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亲后真香了_妙水小生【完结+番外】: 第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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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这样碰上对方的脸颊,沈玉竹大约又会不满地叫疼,掌下的肌肤也会泛起薄红。

    直觉不能再细想下去的拓跋苍木克制地收回思绪。

    “你对赛罕怎么看?”

    *

    赛罕?

    沈玉竹的手指捏着毯子,初见时只觉对方是位和蔼的长辈,后来知道对方利用了他,心里不喜但也理解对方的做法。

    沈玉竹拿不准眼下拓跋苍木问他的意思,是察觉到他与赛罕之间的古怪气氛了吗?

    “赛罕,他是你的长辈。”虽然他是你的长辈,但是你要想让我原谅他也是不可能的。

    沈玉竹心生怨怼,他才不是什么大善人,赛罕将他的安危拿来计策,就别怪他记仇。

    “赛罕上次做错的事,我已经说过了他。”

    沈玉竹还在心里嘀嘀咕咕的时候突然听到拓跋苍木开口。

    他诧异地抬头看向拓跋苍木。

    拓跋苍木此时安稳地坐在椅子上,像一把暂时收鞘后无害的兵刃。

    “他也是真心为你感到抱歉,我想你也感觉到了,他今日有意无意地想要弥补殿下。”

    正如这帐篷内物件有条不紊的摆放,也是赛罕用了心安置的,包括附近特意增派的巡逻人手。

    思即此,拓跋苍木忍不住无奈地在心里叹息,他和牧仁还真不愧是赛罕带大的,就连这方面的性子都一模一样。

    正如他与牧仁还在闹别扭一样,赛罕也只会别扭的做一些事沉默地向沈玉竹道歉。

    “他不是没有顾及殿下的安危,而是他连自己也是没有顾及的,否则也不会瞒着我,只身就与你前去。”

    拓跋苍木无意为对方开脱,只是平静的陈述。

    “在他知道北狄的前路是什么之后,便将所有人的生死都置之度外了,包括他。”当然,这也是拓跋苍木的想法。

    不等沈玉竹回神,拓跋苍木话语一转。

    ”过于轻便的弓会影响射出箭头的力度。”

    沈玉竹听着他前言不搭后语的语句,一时间有些茫然,这人在说什么?

    紧接着,拓跋苍木一本正经地又道,“殿下明日起可与我一同晨练,增加气力。”

    晨,晨练?沈玉竹不可置信,他没听错吧?

    沈玉竹掩唇咳嗽起来,一副累得快要晕倒的模样,“咳咳,多谢好意,实在是我这身子还没病愈......”

    晨练,他不行,他不可。

    *

    沈玉竹的力气太小,虽是射中但并未穿透。

    如果那时候拓跋苍木没有当机立断地调转马头向沈玉竹的方向追去。

    凭借对方的弓箭并不足以让那个东夷人立即毙命。

    而沈玉竹也会生死未卜。

    草原上不比京城,这里是旷野,是猛兽与勇士的孕育之地,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无法在这里生存。

    他希望哪怕日后他不在了,沈玉竹也能有自保的能力。

    看到沈玉竹如临大敌的模样,拓跋苍木幽蓝的眼底飞快滑过一丝笑意,不语气容置疑。

    “不急,那便等你病愈后我亲自教你。”

    第16章 妻子

    沈玉竹不确定拓跋苍木是不是认真提议,或许只是托词,再加上拓跋苍木作为首领应当很忙,极有可能只是在同他说笑。

    将自己说服后的沈玉竹继续安心地躺在榻上,躺倒前他还不忘问一句拓跋苍木,“你上药了吗?”

    拓跋苍木方才去找了几个部下商量布置,自然还未。

    他面不改色地颔首,“上过了。”待会儿就去找赛罕。

    “你要是还没上药,我可以将我的金疮药拿给你用。”

    沈玉竹耸耸肩,显然没信,裹着被子躺在床上休息,侧头向拓跋苍木说道。

    沈玉竹躺在榻边的缘故,柔顺的长发顺着榻边往下垂落,床榻的高度很低,眼见着就要落在地面上。

    拓跋苍木看着那几缕发,原本想要离开的脚步一转又倒回,伸手将沈玉竹的被子一裹,把人团起来往里面一滚。

    莫名滚了两圈的沈玉竹:......?

    沈玉竹身上的被子抵到床边后停下,他茫然地眨眨眼,费力地从裹成一团的被子中挣扎出来,拓跋苍木早已不见人影。

    他瞪了眼门口的方向,拓跋苍木这个幼稚鬼!

    *

    拓跋苍木找到赛罕的时候,他正和都兰坐在一起煮茶。

    都兰看到拓跋苍木后朝他一笑,“首领也是来喝茶的吗?坐着吧。”

    拓跋苍木和他们面对面坐下,接过都兰递来的茶杯。

    赛罕在旁边剥着花生,头也不抬,“首领是找我有什么事吗?”

    “既然你的计划已经达成,那便可以让那些去分散部落‘探亲’的族人回来了。”

    拓跋苍木抿了口茶,他不懂茶,只知道沈玉竹带了不少中原的茶叶过来,应当是很喜欢。

    草原上的茶叶不多,但他知道赛罕收藏了不少雪山脚下的芽尖,待会儿可以去对方帐篷拿几罐给沈玉竹尝尝。

    “哦?首领说的是谁?”

    还不知即将被嚯嚯的赛罕依旧专心致志地剥着他那花生,他明知道拓跋苍木说的是牧仁,却非要人说出来。

    拓跋苍木自然知道他的心思,他无奈地看了赛罕一眼,“牧仁他们。”

    听到这里,都兰适时地开口,“我方才听赛罕说了首领与牧仁之间的事,牧仁那是心急了才信口胡说,首领何必与他计较。”

    都兰一头白发,虽已年迈,但看得出精气神依旧很好。

    她的拐杖此时被她靠在椅子旁,拓跋苍木知道那看似寻常的拐杖,折断抽出便是一把软剑。

    拓跋苍木还记得在他小时候,都兰曾是北狄最勇猛的女将,只是后来才逐渐退居幕后。

    “那是胡说么?”拓跋苍木说完,都兰就重重地将杯子放下。

    “那怎么不是胡说?”都兰苍老的面容上,双眼依旧锐利。

    “首领是赛罕带回北狄的,自小在北狄生长,当年老一辈的家伙都曾抱过首领,首领怎么会不是北狄人?”

    拓跋苍木哑然,这时,赛罕总算剥好了最后一颗红皮花生,他将桌上一颗未动的花生用手一捧,堆到拓跋苍木的面前。

    “还记得吗?你那时候小,挑食的不行,就爱吃花生,那会儿我专门挖了块地给你种上一片花生,剥了给你装在袋子里,最后你吃到不肯再吃,厌恶了好几年花生。”

    赛罕说着过往,不由自主地微笑起来。

    这番话也勾起了拓跋苍木的回忆,他拈起一颗花生吃下,滋味和小时候不再相同。

    有些地方倒是没变,比如这依旧是赛罕给他剥的。

    被这两个长辈围着,拓跋苍木心里难得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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