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夏岛阳春_错落椰》 第6页(第1/2页)
“哇。”夏大景不掩惊叹,“那是真的阔,我长那么大还没坐过飞机嘞。”
闻春纪不说话,回想起以前,景颐肆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估计有两百八十天都在飞机上,总是有忙不完的生意见不完的人。
“闻老师?发,发呆啊?”
夏大景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他笑了笑,说道:“没什么。你慢慢啃你的馒头,我回去洗漱了。”
回到自己的屋前,闻春纪看了一圈才发现他住的这间房旁边还带着一个卫生间,想起昨晚夏大景摸黑上厕所便扭头朝邻居喊:“夏大景,我这儿有卫生间啊,以后起夜别往后山跑了,天黑怪危险的,来我这儿呗。”
“呃咳咳……”回应他的是夏大景再次被白馒头噎住的声音。
闻春纪后知后觉地想起来,昨晚他可说自己在梦游,梦游的人怎么知道人家去起夜要到后山去。
事已至此,只能坦诚。
“这……你放心啊,我昨晚什么都没看见,太黑了,我还没戴眼镜。我就听声音才知道你在干什么的。”
对面不坐应答,只在门槛上抱头蹲下,又伪装起了蘑菇。
【作者有话说】
这章有我们小熙出没。
第6章锄地
没有出任何意外,夏大景感冒了,起床时就觉得浑身酸痛,眼皮重得像灌了铅。他手边也没药能吃,也不想浪费钱去买感冒药,就趁着啃馒头的时候烧了一壶开水,想着多喝两杯热水就好了。
因为答应了要去帮田奶奶家锄地,他也不敢休息,种地就是跟老天爷抢时间,别看只是晚一两天播种,赶不上雨水收成就差了,收成差了一家人明年的生活就难过了。
他一大早就扛着锄头出门,想趁着太阳不大的时候赶紧把活做完,不想感冒实在磨人,他做一会儿歇一会儿,等太阳到了脑袋上时地还有一大半没锄完。
田奶奶挎着篮子送来了午饭,见夏大景满脸通红甚至眼神迷离便问:“大景啊,你这儿没事吧?我看你这脸红的,要不今儿就先这样吧?”
“没事。”夏大景看了眼太阳又看了看没锄的地,咬牙说,“就昨晚没睡好,你放心,今儿我肯定帮你把地锄完。”
“哎。”田奶奶应着,掀开篮子把里边的饭菜都往外端,“来,大景,吃点肉,过年时候挂的腊肉,这会儿吃刚刚好。”
夏大景心里体谅着田奶奶家不容易,腊肉都是过年过节才舍得吃的,但菜都端到他面前了,他也确实好久没吃上肉了,嘴比什么都诚实,闻见味就把肉往嘴里送,反应过来时都已经咽进了肚子里。
田奶奶看他吃得香也开心,跟他搭起话来:“哎,我们这个村子啊,偏,穷,年轻人一走就不愿意回来了,只有大景你还愿意回来做这个守村人。”
“嗯?”夏大景愣了一下,“我出去过?”
“出去过啊。”田奶奶的语气要比村长坚定得多,“你是咱们村最先出去的小伙子,也是最早回来的。我们还想着你会带个城里媳妇回来,结果你突然就一个人回来了,也不见人,就一直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当时我们都担心坏了,医生说你那是叫什么抑郁症,你不记得了?”
脑子又开始隐隐作痛,夏大景不禁抬手扶住了脑袋。
“我……出去过?怎,怎么会?我记得我从来没有离开过村子,怎么……”
脑部的疼痛愈演愈烈,疼到他连手里的饭碗都端不稳,哐的一声,不锈钢的铁碗砸在了地里,那些精心准备的饭菜也洒了,夏大景来不及心疼就被脑部的疼痛折磨地叫出了声。
为什么所有人都说他出去过?但他明明记得自己完全没有离开过村子?
眼前闪过斑驳的光影,让夏大景对整个世界的真实产生了怀疑,紧接着他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意识。
不知是几年几月几日,夏大景回到了黄泥村,那天的天气很不好,似乎回村的土路上都满是泥泞。他没有多少行李,只有一个没有装满的黑色背包,走到村口时大黄朝他叫了两声。他没搭理大黄,沿着村里的土路往前走,一路上遇到了不少人跟他打招呼,他都没有理,像是跟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一样,最终,他回到了老房子关起了门。
不知几年几月几日,四周热浪翻涌,他抬头看向前边的人,白净的少年穿着蓝色的校服背着一个黑色的书包,骑在自行车上回头跟他说:“我叫闻春纪,听见春天的故事,记住了吗?”
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夏大景从梦里惊醒,慌张地看向四周,发现自己躺在村里小诊所简陋的床上,手背上插着针在输液,身边只有村里的赤脚医生坐在椅子上配药。
“嘶,医生。”夏大景还记得自己昏过去前是在田奶奶的地里,“这,谁给我送这儿来的?”
医生回头看他,扶了扶鼻梁上的小眼镜说道:“村里那个新来的闻老师喽,你突然在地里捂着脑袋昏了,多亏人家闻老师啊。”
“啊?”夏大景回想着闻春纪的体格,并不相信他可以一个人把自己搬到这儿来,“他一个人?”
“可不是吗。”医生都忍不住感叹道,“闻老师看得文文弱弱的,结果扛起人来就跟扛猪似的,给我都吓一跳呢。”
夏大景光想象了一下自己像猪一样被闻春纪扛在肩上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闻老师人呢?”
“哦,好像听他说要去跟村长商量给你们买个拖拉机。”医生说着还打趣起来,“昨儿就听村长说新来的闻老师对大景你不一般,大景,有福气啊。”
一听这话夏大景就臊得浑身发烫,什么也想不了了,只想找到闻春纪,奈何他脚刚沾地就听医生提醒:“诶,你别动,针歪了啊。你这儿还有半瓶液没输呢,一百二十块呢,还是闻老师给你掏的钱。”
多少?一百二?
夏大景一听这个数字差点当成又昏了。存款四位数的人哪里生得起三位数的病啊。
“我不吊了,这钱能给我退吗?”
医生瞄了一眼挂在顶上的针水瓶,皮笑肉不笑:“不能,你这儿没多少都要吊完了。”
夏大景一边在心底暗戳戳地骂着“黑心医生”,一边计划着接下来一个月的伙食费要怎么花才不至于到了年底一块钱掰成八瓣花。
为了把这一百二十块用到极致,夏大景直勾勾地盯着输液管里滴下的每一滴针水,眼看着滴壶里不再滴进新的液体,慢慢的滴壶里的针水也见底,最后一点儿针水流过输液管,他立刻大喊:“拔针!医生!”
医生被他吓得直接从椅子上摔了下来,在地上抱怨:“你这一惊一乍的,拔针就拔针,你这……你这都回血了!你要来我这儿献血啊!”说着便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帮夏大景拔了针。
夏大景摁着医用创口贴,脸不红心不跳地承认:“你这打一针太贵了,一百二呢,肯定要吊得干干净净。”
医生瘪着嘴一脸无语:“那这儿还往上回了点儿呢,我是不是还得找你五角?”
“可,可以吗?”夏大景是真的很想要那五角。
“可以个头。”医生十分嫌弃地摆摆手,将一包用红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wajiwx.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