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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渡劫失败,我和前夫哥在星际争第一_殷西月》 第165页(第1/2页)
从今以后,她告诉自己,再也不会输了。
局面直接被逆转,两个人的境遇一下子翻了个个。
温别云起初还胜的艰难,后面越打越顺,她发现自己也可以看清这个人的破绽了,能看出他那些可怜的,试图想对付她的招数。慢慢的,她站的楼层越来越高,高过他,高过这个独立的世界。
对手也很倔,他像是不齿于被她这种人击败,每次即使成为困兽,依旧在挣扎,像被手按住的飞蛾,急速地扇动着脆弱的翅膀,哪怕无能为力,哪怕粉身碎骨。
温别云极喜欢看他挣扎。
温别云也极喜欢给他一点希望,再送他至无尽的深渊。就像他曾经对自己做的事一样。
她向来睚眦必报,她为他生出了心魔,差点一蹶不振毁掉自己,她凭什么不能报复,她的恨,她滔天压抑的怒火,只有靠一次次报复,才能勉强平息。
她打掉了他的剑,踩断他的手腕,听他痛苦而破碎的喘息,内心愉悦到极致。
他像无头的苍蝇撞来撞去,妄图以那点低劣到让人一眼看穿的陷阱迷惑她,被她轻而易举看穿,挥手把他的偷袭调转还给他。
“在找它吗?”微笑着把他的剑送回他的身体。
亲眼听着他蓦地加重的呼吸声,破碎的痛呼,那些错愕,不甘,与她一样的痛,与她一样的惧。她得意极了,她欣喜极了,她的命再也不会受到任何人掌控了,她感受到了自己与日俱增的实力,出了秘境后,成为渡劫那是必然能达到的目标。
凭什么要她痛苦。
凭什么要她痛苦。
凭什么要她痛苦。
任何人,任何试图掌控她生命的人,全部都不可饶恕,全部都应该去死,全部都应该去死,去死!
在秘境的第九年,她对对手的恨意依然没有消减半分,相反的,还愈演愈烈。
只不过,与之相对的,是她渐渐的开始觉得无聊的心情。
毕竟棋逢对手才算是此生无憾,这种低弱的,一眼能看穿的,早就不强大的蝼蚁,她摁死都没有丝毫的成就感。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出不了秘境,非得等实打实满十年才可以吗?
可是这个秘境已经没有什么能阻碍她的东西,也没什么对她来说算有价值的事物。
她有时看着那个意气风发的对手,变成现在畏畏缩缩的模样,都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恶心。这让她想起来曾经的自己,那段自甘堕落的时光。
可她不会给他东山再起的机会,这个人已经永远的败在自己手中,再无翻身的可能。
温别云开始百无聊赖的数着日子,等待十年的结束,她身体中的那团火依旧没有熄灭。
她对她的对手也越来越恨。明明已经战胜了他,但她说不出来,她就是好恨这个人,恨不得他没有重来的机会,直接死在某一次的败局中。
安静下来时,她甚至开始怀念从前的自己,那个刚入秘境,心如止水,谈笑间从容自信的自己。
而现在……她有时候也会想,现在这样真的好吗?她报复成功了,可恨意和怒火却没有减弱。她以饲养心中的凶兽为代价,大获全胜,风光得意。
代价的凶兽已经放出了,要收回去还谈何容易。
是他让自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她的懦弱,和现在越来越极端,易怒,暴戾的性格,都是他一手造成的,都是他亲手把自己逼成这个样子的。
变不回去了,怎么也变不回去了。安静不下来了,再也安静不下来了。
好恨,好恨,好恨啊。
火不熄灭,她越来越暴躁,有时候不得不挨着墙壁才能静下心来打坐,贴着冰凉的墙壁,心中的恨才会稍稍的淡化。
身体已经很久没有体验到痛苦的感觉,精神却开始痛苦。两种痛苦截然不同。前者的剑入身体,冰冷到能让人冻昏厥过去的森寒,后者是凶兽入心,灼烫到能让发狂发疯的酷热。
她发了疯一般,一剑一剑砍向地上那个已经没有行动能力的人,她咆哮着,嘶吼着,开始发抖。因为出现了幻觉,她仿佛突然和地上躺着的那个人置换,浑身伤口,气息奄奄,被一个看不清脸的人一剑又一剑捅穿。
明明自己已经赢了!
明明赢得是自己!
明明……明明,不是这样的,她怎么会变成这样?她怎么还会痛苦?
她踉跄着,颤抖着,丢了剑,捂住眼。
秘境快些结束吧,快些结束吧。
她想自己已经把秘境猜得透透的,前五年在磨炼她的躯体,后五年在磨炼她的心灵。
时间归零那一天,一切结束那天,一定会恢复原样。
一定会,一定会。
对吗?
对吗?
温别云贴着墙壁蜷缩起来,贪恋上面的一点冰凉,缓解自己难耐的苦热。
灵器的净化一次又一次,时间过去了一天又一天,最后简直在熬着日子,她甚至开始厌恶之前那个秘境外的自己,为什么要定下这么长的时间,让现在的自己一天比一天煎熬。
等啊等,终于到了最后一天。
温别云早早捧着从储物戒拿出来的灵器,眼睛几乎要贴在上面,细细地观察上面的净化情况,还有一个时辰、半个时辰、一炷香、一刻钟……
那点白光一点点吞噬黑暗,器面一点点变干净,直到最后,白光彻底吞噬完毕那一瞬!
她蓦地跳了起来,与此同时,她听到了一声悠悠的钟鸣,在这个死寂了十年的空间奏响,声音呈涟漪般缓缓荡开,蔓延至秘境的各个角落。很久没有听过声音,即使钟声并不是很大,却还是让人有一种眩晕的,被惊吓到的感觉。
但相比惊吓,更多是狂喜——她要出去了,她终于要出去,这一切终于要结束了。
秘境开了。
天光慢慢透进去,她隐隐感受到雪原上凌冽的寒风,夹着雪呼啸灌入其中,冲散了一切的燥意。
十年没有见过光的眼睛被这么冷不防一刺,蓦地闭上了。
重新陷入黑暗,而她的头脑却是十年中最清醒的时候。十年怪诞扭曲的生活像走马灯一样过了一遍。
不太对。
那些激烈的恨意,歇斯底里的愤怒,瘫软无力的怯懦……都是真真实实发生过的,可现在为什么她回想起来,都觉得朦朦胧胧,像被蒙上一层纱?
在一片心悸的疑惑中,她缓缓睁开眼睛,看见了自己到死都无法忘记的一幕。
那长长的,无穷无尽的长廊,它的材质冰凉又光滑,她曾无数次贴在上面,企求一些清凉的墙壁。
——是大片大片,连在一起的镜子。
……
……
她在僵硬,镜子中的人也跟着僵硬,她在轻轻的发抖,镜子中的人也在发抖。
她迈开了步子,像游尸一样飘摇地向前走,一步两步,一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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