    背上背着的谢景行虽然是个残疾,但对方武力绝不在他之下,更不可能被人发现了。

    宁熙时带着谢景行悄悄凑近矮房墙脚,缩在窗口露出的昏黄油豆灯光照不到的地方,屏息凝神。

    “流儿,你不用每月都来,娘这里都好着,什么都不缺。”说这话时一个很和蔼婉约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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